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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回家吧。”
徐端却不置可否,而是问起另一个跳跃式问题:“过冬的衣服准备好没?”
舒今越不说话,他也不多说,带着她走到一家卖羽绒服的商店,“喜欢什么颜色?”
舒今越一眼看去,这时候的羽绒服还是十分稀罕的,而且也没有想象中的臃肿笨重,有些款式看起来还比较轻巧,颜色就比较单一,黑、白、灰。
“这位女同志皮肤白,又年轻,穿白色的好看,要不试试白色的吧?我们有长款、中长款,还有短款,同志需要什么样的?”
“各拿一件给她试试。”
售货员立马照着今越的身高去找衣服,十分殷勤。
“要不是你跟我一起,我可享受不了这待遇。”
徐端无奈的笑,“平时不是很厉害嘛,刚才怎么哑火了?”
说真的,听见售货员那些羞辱人的话,那一分钟他真希望这个女孩能像平时跟她二哥插科打诨一样,跳起来怼回去多好啊。
“你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舒今越也顾不上什么没大没小了,她现在又开始窝里横了。
很快,三件不同长度和款式的羽绒服找来,舒今越也没进试衣间,就在镜子面前就着自己的衬衣试起来。徐端只偶尔给几个简短的评价——
“长点暖和。”
“短点精神,活动也方便。”
“不长不短的,保暖不够,也不方便。”
好嘛,啥话都让他说了,售货员连连点头附和,说他眼光真好,她们店里销量最不好的就是这个中长款式云云。
很快,徐端付钱,售货员递过来两个袋子。
“两件太多了,穿不完。”
“长的留着特别冷的时候穿,短的这几天就能穿了。”
徐端本来还想带她去买两条棉裤,但怕她难为情,就略过这茬,直接来到门口,给她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甜得流蜜的烤红薯。
一路上初冬的风吹到脸上,舒今越躲在他背后,小口小口吃着红薯,风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她忽然小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徐端回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忽然觉得挺没劲的,每次他都听不清,真是白长两个那么好看的耳朵。
他明显放慢了度,“你这脑袋里又想些什么,我说过了,你有任何需要都能找我。”
舒今越忽然抓住他的话头:“你什么都能满足我吗?”
“嗯。”
“那我要个男朋友呢?”
“咯吱——”自行车缓缓地刹车停下,他回头看着她的眼睛,有点无奈,“我身边的男同志都跟我差不多,年龄比你大多了,不太合适,你要是真想谈对象的话,可以自己先接触几个同龄的,到时候我挨个给你把关。”
又等了几秒钟,他都没有任何补充,意味着这个话题在他这儿已经结束了,舒今越被堵得不舒服。
“真没劲。”
刚才的没劲是他总是听不清自己的关键字,现在的没劲则是他总是爱多管闲事,无论哪一种,都让她没能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
回到柳叶胡同,舒今越拎着大包小包刚要进门,就听赵婉秋说:“终于回来了,有个朋友来找你,等大半天了。”
原来是覃海洋,舒今越这才想起那本钢铁之书,“对不起啊覃海洋同志,上次你说的聚会我正好有事耽误了,正想过几天去给你饯别……”
“今越,我听他们说你会看病对吗?能不能帮我解一个惑?”覃海洋似乎很着急,压根没注意听什么道歉的事。
“嗯,怎么说?”
“我所在的妇产科,昨天晚上来了个怀孕39周的孕妇,今早我和我的带教老师给她按照正常流程接生后,诞下一名健康女婴,但她全家却大闹医院,说我们偷走了他们家的儿子。”
第41章
舒今越有点迷糊,她没搞懂,“什么他们家儿子,你们接生下来的不是一个女婴吗?”
一会儿儿子一会儿女儿,到底生的是男是女。
覃海洋的头就是这么大起来的。
“对,问题就在这儿,自从她昨晚住进医院后,全程都是我和带教老师,以及另一名年轻女医生给她接生的,当然我帮不上什么忙,家属介意我是男同志,我也没怎么上手,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孩子自从娩出来就一直是个女婴,压根没有什么男婴。”
“可产妇一家一口咬定他们家的是龙凤胎,还有个儿子不见了,一定是被我们偷走了,当时就闹着要报公安。”
先,孩子是真的只有一个,且是女婴,干了那么多年接生工作的老医生,性别不会弄错,婴儿数量更不会错。
其次,整个过程都有三个医生在现场,还有好几名护士进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是真想偷,也找不到机会偷啊!
更别说就算她真的怀了双胞胎,这年代上医院生孩子的人并不多,很多都是在家生的,当天分娩的产妇只有她一人,所有接生人员都没离开过科室,也没跟外人有过接触,那么大个婴儿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覃海洋愤愤不平地说:“这家人完全不讲道理,带着几十人把科室围起来,闹了个底朝天,他们一口咬定孩子是龙凤胎,现在只有一个女婴,肯定是我们把男婴偷藏起来。”
“当时入院的时候,我的带教老师给她摸过肚子和胎位,就是一个,哪里来的龙凤胎,现在我们就特别后悔,早知道他们要讹人当时入院的时候就该做个声检查,留下证据,现在生都生了,人家又拿出怀孕期间的声单子,说是两个孩子,咱们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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