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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不凡提着金凤玉凤姐妹的手腕,身形如电般穿梭在密林间。
姐妹俩被他拖拽着,脚尖几乎点不着地,破损的衣衫在枝叶间划出细碎的声响。
回到破败的三清殿后。
郝不凡猛地松手。
姐妹俩踉跄着摔倒在地,尘土沾满了她们凌乱的衣衫。
金凤挣扎着起身,刚想开口怒斥,却被郝不凡冰冷的眼神制止。
郝不凡将焚天剑重重插在地上,剑身震颤,出嗡鸣之声,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你们若再敢试图逃跑,”郝不凡的目光扫过两人苍白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玉凤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金凤身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恐惧。
金凤则挺直了脊背,迎上郝不凡的目光,眼底的倔强与恨意交织,却终究没敢再说出半个“不”字。
姐妹俩深知,她们此刻在郝不凡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郝不凡不再理会姐妹俩,转身走到殿角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金凤方才用簪所刺,虽不致命,却也让他气血翻涌。
郝不凡运转内力,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同时炼化着从金凤体内掠夺来的真气。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郝不凡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姐妹俩压抑的啜泣。
金凤扶着玉凤,慢慢挪到草堆旁坐下,看着妹妹红肿的眼睛,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她轻轻拍着玉凤的后背,低声安慰着,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郝不凡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他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体内的真气也愈浑厚。
郝不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周身散出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盛。
此时,晨雾已经散尽,鎏金般的阳光穿透密林,斜斜洒在破败的三清殿内。
尘埃在光柱中狂乱飞舞,如同金凤、玉凤姐妹此刻翻涌的心绪。
“看来昨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郝不凡缓缓俯身,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金凤泛红的脸颊。
金凤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险些再次滑落。
郝不凡转而看向蜷缩在金凤身后的玉凤,眼神锐利如刀:“竟敢对我动手,还想寻死,你们姐妹俩的胆子倒是不小。”
金凤猛地抬头,眼底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郝不凡,你休要得意!今日之辱,他日我姐妹必百倍奉还!”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郝不凡一脚狠狠踩住肩头。
巨大的力道让金凤瞬间瘫软在地,骨骼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百倍奉还?”郝不凡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就凭你们现在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他缓缓松开脚,伸手拽住金凤的长,迫使她仰起头,“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烈性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玉凤见状,急得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推开郝不凡,却被他反手一掌拍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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