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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齐农还是忍不住挠了下。他的鼻子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痘疤。
刘博览拿这件事嘲笑了他快一年,但在陈迦行刚写完《春天的动物园》不久,忽然也很离谱地得了水痘。刘博览蛮不理解地和裴娜吐槽:“姐,我不像他,我幼儿园就得过了啊。凭什么会再得一次啊...”
齐农因为不想有再得第二次的可能性,拒绝上楼去看望他的好哥们。那段时间就是陈迦行和许均仪到车站街公寓五楼刘博览家送吃的。许均仪还会帮忙去镇医院看下刘博览的妈妈。
晚上,齐农先去舞厅打点了。陈迦行和许均仪给刘博览送完饭,许均仪拿自行车载陈迦行一起去春风街。
那会儿陈迦行还在以每年五公分的速度缓慢长高。齐农每次给他喂“成长快乐”、鱼肝油的时候,都会捏下他的鼻子说:“小豆苗浇水怎么不见出芽的啊。”
陈迦行坐在自行车后座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许均仪骑车很慢很稳。陈迦行晃着两条腿,看着路边拉下宝蓝色铁制卷闸门的商铺,有个阿婆坐在门口昏昏欲睡。她手里的收音机很大声地放着戏曲。许均仪在路上给他买了一支雪糕。
他们停下来,靠在自行车边舔着雪糕发呆。许均仪忽然拍拍陈迦行,啊啊地指着自己的雪糕棒。上面写着:恭喜再来一支。
于是他又免费得了一支雪糕,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励。
陈迦行对许均仪的印象就是这样。他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只有“好”、“真好”两种态度。包括几年前的除夕夜拒绝刘博览的告白。刘博览让他不要太在意,要继续来舞厅。许均仪说好。刘博览问那他们还能不能当朋友。许均仪说真好。
他们到舞厅的时候,夜场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许均仪拿手帕擦了擦自己身上脸上的汗,重新投入舞池。
陈迦行熟门熟路地坐到酒水柜台边,收钱,给舞客拿酒。他撑头坐在那里,看着齐农站起身接电话。齐农下意识撇嘴,说明这电话他不太想接。齐农如果点了点桌面,可能是电话可接可不接。这次齐农站起身前吸了半口气。这个陈迦行不熟悉。
齐农边接电话边把夹克套回了身上。他出去之后没有再回来。
晚场快结束的时候,陈迦行自己穿好外套,想去对面烟酒行打电话给齐农。他走到舞厅门口,看到齐农靠坐在门口的红色塑料凳上抽烟。他身上留有一种在溢满烟味、酒味的包厢里久坐之后的气味。
齐农好像看到了他,动作迟缓地夹着烟撑了下自己的头,抬了抬困倦的眼皮说:“等会打车回去。”
陈迦行凑过头,在齐农外套上闻了闻说:“你臭死了。”
齐农居然没回骂他,只是忽然笑了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把陈迦行裹进了自己的外套里。陈迦行叫起来,挣扎着捶齐农。两个人在舞厅门口打来闹去了一阵。最后齐农停下来,靠在了门边。陈迦行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了齐农胸口。齐农慢慢地揉着他的头发,仰靠着头不知道在看远处的什么东西。
每个月,齐农会去陪谁喝酒,会喝醉。喝醉了就会变得温和很多。他在出租车上也半搂着陈迦行不放。他们两个下了车,蹲在车站街前广场玩拍画片。有一次,醉醺醺的齐农甚至非要在这个广场上教会陈迦行骑没有辅助轮的自行车。当时已经是大晚上了,大雾的冬天。陈迦行脸裹在围巾里面,挂着鼻涕眼泪说他不想学。
酒醒之后齐农就会拒不承认自己干过这种蠢事。
这次还算正常的,拍完画片,齐农揽着陈迦行说:“要回去睡觉了。”
齐农洗漱完,自己先躺到床上睡着了。陈迦行侧躺下来,拨了拨齐农脸上的发丝。他捏了下齐农的耳垂,拿鼻尖顶顶齐农的鼻尖。齐农没什么反应。齐农很忙很累。小学四年级的春天,陈迦行已经完全能理解这句话。
即使齐农很忙很累,他还能把齐建铭照顾妥当,给陈迦行准备一日三餐,早晚两次记得喂他吃营养片,给他的书包里装上水杯、校牌和零用钱。陈迦行又蹭了蹭齐农的鼻尖。
那天晚上陈迦行睡睡醒醒,到半夜想尿尿,就跨过齐农,爬下了床。他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房间有很轻很轻的呜咽声。
陈迦行转过头,望着门外黑洞洞的客厅。隔壁是齐建铭的房间。
他光脚走到齐建铭房门口,蹲下来。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声很快停下来,又变成呜咽。陈迦行把耳朵贴在门边上听了蛮长一段时间。
第二天,他再见到齐建铭。齐建铭一如往常,一大早就起床了,浇花、喂鹦鹉,打开收音机听晨间新闻。他笑盈盈地和陈迦行打招呼,夸奖道:“今天你比哥哥起得早。”
陈迦行踢踏着拖鞋到桥那头的早餐摊拎了早饭回来。他和齐建铭坐在餐桌两头,聊着镇上的事情,慢吞吞把早饭吃掉了。齐农打哈欠起身,捞了个桌上的小包子,吃完先站到阳台上抽起了烟。
陈迦行和齐建铭说:“爷爷,你儿子要得肺癌死掉了。”
齐农转头骂道:“吃完赶紧滚去上学。”陈迦行朝他咧嘴做了个鬼脸。
-
晚上,陈迦行和齐农说自己尿急,又溜下了床。
他上完厕所,猫着步子又蹲到了齐建铭的房间门口。但是没有哭声,过后的许多天,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一直要到半个月后。陈迦行又在房间门口听到了呜咽声。他这次打开房门,按亮了齐建铭房间的电灯。
陈迦行看到齐建铭躺在床上,嘴里塞着一条毛巾,眼睛里已经溢满了眼泪。这场面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一个双腿截肢的人,忍受着“幻肢痛”的折磨,实在痛得受不了,但为了不让屋子里的其他人听见他的呻吟和哭声,用毛巾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陈迦行几乎腿软地站不住。
齐建铭把毛巾从自己嘴里拿了下来,流着眼泪轻声和陈迦行笑说:“帮爷爷把灯关掉好不好?”
陈迦行听话地关掉了灯。齐建铭在黑暗里叹了口气,和陈迦行说:“不要告诉哥哥...”
陈迦行也哭了。他关上了门,蹲在门边呜呜哭了起来。
这件事变成了陈迦行和齐建铭的秘密。夜晚齐农去舞厅之后,陈迦行会跑进齐建铭房间,陪齐建铭躺着。他们中间夹着一只玩得都快褪皮了的奥特曼。
他们会聊起齐农小时候。齐建铭笑说:“哥哥和你不同,他从小就读不进去什么书。每天要不在镇那头打架,要不在镇这头聚众抽烟。反正‘坏’得很...”他想了想又说:“但是,他不坏。我儿子是一个很善良善良的人。他如果生在一个教养好、父母有知识文化的家庭里,应该会有很好的人生...”
他转回头笑着捏了捏陈迦行的脸,说:“就没人拖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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