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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这电影能提前离场吗?他怎么有种接下来剧情绝对不是他想看的那样的不祥预感。
坂口安吾努力压下了笑意,干咳两声将话题移上正轨,“不过,那两个费奥多尔应该也能猜到太宰找花言是为了什么吧?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同意?这好像有点不太符合他们的作风,是对花言有偏袒自己的充足自信吗?”
“这确实有点不符合「魔人」费奥多尔的作风。”
太宰治叹了口气,“从反应来看,那个费奥多尔其实不打算同意,但学院的费奥多尔率先回答了,这表示他有话想要瞒着花言对那个费奥多尔说,而后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改变主意。”
果不其然,画面中当花言回到两个费奥多尔身边后,学生的费奥多尔说出了自己好像看见了「涩泽龙彦」,要先离开、去协助后者一起帮花言挑服饰的话。
“他们这是已经交流完了?”
中原中也难得有点想看其他人的视角,从那两个费奥多尔的反应里,他根本看不出这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而后续花言和那个费奥多尔的相处中,后者也没有任何异常表现——除了对方看花言困了,善解人意地提出后者可以去他那休息之外。
等等……
——“去他那休息”?
中原中也面色逐渐古怪,“这就已经开始邀请花言去自己家过夜了吗?”
偏偏花言也像是没意识到问题,十分大条地同意了。
“势在必得呢。”「骸塞」时间线的太宰治幽幽感叹,“看来那个学生的费奥多尔为了花言的感情,真的非常努力。”
“非常努力?”中岛敦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没能第一时间明白。
“嗯,学生的费奥多尔在‘观众席’上围观了全程,了解花言和另一个自己之间目前的关系,也十分了解‘自己’。”
太宰治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
“因此他在花言那个时候的回答不尽人意之后,主动提出一起逛街,并有意展示他与花言的熟稔关系,进一步促使被定为攻略目标的费奥多尔感到危机,主动亲近花言。而如果我没猜错,后续他应该也对那个费奥多尔说了些什么,使得后者对花言更有……占有欲?”
中原中也听了对方分析了一堆,最关键的地方却没说,没忍住追问:“所以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能是花言为什么会正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问题,以及……学生的‘我’视角下花言的一些信息。”费奥多尔十分了解自己,想要猜到大体内容也轻而易举。
费奥多尔的反应让默尔索版太宰治想到了什么,接口道。
“如果不是学生费奥多尔,那个费奥多尔在察觉到花言的情感后,该不会是想通过反复拉扯来利用这份情感完全操纵花言吧?毕竟费奥多尔可跟我说过——”
他缓缓拉长音调,意有所指地说:“追求一个人只要让他失去工作和住处,再欺骗家人断绝关系,这样对方就会主动投靠自己了的这种话。”
“噫——”果戈里揪着斗篷捂住下半张脸,看着费奥多尔露出夸张过头的惊恐,“好阴险的想法!”
“请您不要太低估花言的能力,也不要太高估花言在这份感情里主动的勇气。”
默尔索版费奥多尔吸了口气,维持着唇边礼貌性的弧度。
“您没注意到花言即使在‘我’发出了邀请的情况下,还在苦恼该怎么见‘我’吗?如果不是‘我’发觉不对,主动来找花言,他说不准会再次上演最初如何接触‘我’的情况。”
这种情况还反复拉扯呢,那个世界的他只要稍微远离一点点,花言就会花个几个月的时间一边当流浪汉,一边思考该如何找“他”。
甚至搞不好还能再来一次所有人、包括那个世界的他在内,都以为对方要杀“他”的大动作。
至于利用感情来操纵花言……
他不否认这一点,只是……
在花言十分了解自己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言一直在衡量着他们之间的一切,对方会苦恼主动接触“他”的原因,不仅仅只有情感的因素导致的重视在,也有考虑到“他”的性格因素导致的警惕在。
同样的,那个世界的他在经历了学院事件后,对于花言也并不是毫无感觉。
【在费奥多尔据点休息的花言被一阵交流声吵醒,他顺着声音来到了书房外,正好听到果戈里跟费奥多尔之间有关自己眼睛的对话。
大部分时候都是果戈里在说,可能是费奥多尔反应平平,前者抛出了他眼睛秘密真相的重磅话题,然后就被花言当场抓获。
一个合格的魔术师显然不会为这一点点意外感到尴尬,果戈里借机带着花言传送到了室外,想要跟后者继续密谋如何杀费奥多尔这件事,为此大倒苦水,说出了学院里的遭遇。
花言越听越不对劲,他什么时候想杀费奥多尔了?
果戈里听见他的问题瞳孔地震,两人一番交流终于意识到了各自误解的问题所在。
对此果戈里颇为疑惑地问他,既然不想杀费奥多尔为什么还要做这一切。
开玩笑,花言会告诉对方答案吗?
他仅隐晦地表示自己要从费奥多尔身上得到一件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从「魔人」费奥多尔身上得到一样比他生命还宝贵的东西……”坂口安吾语气古怪地说出了答案,“他的爱吗?”
“这确实比他生命还宝贵。”太宰治面色同样古怪,像是一种吃了什么东西反胃,但仔细一想也不是那么反胃的古怪,“也难度更高。”
果戈里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个,他煞有介事地开口,“虽然在说对不起花言内容的时候被他抓到了很尴尬,但是——‘我’可是第一个解除误解的!”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的兴高采烈几乎掩藏不住,不由得举起双臂欢呼,当然,考虑到这里是影院,他很快又放下了。
险些被对方打到的西格玛幽幽出声,“是啊,‘你’的信用也在花言那里彻底破产了。”
果戈里:……
“一定要提这种让人伤心的事情吗?西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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