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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寻宝,钟灵也兴奋起来,连忙出主意。
“是啊是啊,我们可以削下树皮做一条绳索,然后从峰顶慢慢垂下去。”
阿紫喜道:“这个主意不错,臭丫头,你有时也并不是太蠢,那你来搓绳索吧,要搓的结结实实,又粗又长。”
钟灵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摇头:“不行,我被点穴了,手也抬不起,怎么搓绳子?”
阿紫瞪起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手抬不起,现在在干什么?”
钟灵呆了呆,惊喜道:“哎呀,我手能动了!”
姜明哲道:“听说被点的时间长了,穴道会自行解开,除非是非常刁钻特别的点穴手法。”
钟灵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妈也这么说过,看来那丑竹竿的点穴手法也只寻常。”
阿紫警惕道:“大生姜你不要帮她说话,我瞧她的穴道多半早就解开了,故意不说,就是不肯帮小……不肯帮段公子干活儿,想跟着我们学剑法。”
钟灵委屈的撅起嘴,红着眼圈看向姜明哲:“姜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和紫丫头,她冤枉我。”
心下暗自紧张:紫丫头怎么这么精?不过她听大生姜的,只要大生姜替我说话,她便不会追究了。
姜明哲鼻子嗅了嗅,隐约嗅到一丝熟悉的茶香。
心想罢了,这小妞的老娘甘宝宝绿茶圣体,想害刀白凤、王夫人,自己不动手,挑拨秦红棉这大傻子去杀人,又会撒娇又会哭,把牛头人钟万仇哄的团团乱转。
钟灵虽然天真,耳濡目染,难免也熏陶出几分茶气。
摇头笑道:“本派规矩最重,阿紫是我师姐,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阿紫见钟灵对姜明哲撒娇,顿时便要发怒,及听姜明哲这般说话,怒气顿时消散。
哈哈大笑道:“大生姜只听我话,你找他出头,却是痴心妄想!哼,之前的事不和你计较,这条大绳子乖乖给我搓出来。”
钟灵嘴巴撅得能挂油瓶,段誉是个怜香惜玉的,连忙主动请缨:“这些粗活如何好让女子做,紫姑娘,我来搓绳子吧。”
阿紫瞟他一眼,冷笑道:“段公子,我瞧你这双手白白嫩嫩,许多女孩儿也不及你,不过你自愿吃苦,那也随你,这条绳子就归你俩负责啦。”
段誉拍着胸脯应下,钟灵眼珠微微转动,却是想好了,等会儿一搓绳子就哭,段誉只要一劝,趁势便让他自己干,自己去和大生姜学剑。
吃饱喝足,阿紫拉着姜明哲回了石洞练剑,不一会儿功夫,钟灵乐滋滋跑进来,宣称道:“段公子嫌我手笨,把我撵开啦,你们第一招练成了么?”
阿紫撇嘴道:“哪有这般容易。”
倒也没再为难钟灵,就拉着她一起探讨招数:“这破剑法看来看去,都觉得不对头,你瞧这招,跪在地上出剑,偏还翘起条腿,小狗撒尿么?”
记载剑法的十八面铜镜,每一面背后都以线条勾勒出几副图像,但彼此间全无连贯性可言。
譬如阿紫说的“小狗撒尿”,能看出一人左腿跪地,身体与地平行,右手长剑刺出,右腿后伸翘起。
可下一副图,就变成了一人右腿前踢身形横展,左腿缩在身侧,右手持剑向后。
那剑化为七柄,扇子般打开,也不知是表示下劈还是上挑,或者干脆是连刺七下……
又有几句文字,写的是:“意存玉枕,气凝丹田,任督响应,环跳牵连……”一共二百余字,皆是说的内力运转之法,与图像殊无关联。
姜明哲闭目苦思,又听阿紫抱怨道:“留下这剑法的人,也是不爽利的很,跟我师父倒是有点像,本派的武功秘籍,往往故意不点明最关键处,师父若是不教,那就难以真正练成,不过这人比师父更加过分,简直让人看都看不懂……”
着呀!
姜明哲心中一亮,心想逍遥派可不是专门弄这玄虚?
他记得原著有个情节,就是鸠摩智偷小无相功,听见丁春秋给王夫人解释,说是秘籍故意写成了账本,譬如“正月初一,收银九钱八分”,意思是第一天修炼,吸气九次,凝息八次,又有许多意义不明的单字,却是对应种种不同的读法,暗藏吐纳法门。
这种情况,若无人指点,能看懂那岂不是神仙?
至于段誉磕头磕出来的那份卷轴,则是李秋水特意写的清清楚楚,让人能够照着修。
而这三十六面铜镜,说不定是逍遥派祖师所留,可没打算让外人一看就会。
姜明哲想到这里,心凉了半截,不过他当年谈业务时便悟出了一个道理:必须努力,切勿强求,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那就是缘分未到,这时候最好平心静气,且待风来。
开口道:“师姐说得不错,这几门功夫别有玄机,若是不得解法,胡乱修炼绝没有好下场。“
阿紫失望道:“那我们岂不是白费了一场功夫?“
姜明哲也自舍不得,思忖片刻道:“这样,我们把铜镜上内容仔仔细细背下来,回
;头抄录了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想通了其中关窍,又或得了什么机缘,那时便能修炼。”
阿紫焦躁道:“那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姜明哲摸摸她头:“师姐不要急,好饭不怕晚,何况刚才我看了,这幽冥爪、白虹掌对内力的要求都极高,我们便是看得懂,只怕也练不成。”
阿紫听说现下看懂也学不了,倒是释怀了许多,悻悻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两分头来记,等抄录时再互相对照,一个字都不要错。”
姜明哲眨眨眼,心想这个情节好熟啊,各自背诵、复录成册……咦,星宿派莫非也要因此分出个气宗剑宗?
当下便和阿紫开始死记硬背,背的困了,就轮流上石床睡觉,整整一天两夜功夫,总算将三十六面铜镜背后内容全部记下。
至于这些铜镜,姜明哲无意毁坏,就在剑湖边一棵大树下,挖了一个坑,用神农帮遗留的箩筐装了,埋在坑中。
他们苦苦背书之时,段誉也没闲着,独自割了许多树皮,搓成老长一条绳索——
不过段誉双手果然极嫩,大大小小生出七八个水泡,阿紫看了捧腹大笑。
姜明哲背了绳索,带着几人复从江畔悬崖出来,意气风发,准备去西峰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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