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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子现在说的平铺直叙,可昨晚上那气氛着实紧张。
她在外屋分完肉,一进屋看到王大龙拿着她的饼干盒子,觉得天都塌了。
王大龙急的满脸冒汗,是生怕她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她当时同样满头大汗,是因为小金库被现了
云舒不担心张婶子把她说出来,反倒担心王大龙知道后的反应,毕竟这事儿确实风险很大。
于是赶紧问道:“然后呢?”
张婶子叹了口气,“然后他不让我继续干,我不肯,他就说他去送货,我要是再不同意,他就要去找我娘家人说道说道。”
云舒挑眉道:“大龙叔还挺有担当的,危险的事儿自己上。”
张婶子也承认这话,但还是撇了撇嘴,“我倒是不希望他这么有担当。”
他倒是有担当了,可这是自己的事业,他掺和进来算怎么回事。
张婶子知道自己的毛病,王家从上到下,包括她妯娌在内属她最懒,还有个爱说八卦的习惯,但这些她改不了也不是很想改。
王家人也知道这一点,也没人强求她改。
她感慨自己命好的同时,心里也是没底气的。
以前家里有啥大事没人听她的意见,她心里有些委屈,也不好意思说。
有了钱就不一样了,听着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她在旁边虽然跟以前一样,没人问她意见但心里有底,一点不生气。
还能在心里客观评价谁的话有理。
这一年多,她心中的幸福感全靠着饼干盒里越来越多的钱。
现在王大龙去帮她送货,也说赚来的钱都给她,但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最起码心里隐秘的优越感就没了。
如果李朝阳在,张婶子还能好好唠唠,毕竟都是结过婚的人,也能理解这种复杂的心情。
云舒不理解张婶子心中七拐八拐的想法,反而替张婶子高兴,不用出力还能有钱入账,可不就是好事儿么。
只是看着张婶子脸色不太高兴,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婶子,你不高兴?”
“也不是。”张婶子只能说到这,剩下的就没法说了。
云舒哪怕再贴心,到底是小姑娘,不可能明白两口子即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也是各自较劲争取家里话语权的对手。
这种感觉只能自己亲身体会,不然理解不了。
张婶子主动转了话题,“王会计家老闺女订婚了。”
“是么,订给谁家了?”
云舒好久没看到王爱红了,沈峤这次在二道沟子待了好几个月,她还以为王爱红会凑上来。
之前她跟沈峤没关系时能当个笑话看,现在已经是预备男朋友,当然不容她人觊觎,云舒都设想好了怎么怼王爱红,结果人家一次没来。
张婶子道:“是隔壁公社的,我也不认识,她二姨给介绍的小伙,据说家里条件挺好,小伙还在县城有正式工作。”
“王爱红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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