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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包房之后,陈萍萍的目光就一直在江晚、白景言、林一周三人之间来回。
平日里酷爱八卦,又看过不少狗血言情剧的她,此时已经嗅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过,此刻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说话。
陈萍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所以即便有很多话想说,也还是把话都憋在心里。
林一周已经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珠,不过梢还是有些湿漉漉的。
先前用胶梳起,一丝不挂的大背头已经凌乱,刘海垂落到眼睫前,斯文中带着一点痞痞的感觉,看起来竟然还有种别样的帅气。
而坐在轮椅上的白景言,正抬眸静静的看着林一周。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令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而林一周,也毫不退缩回看着白景言。
两人就这么对视的,都不说话,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陈萍萍只觉得房间安静得都能听到自己怦怦跳的心脏跳动声。
江晚这边也一阵脑壳痛,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向白景言解释道:“景言,他是我们公司要合作的对象,今天带着团队来拜访,我的上司指定我来接待他们。”
江晚的言外之意是,都是因为工作,她才会和林一周有交集的,不然理都不想理他。
白景言闻言,只点了点头,倒是显得十分通情达理的模样。
可是他身上散出来的冰冷气息,丝毫不减。
江晚心里有些诧异,暗想白景言的内心,还真让人难以琢磨呢。
下一刻,白景言忽然问道:“既然只是工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白景言说着转过头,目光直视着江晚。
江晚脸色一僵,她最怕的问题果然来了,白景言这么问,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到底,还是她存了侥幸心理,以为白景言不会现。
其实这事如果一早坦白,也就没什么了。
如今被白景言撞到,反倒显得是她在遮遮掩掩,心里有鬼了。
江晚不希望自己给白景言留下这样的印象,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时,林一周皱起眉头,开口说道:“你这样,未免也太专制了吧?难道江晚做的每件事,都要向你汇报吗?”
白景言扭过头,看向林一周,有些疑惑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林一周听到白景言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心里莫名有些恼火,沉声道:“你把江晚当成什么了?她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自由!”
自从那天在隐园分别之后,林一周也在暗地打听到了白景言的信息,知道了他是白氏集团的总裁,也知道了他所遭遇过的事情。
虽然白家很有钱,但一个残疾毁容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江晚呢?
林一周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心在刺痛。
据他了解,这些遭遇剧变的人,往往心理也会扭曲,这让他不禁为江晚担心。
此刻看到白景言对待江晚的态度,更加肯定了他的心里的想法。
想到这里,林一周心疼的看了江晚一眼。
江晚本来听到林一周说的话,就有觉得奇怪,她一直挺自由的呀,而且说实话,白景言对她也挺好的。
现在又看到林一周那怪异的眼神,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这林一周,是不是有病?
不过,等江晚对上白景言的目光时,又有些心虚。
这件事,确实是她没有做好。
正当江晚想开口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景言斜了大门一眼,说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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