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是高考第一天,早上九点前还好,九点后突然就下起了大雨。这让我想起我们参加高考那一年,早上起来就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原本我们可以步行去考试的,但雨势太大,我们只能打车前往。那时候县城里出租车还没有那么多,三轮车倒是挺多的。三轮车价位相对便宜一点,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打的三轮车。其实在打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淋湿了,即便打着伞,衣服和裤子还是湿了大半。坐上三轮到了考点,下车后还得走一段路,当时路上的雨都没过了小腿。进考场后,时不时就有人咳嗽几声。
孩子说,原本高考从七月改到六月,只是因为每年七月高考那几天,全国大部分地区都会下大雨,所以才改到了六月。如今看来,不管高考改到几月,高考期间下雨都是少不了的。
其实,今年的雨还是挺照顾考生的。九点前几乎没下雨。十一点后也没怎么下雨,下午三点多,考生们都开始答题了才开始下大雨。下午五点不到,雨又停了。到现在都没下雨呢。
因为下雨的关系,先生中午就回来了。这两天他们在外面的工地上干活,下大雨就没法做事了。
孩子周五放学的时候,又有作业落在学校了,趁着中午那会儿没下雨,我让他去学校把作业拿了回来。回来后说他精神很好,不想睡午觉。我说不想睡就不睡好了,毕竟这家伙早上八点才起来。白天再睡的话,晚上估计又睡不着,所以还不如不睡的好。
孩子说,“我还是想复习一下生物和地理,虽然这个考试应该不难但这两门都是我比较喜欢的科目,还是希望能考个好一点的分数。”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晚上出去的时候,孩子叫先生一起出去。先生说他不想出去,若是以前,我还会劝劝他,这两天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就没劝他。
我和孩子出去的路上,孩子一路跟我讲了好多好玩的。他跟我说,其实新大陆不是哥伦布现的,而是我们中国人现的。他还说他们语文老师最近上课喜欢用英语,动不动就说元音、辅音的,还说能是情态动词。他觉得语文老师有点走火入魔了,上课的时候总说这个词在英语里要这么说。我说,你们老师该不是想要去教英语课了吧?孩子摇了摇头说,不大可能。语文老师大学里学的都是数学,原本他来我们学校是来应聘数学老师的,不知道怎么非要他教语文。如今他连数学都没法教了,以前学的好多东西都忘了。现在他唯一能教的,就只有语文了。这么说来,他们语文老师还蛮可怜的呢。
孩子说,不知道学校怎么回事?很多教数学或者英语的老师,被安排去教道法了。这让老师们经常在课堂上吐槽,这原本就不是他们喜欢的课程,还让他们来教,真的很无语。好吧,看来,他们学校的老师不是那么好当的。
喜欢我们的日常琐事请大家收藏:dududu我们的日常琐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