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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吃完了,吻却还没完。
才不是要吃糖,明明是要吃他。
苏朗松开星珲,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没生气。”
“嗯?”星珲被他亲的有点懵,迷迷蒙蒙地抬头看他,眼里像是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苏朗抵着他的额头:“我说我没气你欺瞒,谁都有点儿小秘密,我相信你有不想说的理由。”
“你也有吗?”
“有。”苏朗点点头,笑着说:“我有一个秘密的心愿。”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清浅的呼吸拂在脸上,痒痒的。
星珲被他说的有点好奇,心里也痒痒的:“是什么?”
苏朗没说话,继续吻他,只是这次轻柔又细致,仿佛刚才那个要将糖攫取的一点不剩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柔又细腻,一点一点地啄他的嘴唇,见星珲耳朵红的像是滴血,又故意使坏去触吻他的耳朵。
星珲忽然福至心灵,他知道苏朗的秘密心愿是什么了。
其实不止是苏朗的,也是他的心愿。
他回抱住苏朗的腰,微微偏了偏头,附在苏朗耳畔,一字一句咬得极清,声音却又放得很软,他小声说:“苏朗哥哥疼我。”
苏朗的呼吸一滞,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星珲。
星珲又啄了啄他的唇角。
苏朗的气息彻底乱了。
他伸手将星珲一把抱起来,走了几步,直接按在榻上,不等星珲再开口,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这吻又急又狠,星珲被他亲得气息紊乱,手却还不安分地去解苏朗腰间的蹀躞带。
苏朗容他换了口气,衣服被他扯得有些散乱,见星珲嘴上不老实,双手还更不老实,干脆直接将他双手扣住,按到头顶,就又亲了上去。
星珲被吻得七荤八素,眼尾泛红,眼角也沁了两滴泪,颇有点凄惨可怜,然而一向纵容他的债主这次却毫不心软,把人欺负得小声哼哼,似在求饶才罢休。
苏朗放开他双手,轻轻咬了下星珲的耳垂,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带温情:“不许再胡闹了。”
星珲微阖着双眼,睫毛轻颤,双手甫一得到解脱,就迅速把苏朗的蹀躞带扯了下来,身子靠在他怀里,显然是一点也不知悔改:“苏朗哥哥疼我。”
简直是不知死活,到现在了还敢撩拨他。
略有些发烫的呼吸拂在脸上,苏朗神情严肃,直视星珲的双眼:“你想好了。”
星珲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脸上染着薄红:“不是早就抵给你了吗?”
这一吻像是落在心上,苏朗心尖酥麻一片,大抵是刚才那颗被吃的干干净净的酥糖不乖,糖汁儿悄无声息地流进心间,好巧不巧融在了他的心头。
他的小少主怎么就那么好呢?让人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苏朗剥开了星珲的衣袍,一只手伸进去轻柔抚摸。
春衫薄,少主的面皮更薄,脸上身上都是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沿着锁骨,顺着腰线,苏朗一路啄吻,亲在哪里,红晕就染在哪里,衬着小少主白皙如雪的身子,像是红梅映雪,娇艳的只想让人亲一下,再亲一下。
唇齿最终落在胸前最娇艳的两朵红梅上,缠绵轻柔的吻在红梅上辗转流连了一会儿,苏朗忽然含住了其中一朵,用唇舌细细的舔舐。
唇舌的动作是轻轻柔柔的,乳尖上酥麻的感觉却像汹涌的潮水瞬间袭遍全身,星珲颤颤地嘤了一声,稚嫩的地方第一次受到这样乍轻实烈的刺激,他不耐地扭了扭身子,却不想蹭到了不该蹭的地方。
苏朗呼吸一重,起身取来玉盒,星珲看了一眼苏朗手里的东西,脸上又红几分,他错开视线,脸埋在苏朗怀里,小小地呜了一声:“你轻……轻点儿……”
到底是第一回,手指刚刚带着脂膏送入柔软的小穴,星珲就明显颤抖了一下,苏朗抚了抚他僵直的脊背,吻着他的唇角,柔声道:“放松,我轻轻的。”
星珲伏在他怀里点头,唤了一声:“苏朗哥哥……”
“嗯。”苏朗应着,在他唇间流连,不断地亲吻他,手指也终于破开穴口,缓缓推进软热的甬道。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太疼,星珲环上苏朗的腰,任他作为。
脂膏在手指的抽插中融化成水液,小穴甬道俱都湿软一片,不断吞咽收绞,黏黏腻腻的情欲裹住了为非作歹的手指,也裹住了星珲所有的思绪,他一遍遍地喊着“苏朗哥哥”,仿佛所有的缠绵情丝都凝在了这四个字里。
“嗯。”
“我在。”
“我轻轻的。”
苏朗低头看着怀里被他弄得意乱情迷的星珲,身上如雪如瓷的每一寸都染上了红潮,眉眼间全是情欲,长睫上全是水痕,只知道叫他的名字。
太乖了,简直软得不成样子,春猎捉来的小兔子也没他乖,也没他软。
这才是他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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