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日记里的星火
数据中心的废墟还在烫,钢筋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像只蜷曲的巨兽。林夏蹲在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混凝土板上,膝盖上摊开那本磨得卷边的幻想日记。风从破窗灌进来,纸页哗啦啦地翻,最终停在某一页——那是她三个月前写的:“如果有一天,矫正中心的铁栏杆长出青苔,巡逻队的枪口对着天空,孩子们能在阳光下种土豆,那就是自由来了。”
字迹被雨水洇过,晕成一片浅蓝,像极了此刻天边的暮色。
“这页我看过。”小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是从倒戈队员的口袋里找到的,饼干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当时你说‘太傻了’,还想用打火机烧了它。”
林夏指尖划过那行字,纸页粗糙的纹路蹭得指腹痒。她记得那天,窗外正飘着雪,规则组的宣传车一遍遍播放“营养剂替代食物”的通告,她缩在药铺的阁楼里,听着楼下巡逻队的皮靴声,觉得这行字幼稚得可笑。
“我以为是瞎想。”她低声说,喉结动了动,“就像小时候画的会飞的土豆,是骗自己的。”
张医生蹲在旁边,正用镊子夹起服务器硬盘的碎片,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娘以前总说,‘念想这东西,先在心里了芽,才敢往土里种’。”他把碎片放进铁皮盒,里面已经装了不少——有被撕碎的卧底协议、染血的巡逻队徽章、孩子们画的土豆涂鸦,“你看这些。”
林夏转头,看见铁皮盒里的碎片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最上面是张揉皱的纸,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嘴角咧到耳根,那是矫正中心的孩子偷偷塞给她的,说“笑起来就不疼了”。
“这张笑脸,你日记里写过。”张医生指着画纸,“第三十七页,你说‘如果有人对着枪口笑,子弹就会拐弯’。”
林夏翻到第三十七页,果然有行小字:“今天看见个小男孩,被巡逻队按在地上,还在笑。他说‘我娘说笑着哭,眼泪就不冻手了’。”字迹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和铁皮盒里的那张几乎一样。
心脏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闷的。她想起那个男孩,后来被送进“深度矫正室”,再也没出来。可现在,小陈说,暴动那天,是个脸上带疤的少年砸开了矫正室的门,那少年脸上就画着这样的笑脸——是男孩的弟弟,把画纹在了脸上。
“还有这个。”张医生又拿出块碎布,上面绣着半朵土豆花,针脚歪歪扭扭,“你写过‘王奶奶的枕套上有土豆花,她说绣完就能回家’。”
林夏的呼吸顿了顿。王奶奶在矫正中心“意外”去世那天,枕套确实不见了。她以为是被规则组收走了,没想到……碎布的边缘还沾着点干硬的泥土,和西墙石缝里的土一个颜色。
“赵爷爷说,王奶奶去世前,把枕套撕成了几十块,分给了相熟的人。”张医生把碎布放进盒里,“她说‘花碎了,种子还在’。”
风突然变大,日记被吹得哗哗响,停在某页插画——一片黑漆漆的菜园,角落里有颗光的土豆,旁边写着“总有颗种子不肯睡”。
“这是你写的‘地下菜园’。”小陈蹲下来,指着插画,“现在真的有了。李队长的女儿带着孩子们,在矫正中心的地下室种了片土豆,用的就是王奶奶分的碎布包着的种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是颗绿的土豆,表皮上隐约能看见绣过的花纹,“她们说,土豆芽时,布上的花都跟着亮了。”
林夏摸着那颗土豆,冰凉的表皮下似乎有微弱的脉动,像她第一次在王奶奶的菜窖里摸到的那颗——当时王奶奶说“你听,它在喊你呢”。
“还有这个。”张医生从铁皮盒底掏出张照片,是从服务器硬盘里恢复的。照片上,林夏的母亲站在稻田里,手里举着颗稻谷,背景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给孩子系鞋带——那是李队长,当时他还不是巡逻队的,只是个农民。照片背面有行字:“o年,留种成功”。
“你日记里写‘我娘说,她见过能自己留种的稻谷,金黄色的,能扛过旱灾’。”张医生把照片推到她面前,“现在找到了,就在地下二层的粮仓里,李队长偷偷藏的,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林夏的手指抚过照片上母亲的笑脸,突然想起母亲信里的话:“有些事不是忘了,是藏在土里,等春雨呢。”
“你看。”小陈突然指着日记某页,“你写‘如果巡逻队里有个大叔,总在夜里给孩子塞面包,他一定有颗软心肠’。这说的不就是小李吗?他昨天还把特供面包分给了难民。”
林夏看着那行字,想起小李手腕上裂了缝的手环,想起他塞给自己面包时说“我娘快饿死了”,原来不是谎话——暴动那天,他娘真的揣着半块面包,跟着孩子们冲出了矫正中心。
“还有这个。”张医生又拿出个弹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家”字,“你写‘炸弹炸不开的,是心里的墙’。这是张凯炸假互助会时剩下的,他说炸之前,在弹壳上刻了想回家的人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弹壳上的“家”字旁边,还有几个小字:“爸、妈、丫丫”。张凯的女儿就叫丫丫,现在正跟着李队长的女儿种土豆。
日记还在哗哗地翻,像在细数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星火。林夏忽然明白,那些她以为的“幻想”,其实是藏在潜意识里的期待——期待有人记得王奶奶的土豆花,期待巡逻队里有不肯开枪的人,期待孩子们能在阳光下种菜。
“不是规则组诱导你。”张医生把铁皮盒盖好,火光在他镜片上跳动,“是你本来就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股劲,就等个芽的机会。”
小陈啃了口饼干,饼干渣掉在日记上:“就像种子,你把它埋在土里,不管上面压着多少石头,它该芽还是会芽。”他指了指窗外,远处的地平线上,有星星点点的光在移动,“你看,孩子们举着光的土豆在跑,跟你日记里写的‘火炬’一模一样。”
林夏抬头,看见那些光越来越近,像条流动的星河。最前面的是个小女孩,举着颗最大的土豆,土豆皮上还沾着泥土,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银光——那是李队长的女儿,她脸上画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日记突然停在最后一页空白处,仿佛在等她写下新的内容。林夏拿起笔,却迟迟没落下。她想起母亲说的“种子比数据值钱”,想起王奶奶撕碎的土豆花枕套,想起那个在枪口下笑的男孩。
原来有些故事,不是写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明天再写吧。”她合上日记,把铁皮盒抱在怀里,“先去看看那些土豆,别让露水冻着它们。”
张医生笑了,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娘说对了,念想这东西,先在心里了芽,才敢往土里种。”
风穿过废墟,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林夏抱着铁皮盒往前走,身后的日记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像在哼一没写完的歌。她知道,那半页空白不会一直空着,就像地下菜园里的种子,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把那些藏在字里的星火,变成漫天的光。
喜欢失去控制的体重请大家收藏:dududu失去控制的体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