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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合拢了。将那带着湿冷雨气的世界隔绝在外,却也将屋内这片过分寂静的昏暗牢牢锁住。
那股熟悉的、带着薄荷洗发水清冽气味的冷风,在门开刹那扑面之后,便悄然消散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但江眠知道不是。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冰凉,像一条滑腻的蛇,缠绕在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她没有立刻开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眼睛在昏暗中快速适应着光线。客厅的轮廓依稀可辨,沙发、茶几、电视柜,都静默地待在原地,像潜伏的巨兽。窗帘严丝合缝地垂落着,将外界的光线彻底挡在外面,也藏起了她出门前是否拉开它们的真相。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连平日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此刻也消失了。只有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敲击。
逻辑开始强行介入,试图安抚过度敏感的神经。可能是记错了,最近精神压力太大,记忆出现偏差很正常。可能是风,从某个未关严的缝隙钻进来,吹动了窗帘。至于薄荷味……也许是萧寒留下的某件物品散发出的,或者根本就是心理作用,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顶灯惨白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大部分的阴影,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暴露无遗。一切似乎都井然有序,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样。
几乎。
江眠的目光扫过靠墙的书架,那里主要摆放着萧寒的建筑类书籍和一些地方志。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书架中层,一本深蓝色硬壳封面、砖头般厚重的《中国古建筑结构解析》脱离了队伍,斜斜地倒在旁边的几本书上,像是被人匆忙抽出后又随意丢弃。
这本书她很熟悉,是萧寒经常翻阅的工具书之一,因其沉重,他每次看完都会小心地插回原处,绝不会这样歪倒着。她清晰地记得,出门前整理心情时,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书架,排列整齐,并无异样。
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缓步走过去,没有立刻触碰那本书,而是先观察四周。书架前的地板上没有脚印,书架上也没有明显的污渍或刮痕。她蹲下身,仔细查看书本倒下的位置和角度。不像是自然滑落,更像是被一股力量从侧面推倒。
理性告诉她,可能是地震?但刚才在楼下,甚至现在,都没有任何震感。或者是……老鼠?可这栋公寓楼管理严格,从未听说过有鼠患。
她站起身,强迫自己继续检查。视线转向卧室虚掩的房门。她记得离开时,卧室门是关好的。
推开卧室门,里面同样昏暗。她打开灯。床铺整洁,梳妆台上的物品摆放有序。然而,她的目光立刻被床尾那张单人沙发吸引住了——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灰色的纯棉衬衫。
那是萧寒的衬衫。是他最喜欢穿的家居服之一,领口还有一点洗不掉的铅笔灰印迹。萧寒去世后,她将他的大部分衣物都整理打包,准备处理,唯独留下了几件特别有纪念意义的,仔细叠好,收在了衣柜最底层,用防尘袋罩着。
此刻,这件本应深藏柜底的衬衫,却像刚刚被穿过脱下来一样,带着些许褶皱,出现在沙发上。
江眠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冲到衣柜前,猛地拉开底层抽屉。防尘袋被打开了,里面剩下的几件衣物摆放的位置有些凌乱,空出了一个明显的位置,正是那件灰色衬衫的。
不是错觉。不是记忆偏差。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她离开后进入了这个房子。翻动了书架,找出了萧寒的旧衣。
她迅速检查了所有窗户,包括厨房和卫生间的气窗,全都从内部锁得好好的,没有撬动的痕迹。大门门锁也完好无损。警方常用的技术开锁手段?针对她这样一个普通人的家?目的何在?只是为了推倒一本书,翻出一件旧衬衫?
这不合逻辑。恶作剧?可能性微乎其微。知道萧寒去世、并且有她家钥匙的人寥寥无几,都是至亲好友,绝不会做这种事。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
江眠不敢再想下去。她回到客厅,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怀里的油纸包依旧紧紧抱着,那点微弱的温热感似乎更明显了些。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欲,也从心底滋生出来。
这一切,一定和萧寒的死有关。和这本刚刚到手的《清河镇志》有关。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油纸包。粗糙的纸质摩擦着指尖,仿佛带着旧书店里那种陈腐而神秘的气息。那个古怪老板的警告言犹在耳:“有点邪门……天黑后最好不要翻看。”
现在,天已经黑了。
但江眠没有犹豫。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动作轻柔,仿佛在拆解一个易碎的梦。油纸层层展开,露出了里面那本真正的古籍。
《清河镇志》。道光年间刻本。封面是深蓝色的土布硬壳,已经褪色发白,边角磨损严重,露出里面的纸板。书脊用线装订,线也有些松散了
;。整体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岁月沉淀的特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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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书轻轻放在干净的地板上,屏住呼吸,翻开了第一页。纸张泛黄脆弱,上面的字是繁体竖排,雕版印刷的字体带着古拙的韵味。内容无非是沿革、疆域、山川、物产等方志常规项目,文字佶屈聱牙,阅读起来十分吃力。
江眠耐着性子一页页翻下去,主要寻找与“祀影”相关的内容,以及任何可能引起萧寒特别注意的段落。书页翻动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翻到大约书中部的位置,一张夹在书页间的硬纸片滑落出来,掉在地板上。
是一张照片。
江眠捡起来。是一张黑白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尚可。照片背景是一个荒废的村落一角,杂草丛生,残垣断壁。画面的中心是一口古老的石砌圆井,井口布满青苔,井轱辘早已腐朽不见。照片背面,用熟悉的、坚定有力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清河镇,七号古井,调研摄。萧寒。”
是萧寒的字。他果然去过清河镇!而且时间就在他去世前不到一个月。他当时只说是去临近城市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从未提及去了这个偏僻的古镇。
江眠的心揪紧了。她将照片翻回正面,仔细审视。萧寒并没有出现在照片里,这似乎是一张纯粹的环境记录照。是为了记录井口的形制?还是井身的石刻?
她凑近灯光,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表面,仔细观察着井口的细节。井口内部幽暗深邃,即使在照片上,也只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井口内那片黑暗的边缘时,她的动作顿住了,呼吸也随之停滞。
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与井壁石头模糊的轮廓交界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那不是石头纹理,也不是光影错觉。那是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苍白的影子。像是一张人脸的一部分——一只空洞的眼睛?半个没有血色的嘴唇?它紧紧地贴着井壁内侧,仿佛正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向上窥视,恰好被瞬间定格的光影捕捉到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痕迹。
鬼影?
这个词不受控制地蹦进江眠的脑海,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是胶片瑕疵?还是冲洗时留下的污渍?她试图用理性解释,但那个模糊的轮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感,越是仔细看,越觉得那阴影仿佛在蠕动,在透过照片冷冷地回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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