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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二弟,这短短半个多月,你进步很快啊,给我都打累了。”
尚贤站在空旷的练武场上,手持长剑,威风凛凛。
他的额头微微见汗,一手叉腰,略微喘着粗气,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然而,当他的目光横扫整个练武场时,却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身影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
那么,他究竟在和谁说话呢?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尚贤的脚下传来:
“嗬嗬大哥你,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感觉我都看见我家老头子了,你跟我说你只是累了?”
尚贤向下定睛一看,原来是顾风正躺在地上,他的嗓子嘶哑得厉害,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背过气去。
尚贤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与此同时,他的气息竟然已经平复了下来,显然刚才说“累了”不过是他的一句谦虚之词罢了。
他低头看着仍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顾风,开口问道:
“二弟,你今日使用的这套魔劈风剑法不错啊。
既有开山之势,又有断江之迅,剑招密不透风,凌厉无比,也是源自于你修炼的那本心法秘籍吗?
在此之前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
顾风并没有立刻回答尚贤的问题,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尚贤并没有催促他,而是默默地走到顾风身边,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搀扶起来。
尚贤轻轻地拍了拍顾风的后背,然后运起自己的内力,缓缓地注入到顾风的体内。
这股内力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在顾风的身体里流淌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放松。
顾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过了一会儿,顾风终于缓过神来,他感激地看了尚贤一眼,然后说道:
“是的,大哥,那本心法配套的武学招式确实包罗万象,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刀剑技巧,都有详细的记载。
这套剑法,其实原本是一套锤法,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有学会,这几天才突奇想,将它改成了剑法。”
尚贤听到顾风的话,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鼻中哼出粗气,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凸起。
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正处于情绪爆的边缘。
顾风原本还想问问尚贤到底是怎么了,可就在这时,他听到尚贤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怒气却让顾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竟然会让尚贤如此生气。
他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解,但对于自己的大哥,他始终保持着无比的信任。
于是,他迟疑地开口说道:
“我说,那本心法所配套的武学招式真是包罗万象啊,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刀剑技艺,应有尽有。”
然而,尚贤却冷漠地回应道:
“不是这句。”
顾风的疑惑更深了,他原本以为尚贤可能是因为自己拥有一本如此全面的秘籍而心生不满,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不禁挠了挠头,苦苦思索着究竟是哪句话引起了尚贤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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