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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以前也会想过小时候,结果幼儿园以前的记忆都是模糊,觉得大概小孩子记忆力都不好,也没多去深究。
这时,顾啓明转移了话题,把她拉到沙发坐下後才道:“我们跟你爷爷,还有哥哥们给你另外备了嫁妆,除了几辆跑车,还有十来套房子,一些股票之类的全部都转到了你的名下。这些东西全是给你傍身的,就算你嫁的是江城女首富,也不用看谭璐脸色的,知道吗?”
父母为之子女计深远,这话尤其体现在顾家。
顾明月有些惊讶,毕竟之前明面上的嫁妆已经足够多了,没想到私房钱也这麽夸张。
她立刻乐开了花,还兴致勃勃问道:“那爸爸,这些嫁妆我可以随便花吗?”
深知她购买力的顾啓明有些无奈,“可以是可以,但还是省着点花吧,这些可都是你哥哥们的私房钱。”
“啊?那嫂子们不会怪我吧?”顾明月话虽是这麽说,却一点也没担心。
因为目前年长两位哥哥的妻子也对她很好,才不会计较这点资産。
而顾啓明更是笃定道:“放心,这都是他们应该给你的,给你多少都不过分。”
顾明月被逗得直乐,“您这是重女轻男,新型封建思想。”
说完还躺到了温慧兰的怀里撒娇了好一会儿,因此她也没看到顾啓明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有多麽认真。
十点整,张叔过来通知进场。
顾明月最後确认了一遍妆发才前往教堂。
这一场她们为了方便,选择的是西式婚礼,婚宴酒会也直接安排在教堂西侧的大酒店,连着□□两个地方包场,让客人玩得尽兴。
顾明月老早心思就飞了,挽着顾啓明胳膊时还在问,“□□今天有夜场蹦迪吗?”
饶是顾啓明都有些无语,紧了紧臂弯里的小手道:“今晚你的时间是留给谭璐的,少想些有的没的。”
顾明月闻言,只低头应了声,“哦。”
心里想的却是:那可未必,只要办完仪式她就是自由人了,想去哪里浪都行。
这时,面前厚重的棕色大门缓缓打开,悠扬的音乐从里头传来,不远处钟声响起,惊起草坪上一群白鸽掠过头顶。
顾明月擡眼就见到站在礼堂最前方的谭璐。
今天的谭璐依旧穿着西装,只不过换了一身白色的,身高腿长,体态纤细又不缺乏干练利落,配着那张冷艳的面庞,简直就是行走的大杀器。
她也正朝着顾明月望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又默契错开,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面上露出了浅笑。
随後在一收《婚礼进行曲》中,顾啓明缓缓牵着顾明月的手走进了礼堂。
两边观礼嘉宾纷纷侧目,再见到顾明月时,眼中不约而同闪过惊艳,而後又被她那件足足有三米长裙摆的婚纱所吸引。
缀满蓝色钻石的白色婚纱像划过水面泛起波纹一般,随着闪亮的色彩蔓延到胸口,衬得顾明月宛如海里美艳的妖物,有一种叫人移不开眼睛的魔力。
距离宣誓台还有两三步时,谭璐适时迎上前,伸出了手,先朝顾啓明喊了声,“爸。”
这一声嗓音柔和而低沉,仿佛包含了世上最诚挚的真心。
顾明月突然有些别扭起来。
“嗯。”一旁的顾啓明倒是坦然地应了,随後牵起顾明月的手,轻轻放进谭璐的掌心,略带感慨地叮嘱道:“小璐啊,明月虽然有点任性,但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往後你们就是相伴一生的人,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对她,行吗?”
这是一个作为父亲难以把持公正的偏心,就算知道自己女儿骄纵,可依旧希望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包容她。
谭璐敬重顾啓明,于是回应得也足够诚恳认真,“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明月的。”
“好好,只要你们好好的,爸就高兴。”顾啓明说着说着,嗓音忽地哽咽起来,为了掩饰失态,急忙转过了身。
“爸爸。”顾明月怔了一下,踮起脚尖抱住了他,眼圈也有些红,“您别哭,我明天就回家了。”
听到闺女这话,顾啓明才稍显安慰,又拉着她的手叮嘱道:“以後好好跟小璐过日子,要是在家里太冷清就回娘家。娘家也是你永远的家。”
至此,他是真的接受了女儿嫁出去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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