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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大肠?”
舒今越爆笑,未来二嫂真该好好教训教训他,嘴巴比公共厕所还臭,尽给人取外号。
中午饭依然是杂面馒头配炒青笋,青笋加了蒜泥,吃着挺香,关键还便宜,都是舒文明从菜站便宜拿回来的,莴笋这东西叶子可吃可不吃,关键是吃杆,不新鲜就不新鲜一点,吃起来不影响。
吃过饭,今越帮忙刷锅洗碗,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五十了,连忙出门。
“嘿这丫头,上班还早,人就着急忙慌去了。”
舒今越记着跟徐端的约定,紧赶慢赶来到单位,他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进来坐吧,要喝水吗?”
“一杯温开水,我自己来吧。”他见今越准备用她自己的杯子给他倒水,接过重重的暖水壶。
“你先把牛奶喝掉,待会儿就凉了。”
舒今越其实刚吃饱,不太喝得下,“凉了也不怕,天气热,我还想喝冰的呢。”
徐端看看她,又想想冰箱冒烟的样子,摇头,“你自己还是中医呢,一点也不养生。”
“那来吧,让本老中医帮你看看。”舒今越坐在椅子上,让他往自己跟前坐。
他的手真的很大,足有她的两倍大,不不不,三倍都快到了。
手掌很宽,手指很长,掌心有几块暗黄色的硬硬的茧子,尤其十指和拇指之间,那块皮肤肉眼可见的粗硬。
舒今越不由得好奇,“你是你们部队上的神枪手吗?”
徐端杯她这问题逗笑了,“脑袋里一天想什么,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神枪手?现在已经算是和平年代了。”但他没说自己曾经单枪匹马追着敌人跑了二十里地,最后还以一敌五生擒五个人的事。
今越笑笑,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他这么温和的人,不像是部队尖兵,倒更像是搞文职或者后勤的。
他手背上经络明显,但却没有那种弯曲的蚯蚓一样的感觉,反而是平滑而顺溜的,今越把手搭上去,一下就找到桡动脉。
“脉象是好的,平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就是累点,其它的没什么。”
今越把了把,也没有气血不足什么的,估计还是工作劳累,又劝他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舒医生我这需要吃药吗?”他笑着问,仿佛今越一说需要,他就要用那两双皮鞋抵药钱。
“不用,你这气血旺盛得很,顶多就是阴阳失调,吃药没用。”
“那要怎么调理?”
舒今越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起了恶作剧的心:“嗯,你要真想调理的话,找个对象,问题迎刃而解。”
徐端怔了怔,继而无奈地看着她,“你呀你。”
“本来就是,徐叔叔都快三十岁了,是该找对象了,《黄帝内经》都说了,男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强劲,你这都强劲多少年了。”今越是灵魂上的老司机,但当面还是说出不出太那啥的话,只能含蓄的提醒他“该用”了。
“然后呢?”
“然后,都说阴平阳秘,阴阳协调是健康最稳健的基石……”啊,她编不下去了,徐端的神色太认真了,像个好学的小学生,她都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继续。”
舒今越咽了口口水,“反正就那意思,你自己琢磨。”
她的手迅从他桡动脉处拿开,他感觉那种软软的温热的触感没了,好像哪里空落落的,于是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可一想到这杯子是她平时喝水的,他那口水又变得烫嘴起来。
“你怎么了?”
徐端轻咳一声,“没事,牛奶需要帮你打开吗?”
每一次,他都会帮她把牛奶热好,打开再递过来。
“不用,我现在还不饿,等下午饿了再喝,常温放一两个小时应该不会坏吧?”
“应该不会。”
今越这就放心了,开始有句没句的聊起来,主要还是今早去看病的事,说自己知道了原来那位领导叫胡桂枝,就是不知道她是主管哪方面工作的。
徐端也没想要揠苗助长,“以后多接触几次就知道了。”
舒今越叹气,“我看是没以后了,她病一好,就没机会接触了。”
“你要对自己自信一些,说不定将来她但凡身体不舒服都会找你呢?人一生中不舒服的时候可不少。”
舒今越指指自己:“大领导身边都不缺好医生。”她小小年纪又不是什么名医大家的徒弟,怎么可能还找她。
“你跟他们不一样。”
舒今越想问怎么不一样,可心里却被这句话塞得满满的,还有股淡淡的甜味,像大冬天喝下一杯暖暖的甜甜的蜂蜜水,又像饿的时候吃下一块软软糯糯的红豆酥,她生怕自己问出来,他的回答会把这股甜味稀释、冲淡。
“时间差不多,我走了,记得早点喝。”他起身,大步来到门口,“趁还没上班,你休息一会儿。”
今越也没送出去,看着他长腿一迈上了自行车,回身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其实平时她也不怎么睡午觉,因为要等舒文韵和舒文明,舒家的中饭吃得晚,吃完收拾一下基本也就到上班时间了,她都是来到单位再趴一会儿。
前提是没事的时候,最近是有要紧事的。
果然,她才趴下一会儿,朱大强就进来跟刘进步说话,大体还是小学里那几个集中出现的热疱疹病例,“化验结果出来了,不是手足口病,就是简单的疱疹,虽然症状不严重,但也具有一定传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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