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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颂好攥过她的手臂质问,“你什么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假了”
沈幼珍不屑,冲人群高喊,“我日日练箭,不说百百中,也是十九中,如今日这般三箭只中两箭,定是有人弄虚作假。”
“你自己技不如人,别乱攀咬人。”
今日余太傅也在场,他摸着胡子看着场上两人,江琢神色不明的坐在他身边,余太傅侧目问他,“此事你怎么看?”
江琢恭敬道“依学生看,应当是沈小姐的羽箭被做了手脚。”
“没上前验证过,何以得此结论?”
江琢看着场上争执的二人,“那人很聪明,没有在每只箭上都做手脚,有中有不中才显得更真实。按道理出箭时的度是最快的,可这箭的度正好相反,说明有人对箭身做了什么才让力量失衡偏离靶心。”
“哈哈哈哈”,余太傅笑着拍拍江琢,点头认可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江琢拱手,“学正大人亲临此,应当由您决断才是。”
余太傅毫不掩饰眼中对他的欣赏,缓缓道“我年事已高,早已告老还乡,亏得天家赏识还给个书院学正这样清闲的名头,平日书院也素来是你在替我履行监管之责,眼下一个县主,一个高官贵女,江琢你若想跻身朝堂,这个机会你可当表现。”
若能替江家女讨回公道,又能平息县主怒火,越是烫手的山芋越能体现出调停者的能干。
江琢眼神看向场中华贵少女,暗了暗眼眸道,“学生知道了。”
江琢带人上场,命人去捡射出的箭矢,同时检查剩余的箭,他心中已了然。
向台上众人宣布,“叶小姐,取消本次成绩,沈小姐获胜。”
叶颂好扯过江琢,“喂,你在说什么呢!”
粗布衣袖蹭过她指尖传来剧痛,“你一个穷书生,也敢胡乱攀扯县主。”
江琢墨眸沉如寒潭“射艺比的是真本事,沈小姐的筒中总共七只箭矢,射出的两只箭尾都有小洞,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被人灌入了铅粉,射出过程中铅粉散尽,改变了箭矢原有的方向。”
“县主用铅粉改箭,毁人荣誉,你不配做书院学生。”沈幼珍指着叶颂好嚷着。
江琢悄悄挪步挡在叶颂好身前,回头看向叶颂好那张假装无辜的脸。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县主,先生教的是诚者立身,”江琢低声说道,“射出的箭虽已铅粉消散,但是箭筒里应当还有三只箭被灌了铅粉,我让人一查便知。”
“笑话,就算被人做了手脚,你如何仅凭铅粉就断定是我,江学正莫不是暗恋沈小姐,故意替她出头诬陷我。”叶颂好冷哼。
江琢指结因用力而泛白,愠怒道“我不心属沈小姐”
他指着箭筒道“筒中有独特的蔷薇花香,这种花香是突厥进贡给皇家御用,我只在县主身上闻到过。”
“我想是有人曾将铅粉揣在怀中,后放入箭矢。”
听及此,有人向前扑通跪下。
“是奴婢,奴婢因不忍县主难以夺魁伤心,擅自做的手脚”
见状,叶颂好一巴掌甩上阿灯的脸,“贱人,都是你害得我丢脸。”
阿灯被打的髻凌乱,一声不吭。
叶颂好满脸不在意,看向二人,“好了,做手脚的人找到了,我可以走了吧”
“若不是主人授意,区区一个奴婢怎敢…….”沈幼珍正愤愤道,却被江琢打断。
“沈小姐,此间事已了,该有的公道已经还你,再深究无意。”
他做出请的手势,示意她可先行离开,沈幼珍也不是蠢的,撇了撇嘴,带人离开。
“也请县主多加管教下人”江琢冲叶颂好一拜。
又被这个江琢坏事,她气不过,抓起地上的石子向他离开的背影砸去,恶狠狠的骂道“多管闲事的蠢货。”
她看眼跪着的阿灯,冷声道“做点事情的都做不干净,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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