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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哲呵呵一笑,正要否认,便听段誉大声道:“不关我大哥的事,我跌下峡谷,全是这个人追我的缘故,大哥是我领他下去的,你们若要问罪,只管找我段誉!”
姜明哲一拍额头,我这个兄弟也太实诚了!
段誉一边说一边从树后走出,神农帮的药物倒是灵验,只此不大功夫,段誉手脸红肿已消大半,水疱似乎也有消弭之势,屁股虽看不见,想来也自好转。
符圣使点头微笑:“很好。”
随即脸色一冷,下令道:“擒下这两人。”
段誉大声道:“喂,你这姑娘生得秀秀气气,怎么竟不讲道理?”
话刚说完,便被身旁神农帮帮众捉住,一手按住后颈,一手抵着腰椎,推着他往前走。
左子穆、辛双清双剑齐出,飞身跃向姜明哲。
姜明哲看也不看,脚步一动,鬼魅般抢至段誉身旁,手起一招“锁喉扣”,捏断了神农帮帮众喉咙。
就势提起尸体,狞笑道:“这么喜欢那座峡谷么?送你们下去看看!”
手臂一挥,尸体飞出悬崖,飞速坠落下去。
他心知这些人畏灵鹫宫如虎,圣使既然发令,定然是不死不休局面,因此出手毫不留情。
左、辛两位掌门刚刚投靠,正要积极立功,本以为姜明哲年纪轻轻是个软柿子,谁想手段这般狠辣,身法更是快的吓人。
两人又惊又怒,一个叫道:“小贼休逃!”一个则骂:“小贼还不束手就缚!”
一左一右两下掠来,提剑就刺。
姜明哲身形一晃迎上前去,三阴蜈蚣爪频频递出,以快打快,顷刻间交手五六招。
无量剑也是南疆有名的门派,左、辛能做做得二宗掌门,一身艺业自然不凡,姜明哲三阴蜈蚣爪固然高明,毕竟经验还浅,按理便是对付其中一人也难取胜。
但他如今凌波微步在身,绕着二人游斗,身影变幻,忽前忽后,爪法阴毒,乍探乍收,以一敌二竟也斗得旗鼓相当。
司空玄在旁掠战,看着看着,眉头渐渐皱起,心想这龙傲天施展的武艺,固然也颇不凡,但比这二宗掌门,似乎也高明不到哪里,他那剑气功夫怎么不使?莫非他此刻陷入重围,竟还有心藏拙?
他正挣扎要不要上前助战,便听符圣使喝道:“左子穆辛双清,退下!”
那两人闻令,同时疾出一剑,趁着姜明哲躲避,跃出战团快步退开。
符圣使面含杀气,死死盯着姜明哲,声音冷的仿佛九幽玄冰一般。
“好啊,好啊,大恶人的轻功,丁老怪的爪法,这两个妖孽果然还是搅合在一块!你是他们的儿子是不是?不然这两人的绝学,又岂会同时传授给你?”
司空玄心中一震,心道:我说这厮小小年纪,怎么就做了天南段家的供奉,原来来头极大,连灵鹫宫符圣使的语气中,都显得忌惮十足。
连忙道:“符圣使,这小子有一门了不得的绝学,叫做都天神魔蚀骨无相剑气,圣使若要捉拿他,千万小心!”
符圣使慎重点头,低声喝道:“姐妹们,布阵!”
其后十二名女子齐声娇咤,十二件斗篷同时一掀,每人手上都多出两条明晃晃的护手钩,符圣使亦从腰中解下一条软鞭。
姜明哲双眉一扬,厉喝道:“无量剑、神农帮的人也别看热闹,大伙儿一起来吧!无!相!剑!气!”
怒吼声中,双爪猛挥,几道青蓝毒气骤然浮现,众人一惊,各自做出防御姿势,姜明哲扭身背起段誉,撒腿就跑。
符圣使发觉上当,气得尖叫一声,挥手一鞭打在司空玄身上:“废物,要不是你替他吹嘘,区区毒气能唬住谁?给我追!”
司空玄面如土色,伸手拔出后腰短锄,咬着牙道:“今日捉不得这小贼,小老儿提头来见!”
符圣使不屑道:“谁要你的臭头,若让他跑了,今年生死符的解药,我就拿去喂狗。”
司空玄脸色更是难看,大吼道:“神农帮的兄弟都跟我来!”
一时间,后山山腰近百人,都追着姜明哲奔去,灵鹫宫众女,司空玄,无量剑两个掌门,更是施展轻功追击在前。
姜明哲扭头看了一眼,心中大乐,心想我如今会了凌波微步,就好比古惑仔有了面包车,从此来去自如,就算多十倍的人追我,也只配在后面吃屁!
正准备一个漂移甩对方个无影无踪,段誉焦急叫道:“大哥,不好了,那个秀气的姐姐说你练的是大恶人的轻功,莫非他们便是逍遥派的叛徒?他们见我跌下山谷没死,定然要设法下去查看,届时神仙姐姐的玉像定会被他们毁了!”
姜明哲猛醒,心想是啊,原著中看见段誉跌下山谷的两人,早早就被木婉清杀死,如今局势却全然不同了,那些人一旦下去,说不定便发现了西峰悬剑,还有石洞本身说不定也还藏着什么好处,岂不都要被别人夺去?
缓缓点头道:“不错!弟妹的家,岂能被这些人糟蹋,也只好杀光了他们!”
;段誉听了更急:“不不不,大哥,我虽舍不得神仙姐姐玉像被毁,但毕竟也只是一尊玉像,又不是神仙姐姐本人,我岂能让你去冒此奇险,他们那么多人,我们打不过的。”
姜明哲扭头看去,残阳西落,暮色渐深,心生一计,摸出阿紫给他那瓶九宫辟疫油道:“贤弟,山间夜晚毒瘴滋生,你把这油抹在人中处,我们用毒瘴对付了他们。”
段誉奇道:“是吗?可是无量剑久居此处,难道不知?”
虽然不解,还是依言抹了些油在鼻子前,又贴心的替姜明哲也抹了一点。
姜明哲顺口道:“他们或许知道,但好好一个无量剑被人家强行收服,难道甘心?说不定正想和什么灵鹫宫拼个鱼死网破。”
段誉听了大觉荒谬,心想无量剑若有鱼死网破的胆气,那又岂会投降?
他本想指摘姜明哲想法太不靠谱,但转念一想:大哥何等聪明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看不出,需要我去指点?他要和敌人拼命,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我在乎神仙姐姐玉像、故居,不然他又何必这般冒险,有这等豪杰做我兄长,我便死了也自无悔,若是啰啰嗦嗦瞻前顾后,岂配做他的兄弟?
于是狠狠点了点头:“对,我猜那左掌门、辛掌门定然也是这般想头。“
姜明哲忍不住扭头看了段誉一眼,心想我知道这小子天真,但没想到他天真到如此地步,哎,以后大家做兄弟,我还是少骗他吧,连这小傻子都骗,真不够丢人的。
他故意放慢脚步,又装作不认识路,东一脚西一脚乱撞,符圣使大喜,不断呼喝指挥,一群人渐渐将姜明哲二人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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