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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顿了顿,看着夏春兰那副明明害怕却还要强撑的样子,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语气里的嘲讽味道十足:“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从白景言手里拿过刚才缴费的单据,走到夏春兰面前,直接把那张长长的、写着惊人数字的缴费单,递到她眼皮子底下。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外婆的女儿,那么关心外婆,那这医药费——”
江晚抖了抖那张单据,纸张出哗啦的声响,“你是不是也应该公平地分担一部分?总不能所有钱都让舅舅一个人出,或者指望我们这些小辈来全包吧?”
那单据上密密麻麻的检查费、药费、手术费、住院费……
最后那个五位数的总额,猛地刺进夏春兰的眼睛里!
她刚才光顾着吵架撒泼,完全忘了钱这回事!
现在一看,要交这么多钱?!她的嚣张气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得干干净净!
她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那个数字,眼神闪烁,不敢再看。
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嘴巴张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那副我最孝顺的架势,一提到钱,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晚看着她瞬间哑火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嘲笑简直能溢出来:“哼,怎么?一说要出钱就不吭声了?”
“你的孝顺,难道就只是几句吵吵嚷嚷的空话?”
“一到要动真格掏钱的时候,就变成哑巴啦?”
夏春兰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缴费单,好像要把纸盯出个洞来。
她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现在……没钱……”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江晚直接给她一个大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她一点面子都不给,声音清脆又响亮,像拍巴掌一样打在夏春兰脸上。
“没钱?!没钱那就把你那张吵死人的嘴巴给我闭上!”
“又不出钱,又不出力照顾外婆,就会像个喇叭一样叭叭叭地乱叫!”
“你哪来的脸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话像针一样,扎得夏春兰跳脚!
她气得浑身抖,像筛糠一样!
她猛地指向旁边缩着脖子的夏冬海:“你光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他!”
“你舅舅不一样穷得叮当响!他之前欠的那些赌债还完了吗?”
“他就有钱了?!凭什么只让我出!”
被突然点名的夏冬海吓得一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江晚却一点也不意外,她早就料到夏春兰会来这招。
她下巴一抬,干脆利落地说:“对,舅舅是没钱。”
“但他那一份,我愿意帮他出!我高兴!我乐意!至于你的那一份——”
江晚故意拉长声音,用气死人的眼神上下扫了扫夏春兰,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愿、意!听懂了吗?”
“你……你们!”
夏春兰的脸瞬间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精彩极了!
她指着江晚,又指指白景言,最后手指颤抖地划拉了一圈,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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