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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考虑如何解开天元大结界,明显从根源一刀咔嚓更为有效。
寻常游戏玩到这里,一般会多出一个找到天元把人噶了的选项。
但这个游戏却不行。
天元有不死术式,她就算把天元捅个透心凉心飞扬,天元也不会死,只不过是进化成更高阶的非人存在——但千年後的天元能以结界术勉强维持理智,不代表千年前的天元同样也能做到。
毕竟有千年的时间代差,就算再怎麽摸鱼,结界术上的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她把天元噶了,谁来封印两面宿傩?
说到底,天元不去封印诅咒之王的话,两面宿傩能活多久也是个未知数。虽然教科书上说他是人类,寿命按理来说不会很长,但那明显已经变异得不能再变异的长相,哪怕突然告诉她两面宿傩的设定其实是个外星人,她也会吐槽一句制作组脑子被僵尸啃了,再毫不犹豫地相信。
既然人都变异了,说不定寿命也变异了呢?
这段时间她听了诅咒之王的传闻,也不是没打谈过天元的消息,得到的却都是模糊不清的地点。
再一归集,近些时日里,天元传教的脚步大多遍布在南边,可她们的目的地却是北上。
时间紧凑,权衡利弊之下,神田诗织选择暂时将这个方案搁置。
镇子上热闹非凡。
莎缇拉大部分时间都在偏居一隅的村庄长大,没怎麽来过大城镇,见此刻人多,不免捏紧了神田诗织的袖子,好奇观察着周围,亦步亦趋跟在身後。
神田诗织安慰地拍拍莎缇拉的手。
……
莎缇拉生病了。
风寒,病得严重。她人本就瘦弱,这段时间虽被神田诗织养得脸色红润了点,但到底一时半会起不到很大作用,一下就烧得厉害。
于是两人只好先停下歇息。
神田诗织拿劫富济贫得到的钱,换了一处临时歇脚的地方。
幸好这镇上还有医师,那医师又恰好是个反转术式的高手,给莎缇拉看了病开了药,正要走,被神田诗织拉住,说想要让他提点两句反转术式。
医师看她一眼,神色古怪:“我不收来路不明的徒弟。”
神田诗织觉得很冤枉:“我哪里来路不明?”
医师道:“你遮着面目,又是这副打扮,还有着诅咒气息,怎麽不是来路不明?”
神田诗织痛心疾首:“你怎麽能以貌取人!”
“……”医师忍了忍,没忍住,“我连你的脸都看不见,我取什麽貌了?”
她哑然。
但死缠烂打是每个玩家应有的良好品德。
医师被她缠得烦了,打又打不过她,只好木着张脸,不情不愿地提点了她几句。
别说,比硝子教的要更简洁易懂。
卡住的节点听医师这麽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
反转术式进展顺利,她又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小女孩。
按着医师给的药方喂药,莎缇拉的高烧逐渐退了点。
但还是有些发热,人也不太舒服的模样。躺在床上,脸蛋发烫,鼻子通红,嘴唇也干巴巴的,起着结块的唇皮。
神田诗织给她喂了点水,又小心扶着她躺下。莎缇拉好像还是烧得迷糊,眼神茫茫然,张着嘴巴浅浅呼吸,眉头皱得很紧,表情非常不安。
神田诗织不免想起自己生病时候的景象。
和这很相似,但不同的是,妈妈会握着她的手,捂得出汗了再换另一只。
当然,这对病情起不到什麽作用。她也是後来才知道,妈妈只是想给当时无依无靠的小诗织一点安全感。
她坐在床边看着莎缇拉。
想了想,拉过莎缇拉紧攥着被褥的手,自己握住,声音也轻轻的:“要听故事吗?”
莎缇拉慢慢转过一点脸。
小小声:“……嗯。”
要说什麽睡前故事呢?
神田诗织略微思忖,还是讲起了自己最喜欢的银河铁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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