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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仔细找了个位置,将簪子给江映梨簪上,真心实意夸赞道:
“真好看,衬得小主容光焕发的。”
江映梨抚了抚簪子,微笑着看向郑宝林:“怎么样,妹妹觉得如何。”
郑宝林觉得心没由来地一紧,江映梨的笑在她看来,美若朝霞,却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挤出一抹笑,“姐姐天人之姿,瑰姿艳逸,戴什么不好看。”
“既然姐姐已经收下了,那嫔妾就不久留了,看着也到了午时,就不打扰姐姐用膳了。”郑宝林倏地起身。
江映梨微微蹙眉,“怎得如此着急?来都来了,一起用膳吧,我宫里的菜色,妹妹应该吃得惯。”
郑宝林连连推辞,“姐姐真的不必客气,嫔妾今日吩咐了倩儿早早传午膳,此刻是该赶回去了,否则一桌子菜就要浪费了。”
江映梨闻言只得作罢,“那好吧,得空再来坐坐,连翘,去送送宝林。”
“是,小主,宝林,还请这边请。”
郑宝林福了福身告辞。
出了昭华宫,郑宝林脸上温和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脸色有些苍白。
她走在宫道上,暗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连翘在宫门口目送郑宝林离开,回道外殿时,她看江映梨已经取下了发间的簪子,正盯着它若有所思。
;连翘敏锐地问道:“怎么了小主,这簪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江映梨盯着簪头镶嵌的红宝石,缓缓道:
“倒不是我瞧不起人,这宝石成色极好,簪子工艺复杂,不像是郑宝林能随便拿得出手送人的东西。”
秋霞一凝眉,也走过来,和连翘对视了一眼。
“小主说得真没错,郑宝林的家世,似乎并不怎么好。”
这一点,从她拘谨的神色和身上衣服并不时兴的料子就可以看出来。
江映梨点头,“她父亲是司农寺录事,从九品的官,一年俸禄都未必买得起这支簪子,她又不曾侍寝,不可能是陛下赏赐的。”
连翘闻言先是惊奇道:“小主真厉害,不仅记得宫里每位小主的宫殿在哪儿,连她们的家世都记得清楚。”
江映梨轻声道:“想着是陛下的妃子,我就多了解了解,只不过,没什么用处吧。”
“这不就用上了。”连翘道,“既然这簪子不是郑宝林能拿得出来的,奴婢总觉得不简单。”
江映梨蹙眉,转了转手中的簪子。
这簪子华美精致,看着就会让人想起如宋昭仪的那样的人。
她总觉得,它华美的外表和她那样身世高调的娘娘才是相得益彰。
所以....
江映梨脑内忽然灵光一现,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小主可是想到什么?”连翘问道。
“这簪子,郑宝林是拿不出手,可她的主位苏修仪却是随随便便就能拿这样的东西做赏赐。”
“所以,这簪子是苏修仪赏赐给郑宝林的!她拿来借花献佛做谢礼,倘若小主戴着她出门,会引起什么误会与冲突吧。”秋霞首先想到的是这一点。
江映梨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地摇头。
“不,未必是赏赐。苏修仪那样跋扈,打心底里瞧不上郑宝林,她要赏赐也不会拿这样的东西给她,除非,这东西本来就是给我的。”
“苏修仪她要害娘娘!”秋霞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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