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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洲的身体一僵。
“你……”
白鹭洲磕巴了一下,想回头,可是池柚咬她很紧,她一动,后颈就传来明显的刺痛。
然而这刺痛不是很严重,不会叫人难受,反而是那牙齿的嘴唇的触感,让她……
“怎么了?”
白鹭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些。
池柚叼着白鹭洲的后颈,不松口,就这么口齿不清地问:“你今天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女朋友?”
白鹭洲感觉到池柚说话时吐出的热潮气,定了定神,才道:“……你说的是和汪伯伯的对话吗?”
池柚:“还有姜宛。”
“姜宛?”白鹭洲弯了弯嘴角,“你在意姜宛?”
池柚又使劲咬了一下白鹭洲。
“你别打岔。”
“不告诉他们,是觉得和交集不多的人没必要说太多关于我和你的事情。你可能还不明白,有些事不是适合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朋友知道无所谓,家人知道也正常,甚至陌生的导购员知道也没事,因为这些人起码不会害你。”
白鹭洲慢慢地说。
“我不希望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但我也会保留够安全的距离。在拿不准他们是不是会用这些做文章,对你我的生活产生干扰的情况下,我不想贸然随便公开。”
池柚:“不是因为那个姜宛?”
白鹭洲:“她只是一个不太熟的同事。”
池柚:“我觉得她喜欢你。还有今天台下很多人,他们都喜欢你,那袋点心,那些钞票,还有、还有那些……”
“池柚。”
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
随即,背对着池柚的白鹭洲似是轻笑了一下。
“你不是不吃醋的吗?”
听到白鹭洲的问话,池柚叼着她的后颈愣了愣。
“这、这是吃醋吗?”
“如果你不是在吃醋,那你就是想吃我了。”
白鹭洲的瞳孔滑到眼尾,斜斜地瞥向池柚的半边身体。
“你再咬久一点,我的这块肉可能就要被你咬掉了。”
池柚连忙松口,观察她咬下的牙印。
“我咬得这么狠吗?不会吧,我明明没有特别使劲的……”
边说边扯起袖口,帮白鹭洲擦去留在那里的口水痕,在不太好的光线里使劲看。看一会儿擦一下,擦得那片皮肤越来越红。
“不狠,骗你的。”
白鹭洲转过身来,没有叫池柚再继续紧张下去。旗袍还散散垮垮地半褪着,她也不在意,只双臂环抱在胸前,勉强固定一下这件马上要往下掉的衣服。
她还是有点累,于是靠坐在沙发背顶端,放松了腿部。
白鹭洲打量了一下面前开始思索吃醋问题的池柚,眉间一直带着隐约笑意。
“很久以前觉得你是个小孩,心思幼稚。后来觉得,你只是看起来幼稚,其实心里还是很成熟的。怎么现在谈起恋爱,我又觉得……你开始幼稚了?”
池柚皱眉:“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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