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来得晚了些,长得繁茂的槐树都被早到的嫂子占着呢,而她们这棵槐树上的槐花有些还没开花。
林大嫂和锄头在树上面摘起来可是方便,一绺子一绺子摘下来扔进树下筐里,相较之下,梅锦可就难多了,槐树长得都高,竹竿绑着镰刀举起来又容易晃,也就不好对准,更不好使力,也幸好带的镰刀利,减轻了点难度。
林大嫂边摘边跟她聊天:“小锦,你这摘着回去准备做啥。”
梅锦眨巴眨巴眼,她还没想好做啥呢,毕竟本来今天会来摘槐花也是意外安排。
林大嫂见她没想法,笑道:“这槐花做法可多了,回去蒸着吃,用蒜和香油一拌,那是真香!炒鸡蛋也行,炒鸡蛋也好吃。”
几棵槐树离得不远,其它树上的人听见她的话,也跟着笑:“就是呢,现在正是槐花长得好的时候,多摘点回去炒菜吃,我家那口子搁老家时就喜欢吃这个。”
“煎槐花饼也好吃,跟面粉鸡蛋一裹,放点盐调味,往油锅里一煎,槐花香味一激出来,真叫个香。”
梅锦听着大家边摘槐花边讨论吃法,忍不住笑了笑。
此时正值初夏,树林子里生机盎然,蝴蝶也多,几乎都是黄白色的小蝴蝶,偶尔飞过去一只大点的红色蝴蝶,引得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怪叫,捂着手就要扑上去。
一阵清风过,蝴蝶被惊动,忽闪着翅膀飞得更高,失手的小孩又转为一声幽叹。
不知谁先开了头,嫂子们一块儿唱起歌来。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产党辛劳为民族,共产党他一心救中国,他指给了人民解放的道路,他领导中国走向光明……”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梅锦也加入进去,大家伙一块儿唱着歌摘着槐花,想着待会儿这些槐花的做法,心也轻飘飘的像是刚才飞走的蝴蝶。
“你们干嘛的!怎么摘我家的槐花。”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打破这份美好。
梅锦举着竹竿愣住,不知所措地看着来人,是一位中年男性,面容粗糙,指关节粗大,衣服和鞋能看出穿的很久,磨损明显,又因为穿行于林间土地,上面沾了灰,能看出是个常年侍弄庄稼的劳力。
他又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丝凶狠,吓得几个妇女孩子都不敢大喘气。
他似乎有些不耐,又重复了句:“你们来这干嘛,这槐花是我家的,不能乱摘!”
梅锦离他最近,反应过来,忙放下手里竹竿笑道:“大哥,我们是前面军校的家属。”说话先介绍自己身份,别被人当坏人打起来。
果不其然,农民大哥一听她们是军人家属,脸色和缓下来,语气都热情了起来:“你们都是八路军的家属啊,那你们摘吧,那边我还种了韭菜呢,长得可好,正是吃的时候,我也给你们拿上。”说着就要带着她们朝那边去,一点不作假。
“大哥,不用不用。”梅锦赶忙拦住,面带歉意看了眼脚边的槐花道,“我们这真是不知道这槐树是您家自己种的,就是看它开得好,想摘些回去吃呢。”这树林子不大,还就在军校后面,边上也没其它村庄,大家都以为这地方就是军校的,她一听有槐花摘就跟着来了,根本都没想过这槐树还能有主儿这回事。
其他人这时也赶忙从树下下来,齐齐整整地站在梅锦边上,腼腆笑起来,“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摘了你这么多槐花,要不这槐花您拿回去吃吧,都是刚摘下来的,新鲜,还省得你们自己个儿爬树了。”
农民大哥慌忙摆手拒绝:“嗐,摘点子槐花算啥,你们拿走吃就是,那树上不还有吗?我们自己想吃再摘就是了。”他是昨天过来了一趟,见槐花被人摘了不少,有些生气,于是今天就想再过来看看能不能逮住偷他家槐花的人,没想到会是八路军的家属,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别说摘几筐子,就是都摘走也不费啥事。
梅锦知道她们不被怪罪是沾了军人家属的光,大哥愿意给是因为爱重军人,那她们就更不能因此胡乱来,不能坏了军人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纪律,但她在几个嫂子里年龄最小,于是先对嫂子们道:“几位嫂子,我是这样想的,咱不能让男人们跟着丢脸,这槐花既然已经摘下来了,咱们肯定就是做错了,都还给人家,人家一时也吃不下这么多,那咱们不如给些钱就当是买下来的,行不行?”
