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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皇后当真显灵,总之那夜妻子入梦来,像从前她还在的时候一样,温柔又无奈地望着他道:“陛下,月儿这孩子像你呢。”
像他。
女儿像他。
昭武帝从梦中醒来,望着床头那幅画,盯着画中笑意盈盈的妻子。面上忽的一阵凉意。
抬手一抹,却不知何时已泪如雨下。
次日早朝,皇帝给吏部下了调令,命驸马都尉、崇文馆学士裴寂为黔州司马,调令下达七日后离京赴任,不得有误。此调令一下,朝野霎时议论纷纷。
从八品崇文馆学士升为正六品司马,看似升官,但从京官调至地方,是众人心知肚明的明升暗贬。
“难道是这裴驸马做了什么开罪公主的事了?”“必定是了!谁不知道永宁公主乃是陛下的心尖宠,惹她不快,管你是驱马还是探花,岂有好果子吃?”
众人都觉得是驸马开罪了公主,就连永宁的舅母护国公夫人和她的姑母武康大长公主,甚至连临川都跑来她府中询问此事。前两人是关切与劝谏,后者则是看热闹。
只永宁近日沉静了不少,面对临川的幸灾乐祸,她心里毫无波动,只觉得临川可真闲。
待送走这接二连三上门的客人们,永宁看着初冬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吐了口气,转脸又吩咐玉润和玉润:“收拾东西,我要回宫住几日。”珠圆和玉润见公主日渐沉郁,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敢多劝,只立刻听令去办。
永宁自也感受到左右人对她的态度变得小心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并不想裴寂离开,可胸口却偏堵着一口闷气似的,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阿兄和阿耶那边接连派人来询问她的想法时,她满脑子都想着“弃我去者不可留",既然裴寂都没有不舍得,自己又何必抓着不放,显得她多在意他似的。但等那调令真的下来,且再过两日,裴寂真的要收拾东西回黔州了,永宁心下也生出一丝悔意。
只可惜,太晚了。
调令已下,她再如何任性,也不会拿自家阿耶的脸面和朝廷的规矩当作儿戏。
她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一一反正打从一开始,裴寂就不想给她当驸马。她强求了他大半年,最后还是这般结局,或许就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有缘无分,莫要强求。当日傍晚,永宁就收拾东西,住回了皇宫。或者说,躲回皇宫。
尽管自那日裴寂在明月堂与她说了外任之事后,他们俩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再也未曾碰面,但永宁还是下意识想躲开关于裴寂的一切。仿佛只要不听不见,就不用去想裴寂离去的事。她打迭起精神,装扮得漂漂亮亮去陪昭武帝吃饭。谁知昭武帝吃着吃着,忽的搁下筷子,看着她哭了起来。永宁惊愕:“阿耶,你这是怎么了?”
