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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妥善压抑住疯起的杀欲,朝她伸手,“先下车。”
“我哪也不去。”
谢晚凝怎么可能会跟他下车,非但没有握住他的手,反倒往后又缩了缩,“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吗,说完放我回家。”
回家……
回家!
陆子宴闭了闭眼,似再也忍不住,眼神带着透骨的狠戾。
“我不想伤你一点,但是晚晚,你再让我待在这个带着其他男人气息的车厢,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说着,他倏然起身,身形如电急速接近,一把扣住她的腕子。
满是茶水的玉盏从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动作太快,谢晚凝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挟制在角落,下颌处出现一只手,脸被迫抬起。
怀里姑娘唇瓣绯红,陆子宴有经验,得了前世的记忆,他有的是经验。
他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三天。
他们成婚已经过了三天!
这个事实叫陆子宴心口绞痛,一颗心似被重物狠狠击落,直直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坠。
他指节微颤,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怀里姑娘的唇瓣,手指不自觉的用了些力道。
;“晚晚,你怎么敢嫁给别人呢?”
他低下头,单手扣住她的下颌,额抵住她的额,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眼神似结了一层冰,冷笑了声,“来,跟我说说看,你们这三天都做了什么。”
“你放开我!”谢晚凝拼命挣扎,“陆子宴,你发的什么疯!”
陆子宴充耳不闻,屈膝轻而易举镇压她所有的反抗,自顾自说着。
“这么难耐?在车上就忍不住了?”
“说啊!”他戳了戳她红润的唇瓣,咬牙切齿:“说说看,我要是不把他弄走,你们打算在这里做什么?”
疯子!
谢晚凝气红了眼,“你混蛋!”
“是,我混蛋!”他一手扣住她推拒的双手,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的抱进怀里,“还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试试?”
两人身体贴的太紧,谢晚凝感觉到什么,浑身一僵,瞬间停住挣扎。
“你冷静点,别这么对我。”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云雀,谢晚凝嗓音发颤,强忍泪意,“……我害怕。”
她的颤音就贴在他的耳边,陆子宴顿了顿,握住她后颈的手转为轻轻按揉安抚。
“别怕,我什么都不做,你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浅浅吸了口气。
脖颈间喷洒的热气让谢晚凝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又要挣扎,就听耳边嘶哑的声音。
“求你了,给我抱一会。”
这是陆子宴从来没有过的低姿态,就算是新婚那夜,他夜闯新房,也是不可一世的冷傲。
可眼下,他甚至带着卑微祈求。
真的很不对劲,谢晚凝不敢再惹怒他。
怀里的姑娘不再挣扎,可陆子宴依旧没有松懈力道,仿佛一松手人就要飞走似的,牢牢的抱着。
他挺直的鼻骨蹭了蹭女孩温热的颈肉,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叹。
“是热的,”他整张脸都贴了上去,哽咽出声,“热的晚晚。”
冰凉的水意顺着脖颈下滑,流入锁骨往下,谢晚凝呆愣的眨眨眼。
……又哭了?
还有,什么叫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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