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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如姐你可来了……”
“你哭什麽?”王紫如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光线,先是掀开被褥查看小婴儿。
果然,裹着厚厚小被子的新生儿脸色呈现出明显的黄,眼珠也有点变黄。
以她前世多年妇産科医生经验,不难判断,“孩子这是病理性黄疸,不碍事,待会儿我告诉你们咱们做。”
盖好小婴儿,王紫如看向赵俊霞,“我帮你看一下怎麽回事。”
赵俊霞顿时面露羞色,点头,“给紫如姐添麻烦了。”
“把房门关上,点个煤油灯过来。”
听到王紫如这番吩咐,罗老四跟忙去点灯,随即关上房门。
门外,罗家另外三个媳妇都是好奇的在门口探头探脑,关了门,她们也瞧不见了。
赵军霞的婆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叫上了大儿媳妇一起进入偏房。
掀开盖在産妇身上的被褥,産妇屁股下边垫着的劣质卫生纸全打湿了。
赵俊霞的婆婆站在旁边,看到早上刚给换的卫生纸又打湿,眉头一皱,“又打湿了?!这麽浪费下去,谁家供得起呀?”
“婶子。”王紫如回头睇了一眼在外面看着有些内向的老婆子,还有她所信赖的大儿媳妇,“一点卫生纸都舍不得给她用,干嘛还让儿媳妇生孩子呢?”
老婆子脸色很糗,嘀咕道:“她这个也太多了!往常我几个媳妇生孩子,几天就不用卫生纸了。”
“她这才第二天呀!婶子,不是我这个晚辈不给你面子,儿媳妇给你们家生了孩子,最基本的待遇还是配得到,别的不说,一点卫生纸是应该用的吧。”
听到王紫如这般向着赵俊霞,一旁的大儿媳悄悄拽了婆婆衣袖一下。
老婆子似乎很听大儿媳妇的话,立刻闭嘴不再咕哝。
旁边,罗老四举着煤油灯,忐忑道:“妹子,其实我妈的意思不是说俊霞多用了卫生纸……”
“她话都说这麽明白,你还觉得不是?”
“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妹子,你可能误会我妈的意思了。”
躺在床上的赵俊霞,顿时面色青一阵红一阵,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人站出来替她出头。
也只有王紫如说两句公道话。
王紫如侧过脸,目光鄙夷,“这是你媳妇儿!不是旁人,而且你媳妇儿给你生了孩子,恶露这麽多,也不是她想流这麽多。你自已不心疼,将来还指望她给你生儿子?”
王紫如吩咐罗老四把卫生纸拿过来,亲自帮忙换了干净的纸,随後又给赵俊霞把脉。
昨天,是她亲手接生。
她确定赵军霞子宫的胎膜已经全部滑出。
其他指征都比较平稳,看她恶露这个量,至少也得十来天才能干净。
“你去隔壁胡马村抓点中药,拿回来和姜片,白糖一起煮水给她喝,最多十天就会干净。”
王紫如当场写了‘益母草’,交给罗老四。
“那我丫头她怎麽办?脸色好像比昨晚更黄。”初为人父,罗老四也已然有了当爸的心疼。
“你先去抓药,回来给孩子妈熬了喝下,然後就可以处理你家孩子的事。”
罗老四面露焦急,“也得喝药吗?”
赵俊霞的婆婆和大儿媳也是一脸好奇。
不知道王紫如到底有什麽土办法。
“不用喝任何药……”接着,王紫如便把处理新生儿退黄的办法告诉罗老四。
不等王紫如把话说完,赵俊霞的婆婆摆手道,“把孩子抱去外面院子晒太阳?你这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法子?她还在月子里,要是见了风,以後会得风眼。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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