昭武帝望着这个从小由他带大的宝贝女儿,既懊恼又自责,哽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你阿娘。”
永宁…”
她知道阿耶一向爱哭,也知道阿耶阿娘感情深厚,只是好好吃着饭呢,忽然哭起来也是怪叫人头疼的。
“阿耶别哭了。”
永宁从袖中拿出块帕子,递给自家阿耶,柔声宽慰道:“阿娘若是知道你又为她伤怀,她定然也会难过的。”
看着女儿这张既冗杂着自己与皇后优点的漂亮小脸,昭武帝心下酸涩,接过帕子边抹泪,边叹道:“许是年岁越大,人也越发娇…”再看手中那块帕子,他摇头笑了笑:“从前是月儿哭了,阿耶给月儿擦眼泪。现下咱们月儿也长大了,轮到你给阿耶递帕子了。”永宁听得这话,再看自家阿耶鬓角的那几根银丝,一颗心登时酸软的一塌糊涂,险些也落下泪来。
父女俩用罢晚膳,永宁回了她从前的宫殿歇息。转眼在宫里住了两天,也到了十一月初六,裴寂离京的日子。永宁没去送。
但这一日天色刚蒙蒙亮,她便醒来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也不知骂了裴寂多少句混账、王八蛋、不识好歹白眼狼。好不容易熬到天光大明,两只眼圈却是红通通的,一看便知昨夜压根没怎么睡。
玉润见状,迟疑着开口,要不要再劝劝公主。珠圆却拉住她的袖子,待拉到屏风后,才道:“木已成舟,何必再劝呢?倒不如叫公主早些忘了那个无情无义之人。”玉润叹息,到底也没再说。
用过一顿早膳,珠圆为了开解永宁,提议去御花园看腊梅花。永宁却兴致缺缺,一颗心早已不知不觉飘去了宫外,飘去了灞桥驿。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多思无益,且裴寂那等妒夫,压根就不值得惦记。为了转移心思,她调转脚步去了东宫。
瑶光殿还是老样子,只是太子妃郑婉音比之先前更消瘦了几分。永宁来到时,太子妃正蹙着眉心喝药,见着永宁来了,仰脸赶紧喝了,又往嘴里塞了个蜜饯。
永宁道:“嫂嫂是病了吗?这喝的什么药?”郑婉音道:“并无大碍,只是日常补药罢了。”永宁见她神色平静坦然,并无撒谎的慌张,方才定下心:“那就好。”她长吁一口气,挨着郑婉音坐下,细细打量了眼前这柔婉清丽的美人一眼,不由关切道:“是药三分毒,嫂嫂若真想进补,还是多吃些滋补的汤水,药还是少喝。”
永宁和驸马的事,郑婉音也从太子和宫人们的口中知晓了。现下见小姑子夫妻分离了,却还有心情关怀自己,一时既感动又唏嘘。她拉过永宁的手,也细细打量她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回你来寻我,你们不还好好的吗?如何就闹成了这样?”永宁踟蹰片刻,还是迎着自家嫂嫂那双温柔清亮的美眸,将事情原委说了遍。
末了,她闷闷道:“我都已经遣得只剩下两个男宠了,他如何连区区两人都容不下呢?非要与我为这点事,闹成这样!”郑婉音哑然。
这对兄妹俩,在情爱之上还真是各有各的病症。她并不着急,耐心听完永宁的全部郁闷后,方才道:“公主觉得驸马心胸狭隘,不能容人,那若是驸马在府中养了两个美妾,公主作何感想?”永宁闻言,登时瞪圆乌眸:“这怎么可能!”郑婉音:“什么不可能?”
“他、他怎么能养妾侍?”
“为何不能?前朝不是没有驸马养妾收通房。”“裴寂不一样。”
永宁黛眉皱起,觉得嫂嫂这个假设很是不中听:“裴寂他是我的驸马,且本朝也没有驸马养妾、收通房的规矩。”
郑婉音:“若有这个先例,公主能宽容驸马养妾么?”永宁…”
她不说话,就说明了答案。
郑婉音:“退一步,就像公主养书昀和景棋般,只看不碰,偶尔召她们侍弄笔墨,赏花泛舟?”
永宁抿唇想了想那场景,胸口仍是发闷。
郑婉音笑了:“看来妹妹也没比驸马大度多少呀。”永宁莹白的脸渐渐涨红了,磕磕巴巴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我可是公主!”
「我是公主。」
「孤乃太子。」
相似的话语与相似的面容在眼前重迭在一起,郑婉音眼底掠过一抹讥诮,再次定神,她看向面前的小公主:“若只因你是公主,裴寂就得一心一意无条件顺从你、喜欢你,那临川也是公主。”
她道:“若当初是她择裴寂为驸马,裴寂也得一心一意、无条件地顺从她,喜欢她么?”
永宁彻底被问住了。
她唇瓣翕动,试图反驳,却寻不出一个立足之点。直到手指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才回神,对上了太子妃那双仿若裴寂般幽沉静谧的黑眸:“永宁,真正的喜欢,无关身份地位,只因你是那个人。“那个对他而言,独一无二的人。”
“反之,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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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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