她们都点头:“行,小锦,就按你说的办,咱不能让男人们挨通报。”
“小锦,你说。”
迎着嫂子们信任的眼神,梅锦硬着头皮上前说:“大哥,这槐花我们也是才知道是有主儿的,之前是误会了,现在误会解开,那就不能白拿,我们给钱就当是我们买下来的行吗?”
一说给钱,农民大哥的脸色都不好了,口气干脆:“不行,哪能要你们钱,要了你们钱,回去要被老娘骂死的!再说,就是些树上长的槐花,不值几个钱,你们尽管拿去吃。”
“大哥,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不能带走,只好都还给你了,这军人是有纪律的,我们作为家属也得遵守。”梅锦一脸为难,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其她人见状也忙把钱递过来,让她一块给出去。
农民大哥没办法,接过钱说:“你们这些够不够?我再帮你们摘点下来吧?”话没说完呢,人就热情地想上树了。
众人连忙拒绝:“够吃了够吃了,谢谢大哥。”
几人背上筐回去,路上都还心有余悸,七嘴八舌道:“真没想到这槐树是有主的,那看来这片林子都是有主人的,以后可不能随便过来乱摘东西了,要被人抓住,可是丢脸!”
“是啊是啊,那人刚才出来吓我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还是小锦胆子大,跟人家有商有量,一点儿不带怕的。”
梅锦摆摆手谦虚说:“没有没有,这不是我离他最近嘛,其实人就是瞧着凶了点,但看着还是好说话的,要是那不讲道理的,一看见咱们就该上手撵了,所以我就大着胆子跟他商量了。”
主要也是因为当时那种情况,几个嫂子几乎都在树上,就剩下不撑事的孩子在树下,她不上前总不能把他们推上去吧。
林大嫂看看筐子里的槐花笑:“这还说摘点槐花炒菜能省点菜钱呢,结果最后还是花钱买的。”
“没事儿,就当尝个新鲜了,这槐花一年也就吃这么几天,过段时间老了就不能吃了。”其她人安慰她。
“也是。”林大嫂也不沮丧,乐呵呵笑着,“等我回去炒鸡蛋,炒好给你们端去尝尝。”
“行啊,那我就蒸上拌拌。”
刚才提起槐花饼的嫂子也笑:“我就做槐花饼,大家都尝尝我的手艺。”
一群人笑嘻嘻的,三言两语间敲定谁家做什么,做完了大家一块儿分享,把刚才发生的一点意外都抛到了脑后。
梅锦要做的是槐花饭,做法也简单,就是和米饭一块儿蒸熟,吃的时候可以再撒点白糖,甜甜的就着花香。
她一回到家就把槐花清洗了,又淘了米一起上锅蒸上。
但槐花摘得多,光是用来蒸饭,肯定是用不完的,她看向橱柜里的一罐蜂蜜,有了想法。
她准备把剩下的槐花做槐花蜜。
做法也简单,找个干净的罐子,在沸水里杀杀菌,空干水分后,一层槐花一层蜜,装满一罐子,放在阴凉处发酵两三个月就算是成了。
她干的热火朝天,梁满仓晌午回来时就闻见满屋子槐花清香,疑惑道:“你上午出去摘槐花了?”
“你回来了?”梅锦从一堆槐花里抬头,一双眼睛清亮,人比花更娇,看得梁满仓愣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