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云的话语,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炎阳谷灼热的空气中。
赵师兄三人如遭雷击,从极致的震惊中猛然惊醒。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走?他们何尝不想走!
可是,他们能走到哪里去?
眼前这个神秘青衫人,一掌之威,已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击碎。此等修为,绝非凡俗,恐怕是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而身后,是刚刚被重创,正处于暴怒与恐惧边缘的赤炎蛟。
前有狼,后有虎。不,前面是深不可测的渊海,后面才是受伤的恶狼。
赵师兄的嘴唇哆嗦着,干涩地开口:“前辈……前辈明鉴,此妖兽与我等有血海深仇,我等……我等……”
他想说“我等也是为了除魔卫道”,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秦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三只与自己无关的蝼蚁。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那头正在不远处喘息、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的赤炎蛟,又指了指他们。
“给你们三息时间,自己滚。或者,”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送你们,与它陪葬。”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师兄三人的心头。
陪葬!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一。”
秦云开始计数,声音不大,却如同催命的魔咒。
赵师兄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无尽的挣扎与屈辱。他们玄火宗的弟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但生命,显然比尊严更加重要。
“二。”
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走!”
赵师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无半分犹豫,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另外两人如蒙大赦,紧随其后,生怕慢了一步,那冰冷的计数声就会变成索命的攻击。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秦云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轻蔑或得意,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他不是仁慈,只是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丝毫的灵力与时间。
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随着赵师兄三人的离去,整个炎阳谷的焦点,再次集中在了秦云与赤炎蛟身上。
那头赤炎蛟似乎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人类,与之前那三个“小点心”完全不同。它的眼中,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警惕与恐惧。
它庞大的身躯缓缓后退,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威慑,又似乎在畏惧。
秦云没有给它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赤炎蛟的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庞然大物。
“镇魔。”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右手五指并拢,化作一道刀锋,朝着赤炎蛟的头顶,看似缓慢地劈下。
这一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然而,当它落下的瞬间,整个炎阳谷的空气都凝固了。
赤炎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它疯狂地咆哮,周身赤色火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护罩,试图抵挡这一击。
同时,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猛然张开,一颗人头大小、由精纯火元力凝聚而成的赤色光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轰向空中的秦云!
它选择了最强的攻击,与敌人同归于尽!
然而,秦云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面对那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的火球,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他的左手,随意地向前一推。
嗡——!
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巨大掌印凭空出现,散着古朴、苍凉、镇压万物的气息,正是《镇魔诀》中的神通——镇魔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