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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响起,厕所隔间中滑腻湿润的气息攀上脊背,我的下面开始痛。
心情变得糟糕,王莹嘴里叽里咕噜的,听不太清。
我想把糖吐出来。
给我糖的人还在边上,不断纠缠,我简直要哭了。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我小声地说,匆匆逃出图书馆,和社团老师,同时也是四、七、十二班的语文老师打了个招呼。
再回到位置上,王莹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问我是不是“躯体化”了。
我觉得她神经兮兮的。
但是后来她抱我,还安慰我,又觉得她是个好人,奇怪的好人。
被操了一周,虽然没有快感,但回到家后,还是觉得有点不习惯,身体周围强烈的空缺感,让我赖在姐姐怀中,迟迟不肯离开。
这是个温暖的地方,周子涵像其他姐姐一样,摸我的脑袋,揪我的脸蛋,手指头伸进腰挠痒痒。
我边笑边扭,比和王弗谖做爱开心得多,恨不得一直待在姐姐怀中。
但下周就要月考,王弗谖手机上有我的视频,这才是我的生活。
我因此更加珍惜和周子涵待在一起,直到她说腿麻了。
“对不起…”我爬到床上,手臂笑得使不上劲,干脆滚到一边,展开身子:“姐,那个,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那时候不知道要穿文胸…”
周子涵没有说话,抹开我额头上的头发,在上边吻了一下。墨色的眼睛非常深,我好像站在深渊边上,稍有不慎,就会滑入其中。
“姐?”我试探着问。
“没事,社会上坏人很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母亲难得提早回来,满身酒气,把包往茶几上一甩,躺到沙发上玩手机。
微信听筒那边传来讨厌,油腻的中年声音。
母亲夹着嗓子,故作娇柔地回应。
我的卧室也陷入沉默。
其实我和周子涵不算亲姐妹,周子涵是父亲和他原来老婆的孩子,我以前叫郑清,母亲上位后才改名周清。
那时候我才三岁,印象不是很深。
周清六岁,因此对我抱有某种疏远与敌意。
不至于很过分,只是漠视。
我们真正互相了解,正是从卧室地板上,她要我吃那个东西时候开始。
我们的贴近与性紧密关联,不得不十二分小心,以免万劫不复。
现在姐姐哭了,头埋进我的胸,我感到她的颤抖与抽动,大腿上紧抓手的恨意。她讨厌我的妈妈,同时恨她的父亲。
门外的声音毫无停止的迹象,我们最后关上灯,紧贴在一起入眠。
要不试着勾引姐姐?这念头一闪而过,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姐姐比王弗谖好,我大概只是找不到可以爱的人了吧。
周子涵刚刚是硬的,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闻我的头发香。我知道我们不能是一般的姐妹。
我的手指,也伸入裤子,悄悄朝被王弗谖捅过的通道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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