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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星华一愣:“师尊可是不高兴?”
&esp;&esp;她还记得自己初次被师尊称赞,就是去药林採集遇到魔修,她环住师尊脖子喊爹爹,那时司徒志约称赞她做得好,说若不是她机灵,只怕魔修不会轻易让他们脱身。
&esp;&esp;她觉得刚才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虽然并不紧急,但听老闆的语气,似是师尊若有个女儿,就能再砍价的意思。
&esp;&esp;自己只是想帮忙,但是师尊的反应却和从前不同,她感到迷惑不解。
&esp;&esp;“为师没有生气。”
&esp;&esp;司徒志约斟酌道:“只是你也长大了,现在喊我爹爹,反而不能取信于人。”
&esp;&esp;“那弟子该喊什么?”叶星华沉吟,她开始认真打量司徒志约,并在心中和自己的外表作比较。
&esp;&esp;“还是……”她试探性的问:“叫哥哥?”
&esp;&esp;司徒志约再次呛咳,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绝对不行。”
&esp;&esp;“为何?”
&esp;&esp;叶星华蹙起眉,见她又开始思考该如何称呼的问题,司徒志约怕她会说出某些更加惊世骇俗的称谓,赶紧打断:“就叫师尊不是很好?”
&esp;&esp;“当初是因为你年幼,为师带着你不方便应战,只能用障眼法欺骗魔修,现在你修为大有增长,就算遇到危难,也没必要再用这招。”
&esp;&esp;师尊的话确实在理……叶星华只得点头:“弟子知道了。”
&esp;&esp;她不再多言,只是突然加快御剑的速度,从司徒志约身侧前移至几步开外。
&esp;&esp;见小徒弟的背影流露出若有似无的委屈,司徒志约开始感到一丝后悔,明明这五年和星华朝夕相处,素知她性子最是要强,刚才情急下的解释,多少有视她为拖累的嫌疑,想必是触痛了她。
&esp;&esp;他前赶几步,再度移至叶星华身侧,但还没想好该怎么劝慰,只是默默与她并肩而行。
&esp;&esp;一路行至客店,天色也已晚。
&esp;&esp;叶星华自小随师尊出门,二人皆是同宿一间房,此时同宿亦未觉任何不妥,而司徒志约因刚才发生的插曲还有些尴尬,但观察星华的反应,似已恢復如常,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esp;&esp;早早歇下,两人躺在黑暗中,彼此卧榻相隔一臂之遥,司徒志约能感觉到叶星华还没有睡着。她静静的凝视天花板,良久才开口:“其实我从未把师尊当作爹爹。”
&esp;&esp;“哪怕他们都说我是师尊私生女的时候,我也知道,师尊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esp;&esp;“但我曾期望,师尊会因为传言,渐渐开始对我更好。”
&esp;&esp;“……你是为师的弟子,为师本就会对你好。”
&esp;&esp;“所以师尊是怕我真把师尊当作爹爹了?”叶星华翻过身:“弟子从无此念。”
&esp;&esp;“……不,为师不是怕这个。”
&esp;&esp;司徒志约考虑着该如何解释:“为师……也从未真把你当女儿。”
&esp;&esp;他笑了笑:“为师心底其实一直不希望有家室拖累,所以也从未结过道侣。”
&esp;&esp;“……但就算如此,你对为师来说依旧是特别的弟子。为师怕的是他人的眼光,你还不知道人言可畏。”
&esp;&esp;“人言可畏……”
&esp;&esp;叶星华呢喃,师尊的话对她来说不是很好理解,毕竟她一直以来奉行跟随师尊、修炼变强,其他事都不重要的理念。
&esp;&esp;“唉,为师就是很好的范例啊。‘’
&esp;&esp;司徒志约自嘲:‘’你也不是没听过那些弟子在背后嚼舌根,为师早习惯了是无所谓,但你毕竟是女子,影响名声总是不好。”
&esp;&esp;“是指师尊和庾门主有私情的事?”
&esp;&esp;“喂……”司徒志约伸指弹了弹叶星华额头:“你该不会真相信为师和她有什么吧?”
&esp;&esp;叶星华没有立即回应,司徒志约有些无语:“原来为师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形象……”
&esp;&esp;“不知道,毕竟师尊每次跟她谈话都不让弟子跟着。不过另一个关于合欢宗的传闻我觉得是子虚乌有……”
&esp;&esp;叶星华平静的分析,司徒志约略为恼怒的背过身去:“好了,小孩子记这些闲话做什么。”
&esp;&esp;“可是师尊之前才说我已经长大了……”
&esp;&esp;“快点睡觉。”
&esp;&esp;次日清晨,司徒志约醒来时,发现叶星华已经起床了。这有点反常,要是平时都是司徒志约先醒,开始整理行装,叶星华听见动静便会起来帮忙。他见叶星华背对他坐着,手里拿着什么物事。
&esp;&esp;“在瞧什么?”
&esp;&esp;他探身靠近,越过星华的肩膀看去,叶星华微微吓了一跳,不过并未隐藏,她把发着蓝光的通讯灵符举给司徒志约看。
&esp;&esp;“那个大比上输给我的凌霄宗弟子,邀我十日后去赏梅。”
&esp;&esp;“喔。”司徒志约揶揄:“昨晚还敢说为师风流呢,现在可不是比为师还厉害了吗?”
&esp;&esp;“我并不是说师尊风流。”叶星华纠正:“师尊若是不想我去,那不去便是了。”
&esp;&esp;“没说你不能去。”
&esp;&esp;司徒志约并不看她,起身去收拾行李:“只是凌霄宗出身的,多半不是好打发的主,你自己斟酌就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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