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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猎猎,吹散了昨夜火攻留下的硝烟味,却吹不散弥漫在京城外围的肃杀之气。
沈锦瑟与萧绝弃舟登岸后,并未选择官道,而是沿着萧绝早年布下的秘密据点网络,迂回向京城推进。这些据点看似普通——一处是京郊三十里外香火稀薄的土地庙,一处是南城专营棺材生意的百年老店,还有一处竟是西市最热闹的赌坊后院。每处皆有东厂最忠诚的残部接应,更换马匹、补充给养,以及获取最新的京城动向。
“太子疯了。”在赌坊地下密室里,一个脸上带疤、代号“癸七”的暗桩低声道,声音因急促而沙哑,“九千岁‘死讯’传回后,他联合京畿卫戍副统领赵莽,以搜捕前朝余孽、肃清京城为名,已封锁九门三日。只准进,不准出。城内…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几个明面上的档头已被下狱,府邸也被抄了。”
烛火摇曳,映着萧绝毫无波澜的侧脸,唯有眸底深处一丝冰寒戾气掠过。“皇帝呢?”
“陛下…称病不朝,由太子监国。”癸七头垂得更低,“宫中消息完全断绝,我们的人递不出信。只听闻,三日前,太医院院使温大人因‘误诊’被打了板子,囚于府中。还有…靖国公府似乎也牵扯进去,被围了。”
沈锦瑟正低头检查着随身药囊里的瓶瓶罐罐,闻言指尖微顿,一枚淬了麻药的银针险些滑落。靖国公府……那个她名义上的家。记忆中父亲冷漠的背影、继母虚伪的笑脸一闪而过,她不动声色地将银针捻回,语气平静无波:“围便围了,与我何干。”那府邸于她,早无温情,只剩一堆亟待清理的腐朽梁木。只是温景明…她眸色暗了暗,那个总在无人处悄悄递给她伤药、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偷偷送来糕点的温润太医,终究是被她牵连了。
萧绝的目光在她面上一扫而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凝滞。他未再多言,只对癸七道:“通知所有能动的暗桩,一个时辰后,按‘惊蛰’方案行动。”
癸七身躯一震,“惊蛰”是东厂最高级别的反击指令,意味着不计代价,玉石俱焚。“是!”他不再多问,躬身退下,身影迅融入暗道阴影之中。
“看来,太子是打算在我们面圣前,将京城彻底清洗一遍,坐实他的监国大权。”沈锦瑟将最后几包特制的石灰粉和痒痒粉塞进袖袋暗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的兴味,“这算不算…图穷匕见?”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成色普通的玉佩,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她在紧张时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萧绝拿起桌上刚送来的京城布防图,指尖在几处关键城门和宫门位置点了点,动作沉稳:“他布的确实是天罗地网。赵莽麾下的卫戍部队约五千人,加上太子府兵和可能倒向他的部分禁军,城内可控兵力近万。而我们,能立刻调动的人手,不足三百。”他陈述事实,并无夸大危难之意,仿佛只是在计算一笔寻常的账目。
“三百对一万?”沈锦瑟挑眉,非但不惧,眼底反而燃起灼灼光华,那是一种遇到极致挑战时的兴奋,“听起来很刺激。比在江上被战船围着轰刺激多了。”她天生似乎就有一种在绝境中寻找乐趣的韧性。
萧绝因她这话侧目,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冷硬的轮廓似乎柔和了半分:“夫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他很少这样称呼她,此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揶揄。
“当然不享受,”沈锦瑟拍拍手上的药粉,说得理所当然,“但既然躲不掉,那就想办法让它变得有趣点。比如,让这一万人都尝尝我新研制的‘逍遥散’是什么滋味。”她所谓的“逍遥散”,并非令人愉悦之物,而是能让人短时间内肌肉酸软、精神涣散的强效麻药。她对自己的“小玩意儿”总是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
一个时辰后,日头偏西,京城巨大的轮廓已遥遥在望。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官道此刻异常冷清,只有零星的逃难百姓和神色紧张的快马信使。越靠近城门,气氛越是凝滞,空气中仿佛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连风都带着铁锈般的压抑。
萧绝与沈锦瑟已换上了普通商贾的服饰,混在一支由东厂暗桩伪装的商队里。在离城门尚有二里的一处小树林,队伍停下做最后休整。
“计划很简单,”萧绝摊开一张简图,语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分三路。癸七,你带一队人,伪装成运送‘祥瑞’的队伍,冲击正阳门,制造混乱,吸引主力。”他看向癸七,眼神锐利如鹰,“记住,制造混乱即可,不必死战,事不可为便分散隐匿。”
“属下明白!”癸七抱拳,眼中是决绝,但听到后半句,那死志稍稍收敛,多了份审慎。
“第二路,分散从阜成、西直等门尝试潜入,制造多点开花的假象,分散他们的兵力。”
“是!”
“第三路,只有我和夫人。”萧绝的目光最终落在沈锦瑟脸上,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我们从德胜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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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惊。德胜门乃京畿卫戍指挥部所在,赵莽的大本营,守备必然最为森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沈锦瑟接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试图驱散一些凝重的气氛,“而且,赵莽肯定想不到,我们敢直接去捅他的老巢。”她歪头看向萧绝,眨了眨眼,带着点狡黠,“老板,我这理解到位吧?”这声“老板”叫得自然而亲昵,是独属于他们之间历经生死后形成的默契。
萧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冰湖乍裂:“到位。回头给你算头功。”他配合着她的调侃,冷峻的气质也染上些许人间烟火气。
计划已定,众人不再犹豫。癸七带着人马,率先驱车冲向正阳门。很快,远处便传来了喧哗声、呵斥声,以及兵刃相击的脆响。
几乎同时,其他几个方向也响起了骚动。
“该我们了。”萧绝握住沈锦瑟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两人身影如鬼魅般掠出树林,借着渐沉的暮色和街巷的阴影,向德胜门方向疾行。
果然,正如他们所料,德胜门附近的守军被其他方向的动静吸引,巡逻队伍明显减少。但城门依旧紧闭,城楼上弓箭手林立,戒备森严。
“怎么进去?”沈锦瑟伏在一处屋檐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那高大的城门楼,小声问道。
萧绝没说话,只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骨笛,放在唇边,运起内力,吹出了一种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音调,那声音并非持续,而是断断续续,带着独特的节奏,仿佛某种夜枭的啼叫,融入了渐起的晚风中。
片刻后,德胜门旁边一处专供士卒通行的小侧门,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走!”萧绝揽住沈锦瑟的腰,身形如电,几乎是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掠至侧门前。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个穿着低级军官服饰、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紧张地朝外张望。
“九…九千岁…”那年轻人声音颤,眼神惶恐地四处扫视。
“做得好。”萧绝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即带着沈锦瑟闪身而入。年轻人迅将门关上,落栓,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
“小的…小的只能送您到这里,赵莽的人很快会现…”年轻人额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
“足够了。”萧绝打断他,塞过去一张银票,声音压低,“找个机会,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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