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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生效,纪言没有停歇,抓紧做实事。
取出绣花针,又从医药箱内取出阵线,对病人进行简单地缝合。
打开了手术室大门,推动担架床,便将病人推出了地下室,前往【太平间】。
当纪言身影消失廊道尽头,另一端,羊诡医在拐角口,目睹这一切。
森黑眼球寒意愈浓重……
……
很快,抵达了太平间的入口。
电梯口,还是那晚上的电梯诡看守。
它打着盹,突见一个穿着白大褂,顶着一颗惊悚羊骷髅头的医生,推着一张担架床走来。
脸色大变,连忙敬畏地开口:“羊医生,您今天什么章程?”
“送一个病人下去,法医查看。”
纪言淡漠开口,羊骨面具下眼神闪烁幽冷。
“有问题吗?”
“没……”电梯诡连忙让开身子,并贴心地按下了负一层。
电梯层直达负一,太平间的味道依旧让人嗅觉难受,纪言推着担架床,很快找到了B-12房。
房门敲响,片刻后,房门打开。
门后露出一张带着白色面具的脸,盯着纪言,眼睛眯起。
纪言继续扮演羊诡医的身份,口吻冷漠:“这个病人,你得看一下。”
诡法医古怪一笑:“你的那张面具对我没用。”
“冒充你的老师,带着手术病人来这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纪言面色一怔。
这诡羊面具这么鸡肋,诡异稍微厉害点就失效了?
但诡法医没有去揭纪言的意思,让开身子。
“进来吧,我只负责我的工作。”
纪言急忙把病人推进去。
房门关上,诡法医戴上口罩和手套,转身扫了眼病人,看在纪言身上:“要做什么?”
“救病人。”
纪言开门见山。
诡法医似乎听到了荒唐的笑话:“一个主治医生,让一个法医来救病人?”
“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纪言摇摇头:“正是因为这是一个死人,所以才让你来救。”
诡法医眨眨眼:“你等等,我捋一下……”
纪言沉默,看着诡法医的眼神变化,接着开口:“法医先生,我知道你能救。”
诡法医这时候才呵呵笑道:“到底是救它,还是救你?”
纪言面色略带无奈:“他活了,我才能活,一个意思。”
诡法医转身,清洗着那些工具,声音带有一种烟嗓的沙哑:“救它确实有办法。”
“但现在重点是,你一身感染,病人哪怕活了,你的那个老师,也会因为这身感染吃掉你!”
诡法医眼睛弯起,似乎在笑:“我在太平间,见过太多“小羊”被感染,再被它吃掉。”
“看看你现在身上长出来的黑毛,这就像绝症缠身晚期,无药可救。”
“所以,这个病人活不活,你都注定是个死人!”
纪言沉默。
他无法反驳,因为诡法医说的一点没错。
他看着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在羊蹄化,黑色毛沾满了全身,就像摆脱不掉致命瘟疫。
诡法医一只手抚摸在那具尸体身上,他眼睛闪烁,扭头对纪言开口:“再者,”
“我是有办法救这个病人,但起死回生的办法是……”
诡法医眼睛弯起,口罩下的笑容似乎很森然,纪言低声问道:“是什么?”
“办法是得杀了你,才能救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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