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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霄喉结微动,冷着脸抱着杨谨心往外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压抑着的低沉,“热也给我忍着。”
杨谨心已经热糊涂了,听到他话里的冷漠和拒绝,心下委屈极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讨厌,连她热了脱衣服的权利都要剥夺吗?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委屈道:“你个坏蛋,枉我以为你是个好人,我要喝水,我要脱衣服,我要泡澡,你将我放开。”
齐景霄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轻笑一声,只不过这笑声冷得有些渗人,“我是坏人?好,我待会儿就看看到底谁才是那真正的坏人,你个小坏蛋。”说到最后,声音已柔和下来,里面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和纵容。
齐玄只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等主子完事后会不会杀自己灭口啊!
直到齐景霄等人离开了这间屋子,美妇人才从地上站起身,她缓缓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水送至唇边刚要喝,手上一抖,茶杯掉落到地上,摔成数瓣。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脸,完了,这次她好像真的闯了大祸,给少主子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齐景霄抱着杨谨心急匆匆的出了楼,上了齐玄早已备好在外面的马车。
齐玄坐在马车外,“主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齐景霄的声音此刻紧得厉害,“去澡堂。”她不是要沐浴吗?那他就让她洗个够!
齐玄嘴角抽了抽,不知想到了什么,鼻子有点热,抬手一摸,摸到一手的鼻血。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这要是被主子瞧见了,估计一条命都不够他赔。
但现下都这么晚了,就算是澡堂也关门了吧,不过这话他可不敢问出来,马鞭一挥,马车便行了起来。
马车内,杨谨心已经开始哭了,哭了好一会儿见抱着自己的人别说不理自己,干脆还将眼睛给闭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不再哭,因为她知道哭对这男人没用,“你为什么要把眼睛闭上?我长得很丑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声音软绵绵的,就像一个小小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往齐景霄心上砸。
齐景霄抱着她的手猛地用力,手背上都暴出了青筋,眼睛却依旧没睁开,他怕自己睁开后看到这傻丫头的模样就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杨谨心一下子瞪大眼,欢喜道:“好啊好啊,你快扔了我吧。”她才不要再和这讨厌的男人待在一处,她要去找能让她舒服的大宝贝。
齐景霄:“……”这次好了,连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此刻正一跳一跳的。
他突然睁开眼,杨谨心猛地与他对上,被他那如饿狼一样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心下生了怯意,可不知为何,身体越热了,她喘着气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食物。”
齐景霄都快被她给气笑了,直接扯开她身上的被子,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随之落下。
以防这张小嘴再说出什么恼人的话来,还是封住为好。
杨谨心几乎完全贴在齐景霄的身上,她脑子糊涂得厉害,只觉得面前男人的这种做法让她浑身都舒服了不少,但还是不够,完全不够。
马车外的齐玄只怪自己的耳朵太灵敏,一不小心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他心下纠结的很,自己是该继续驾马还是找个角落去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呢!
片刻后,马车内传来一道带着喘息的声音,“寻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你随意。”
齐玄眼睛一亮,几乎是得了解脱一般驾着马车便往前疯跑。
等将马车停好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夺路而逃,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估计会因失血过多而亡,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啊!
幸儿寻来的马车够宽敞也够结实,马车内铺着厚厚的一层毯子,此刻,杨谨心将齐景霄压在自己的身下,姿势霸道至极。
齐景霄捏着她的下巴,双眸炽热,紧紧的盯着眼前没了毛的兔子,喉结动了下,“杨谨心,这次你可要睁大眼好好看清楚在你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要是第二天再什么都不记得……”之后却没再说,只低笑一声。
杨谨心身子颤了下,只觉背后寒,不过现下她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直接就扑了上去。
事毕,齐景霄看着半个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杨谨心,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宠溺之意,抬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颈,轻声呢喃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坏蛋?嗯?”
杨谨心似乎是觉得有点冷了,下意识往热源那边靠了靠,双手自觉地抱住了齐景霄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两下,嗯,虽然有点硬,但勉强还算舒服。
齐景霄眼里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继而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沉了下去,里面似是带上了火,他伸手轻轻碰了下杨谨心的脸颊,便见杨谨心缩了下脖子,秀眉也随之蹙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浮上来的怒意压了下去,微微侧过身,将傻丫头完全搂进自己的怀里,又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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