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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筂也没同他客气,闭上了眼睛。她没多时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微黄的灯,餐厅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抬头看了看输着的药,往餐厅看了过去。
餐桌上摆着外卖的纸袋,冯允恒正一一的拿出来。孟筂撑着坐了起来,还没开口说话,冯允恒就看了过来,说道:“醒了。”他朝着她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还好,烧在慢慢退了。先吃点儿东西。”
他很快就给孟筂盛了一小碗粥过来,多少有些尴尬,说道:“我做……没能做成功,这是点的外卖,我尝过了,少油少盐,挺清淡的。”
孟筂微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端起粥来,见冯允恒重新去拿了一外卖,才知道他竟然也还没吃东西。
这都多晚了,她有些吃惊,问道:“你还没吃吗?”
“我不饿,下午那会儿有同事请了下午茶。”他走到孟筂的对面坐下,问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孟筂点点头,两人吃过东西冯允恒收拾完毕,便拿了遥控器找了一节目看了起来。孟筂的药水还有一会儿才输得完。
这会儿已经是十点多了,孟筂让他早点儿回去休息,他却不肯,要等她的药水输完才肯离开。
冬夜的小区里安静极了,室内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待到孟筂的药水要输完时,冯允恒起身往阳台上去,才发现外边儿竟然下起了雪。
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如鹅毛般纷纷洒洒,没多大会儿树叶上就落了雪白的一层。
孟筂的药水输完拔了针,看着外边儿下得越来越大的雪,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在这边住一晚吧。”
她的烧才刚刚退,冯允恒本就还担心她的身体,应了下来。
孟筂这儿备有新的洗漱用品,睡衣则是她父亲过来时穿的,虽然对冯允恒来说有些小了,但现在已经晚了,已经不好再去买,只能将就。
也许是输了药见效的缘故,孟筂晚上的咳嗽轻了许多,还算是好眠。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就惊呆了。外边儿的雪下了厚厚一层,虽是已经停了,但天空阴沉沉的,随时都有可能再下。
小区的物业已经组织在铲雪了,有些路段已经实行了交通管制。冯允恒看了看时间,要先送她去上班,并让她晚上别急着走,他下班后会去接她。这样冷的天气,打车不会好打,公共交通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挤得要命。别冻着把感冒又弄严重了。
她开的药是三天的,他晚上还得再给她输药。
孟筂没有拒绝,应了下来。
这雪在b市很少见,中午时又开始下了起来。冯允恒午休时给她打来电话,说同事们都有往家里备东西,问她要买什么,写一份清淡给他。医院旁边就一大超市,他去采购比较方便,待会儿吃过午饭他就过去。
孟筂没同他客气,很快就写了单子发给了他。
稍后孟其元也打来了电话,说看了天气预报,说她这边有雪灾,让她一定要在家里备足食物。道路交通管制不畅通,很有可能会导致食物的短缺。
孟筂告知他已经采购了,让他不用担心。
但晚上冯允恒却并没有如约而来,他在要下班时给孟筂打了电话,说医院里临时需要加班,他走不开,只要处理完手边的工作他就会马上赶去她那边。
孟筂让他不用管她,她会照顾自己,让他忙他的。
冯允恒那边忙,匆匆的挂了电话。
如早上所预料的那般,因为天气冷,今儿压根就叫不到车,公共交通工具爆满,连挤都没法挤。新闻还在播报今儿还会有一场大雪,通知市民早点儿回家。
孟筂的运气还算是好,在路边站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拦停了一辆出租车,正要经过她住的地儿,她便同人拼了车。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感冒原本就还没好,她连动也不想动一下。休息了一会儿,正打算去洗漱时,门铃就响了起来。她打开门,外边儿站着的事一外卖小哥,抱着一大纸箱,说是有人给她采购的东西,下单让他送过来。
她向人道了谢,待到人将箱子放下离开,她打开才发现里边儿的全是食物,零零碎碎的吃的喝的都有。但并不是按她写的清单采购的。
她以为是超市里东西紧缺冯允恒有什么就买了什么,并未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将东西一一的放进冰箱里。
雪越下越大,她有些担心冯允恒,给他发了短信,让他路上开车一定要小心。
冯允恒大概是在忙,一直都没有回复。
冯允恒下班已经是接近十一点多了,往停车场走时拿出手机看,才发现有孟筂发来的短信。他看了一眼后正要给她回复,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虽是孙伊晓打来的,他并没有接的打算,直接便挂断,谁知道她竟然马上又打了过来。
他只得接起电话来,喂了一声,问道:“什么事?”他已经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这时候的停车场里车子已寥寥无几,电话那端的孙伊晓可怜兮兮的,开口就说:“允恒哥,雪下得太大,我被困在外面了,现在打车也打不到,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她不知道在哪儿,电话那端吵成了一片。明明知道今晚会下大雪还在外边儿玩儿,这完全是孙伊晓干得出来的事儿。
冯允恒以前凌晨时曾被她叫醒去接她,于是冒着大雨四处去找她。这样的事儿不止发生了一次,到后边儿他既疲倦又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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