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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又眯了眯眼,笑着向他那老棋友道:“老张,这不又换了个小孩,之前那个在後边。”经老赵一提醒,再结合张爷爷不懈地看,老人家哦了声“那这是也是个怪帅的小夥…”
“凌江。”凌江开口道,“路南忱的…朋友。”
路南忱笑了笑:“爷爷给您拜年,赵爷爷也是。”
“同乐同乐”赵爷爷哈哈笑了笑,拄着拐杖道,”老张下次再来,先去陪两小辈吧。”
张爷爷将棋收好,想和这个自己小孩的朋友打个关照,蓦然看见了两人大包小包提的东西:”来就来,提什麽东西啊”
随及招呼两人上楼,还问凌江一些老人常问的,例如“家里几口”“多高啊”“找到对象了没”
但张爷爷倒有点特殊,问得不止一点详细“哎呀江啊,我家阿阿路拜托你照顾了,他这小子也就看着乖,小时候上树下河没一个不撒野的地!”
凌江倒也有兴趣,况且兴致不是一般的高,不用想都能猜出路南忱在後面脸红成什麽样了。
“我哪有……”路南忱实在弊屈,为了维护最後一丝尊严,狡辨道,“那是少年感有活力…”
“那爷爷我还至老是少年哪。”张爷爷笑道。
“是是,爷爷您天下第一少年。”
打趣够了,张爷爷笑着又看了眼凌江的脸。“小夥子,以前我是不是见过你来?哎,人老了不记事了..”
凌江前几个问题老都耐心回答,唯独到这个含糊了些:“爷爷我长得比较大衆吧。”
张爷爷不过也就笑笑过去了,到了门口,张爷爷指纹识别开,张奶奶在戴着眼镜看电视,听见人来,蓦然擡头“老伴今天这麽早……哎,路仔,还有一个小夥子”
“奶奶好,我叫凌江”凌江鞠了个躬。“凌江啊,新年好!刚好我上午做糖醋挑骨,一起吃一顿。”张奶奶关了电视,张爷爷忙过去打把下手。
凌江将东西放下,下楼准备将礼品什麽都拿上来,迎面对上路南忱欲言又止的表情。“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路南忱摇摇头,“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
凌江误会了意思,还以为是逐客令,有点小失落道:“我在这让你们不舒服自在了啊…那我先回去,你玩够了我来接你……”
路南忱瞬间纠正过来,“怎麽会这麽想!不是,我是说,他们老人嘛,问的比较多,像刚才一样,你吃饭不是不喜欢有人吵嘛。”
刚才还焉了巴唧的人心情又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他家忱忱真贴心……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虽然不介意,但仅限于你和关于你的人。
解决完了矛盾,凌江还是很捏了捏路南忱的脸,”怎麽这麽可爱,我下去拿东西,乖乖等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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