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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秦云的身体已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如同一柄划破黑暗的利剑,直刺法阵核心——那枚散着无尽邪恶气息的血色晶石!
“什么人?!”
“有敌袭!”
那些原本还在狂热地记录着数据的血魂殿教徒,终于从病态的兴奋中惊醒。他们惊恐地现,一道他们完全无法感知到的气息,已经闯入了这绝对禁地。这股气息如此诡异,仿佛凭空出现,又仿佛本就与此地融为一体,直到此刻才显露出致命的獠牙。
“敌袭!保护法阵!”
“拉响警报!”
短暂的混乱之后,数十名血魂殿教徒迅反应过来。他们显然训练有素,面对突状况并未彻底慌乱。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前的法器之上。霎时间血光大盛,一柄柄形态各异的血色兵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朝着秦云的身影疯狂攒射而去!有血色长枪,枪尖萦绕着不散的怨魂;有血色飞轮,边缘锋利如刀,旋转间出刺耳的尖啸;更有血色锁链,如同灵蛇出洞,封锁了秦云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秦云的身影在半空中只是轻轻地一晃。他的身形变得虚幻而不真切,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那些足以洞穿山岩的血色兵器,竟全部从他残影的间隙中穿过,没有伤到他分毫。他就像一个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幻影,任凭攻击如何猛烈,都无法触及其本体。
“幻影?不……是空间法则的运用!”
一名看似领头的血魂殿教徒,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他毕竟是金丹期的修士,见识远非普通教徒可比。他瞬间就判断出,这并非简单的幻术,而是对空间法则的精妙掌控,这是只有元婴期强者才能涉足的领域!他还没来得及出第二声惊呼,一道冰冷的剑意,便已经锁定了他的咽喉。那剑意并不狂暴,却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结。
“混沌……剑意!”
秦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在他的耳边幽幽响起。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冰凉,连体内的灵力都为之凝滞。
那名领头的教徒,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头颅,便高高飞起。脸上的惊骇,被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刻。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噗通!”
无头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秦云的身影,则早已出现在了百丈之外,距离那枚血色晶石只剩下不到十丈的距离!他的度,快到了极致,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拦住他!”
“结阵!血魂守护阵!”
剩下的教徒们彻底陷入了恐慌。他们知道,如果让这个神秘人毁了阵眼,他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这是血魂殿铁的纪律,任务失败,唯有死亡。
在生死关头,他们爆出了惊人的默契。数十人瞬间组成了一个圆形的战阵。他们手拉着手,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晦涩而邪恶的咒文。一股凝实而厚重的血色光幕,在他们面前缓缓升起。
这光幕之上,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仿佛由成千上万的怨魂凝聚而成。这些人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一个都在无声地嘶吼、哭嚎。散出的气息,竟然隐隐可以阻挡神识的探查,任何试图穿透光幕的神识,都会被其中蕴含的庞大怨念所冲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神魂受创。
“雕虫小技。”
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右拳缓缓抬起。他的拳头看似普通,没有灵力光芒,没有法则波动,但当他抬起时,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混沌……破虚!”
一拳轰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圈灰色的波纹。这圈灰色波纹看似缓慢,却蕴含着回归本源的大道之力。它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抹去了一般,那些扭曲的怨魂之力,在接触到灰色波纹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无声地消融,净化。
“噗!噗!噗!”
组成战阵的数十名血魂殿教徒,如同被重锤击中,齐齐地喷出一口鲜血。他们之间的联系,被一拳斩断!整个战阵,瞬间崩溃。那坚不可摧的血色光幕,如同破碎的镜子,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秦云的身影,则毫不停留,一步踏出,便已经来到了那枚血色晶石的面前。他伸出手,一把抓向了那枚晶石。
“不——!”
“住手!”
就在这时,两声充满了惊恐和愤怒的咆哮,从石窟的深处传来。紧接着,两道强大的气息,轰然爆!
一道气息,阴冷如九幽寒冰,直冲神魂,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成冰雕。另一道气息,则霸道如烘炉烈火,炙烤万物,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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