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爷如今也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如今他身边有个幕僚替他出主意要他以重金收买郭延翼,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只觉得这些幕僚都急糊涂呢,若真是如此,只怕又会落了话柄到老八那群人手上。
年珠嘴上口口声声劝四爷莫要着急,但她却是心急如焚。
如今她最担心的就是因自己的出现很多事情会发生改变,她一回去如意馆,就将自己关进书房里。
屋内满是香露香膏的甜香,玫瑰的馥郁浓烈、百合的清香温婉、早桂的淡雅清新……所有香气交织于一起,丝丝钻入她的鼻子里。
她靠在太师椅上,将她知道之事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又一遍。
如此足足花费半日的时间,倒还真叫她想出一个人来。
年珠很快就去找四爷呢。
当四爷听她说出“赵申乔”三个字后,面上的神色顿时就有些古怪起来。
“你是说……要我从赵申乔身上下手?”
四爷摇摇头,看向年珠道:“赵申乔虽与郭琇一样同为汉臣,可风评却是大相径庭,想必你在便宜坊内偶尔听人赞许赵申乔,就误以为此人是个良臣。”
“从前皇阿玛也对他颇为看重,他从一个小小的商丘县令,几次升官,擢升为浙江巡抚,最后更是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
“他虽也是御史,但生平最引人注目的事迹却是‘南山案’。”
“此事我也曾听人说起过,说是赵申乔弹劾编修戴名世‘恃才放荡’,所著的《南山集》、《孑遗录》对皇上不敬,更称戴名世‘倒置是非,语多狂悖’。”年珠看向四爷,指腹轻轻敲击着桌面,正色接话道,“皇上下令彻查此事,不久戴名世落罪入狱,被砍了脑袋。”
“此事更是牵连数百人,在朝官员竟有三十二人被查办。”
“众人明面上虽说赵申乔举报有功,但私底下,特别是一些汉臣,却是骂他是一条失了本心、只知讨得皇上欢心的走狗。”
“几年前,更有西巡抚苏克济弹劾赵申乔之子赵凤诏收受贿赂高达三十余万两,赵申乔在乾清宫门口足足跪了一夜,皇上却未曾见他一面,朝中许多汉臣更趁此机会上书皇上,奏请皇上严惩不贷,其中未必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就连她都知道,康熙晚年对一众大臣是格外仁善,几次想方设法替曹寅补上亏空,按理说当日赵申乔跪在乾清宫门口再三保证自己会补上亏空,皇上却还是下令斩杀他的儿子,其中未必没有旁人落井下石的缘故。
四爷看向年珠的眼神满是赞赏,赞赏之中还带着些许欣喜。
“你的意思叫我从赵申乔下手?以此笼络一些汉臣?”
年珠点了点头。
从顺治时期的“张晋彦案”开始,再到康熙时期的庄延鑨编修《明史》有斥责清朝言语,引发冤死者高达七十余人,如今文字狱已不仅仅只是单纯字面意思这样简单,更是打击异己势力的手段。
她更是知道,如今文字狱不过是开始而已,等到了雍正、乾隆时期,更是会到达顶峰。
她记得清楚,雍正时期不过一考官因出题"维民所止",就死于牢狱之中,不过是因“维止”二字意在削去“雍正”二字的头。
当时她在历史课上听说此事时,是满头问号,想着历代清朝帝王嘴上虽喊着“满汉一家清”,但许多做法,却根本没将汉人当成一家人的意思。
四爷心中已是了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法子甚好,若真的说服皇阿玛彻查‘南山案’,想必不费口舌,就能使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您说的极是。”年珠再次点头,轻声道,“如今很多位高权重之人并未将身份地微或寻常百姓放在眼里,仿佛那些人不过草芥,但我却始终觉得《荀子·哀公》其中这话说的没错。”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水则覆舟’。身居高位者有自己独到的见识,平头百姓自也有独特的阅历与见解,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是蠢的?唯有以诚待人,才能笼络民心。”
四爷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说的极是。”
等着用过晚饭,他不顾天气严寒、天色擦黑,骑马就回京了。
接下来,所有之事是进展顺利。
四爷先是派人暗中调查戴名世这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却是吓一跳,这才知道原来戴名世与赵申乔早有恩怨。
戴名世少年成名,当年同与赵申乔之子赵熊诏参加科举,原本会试第一的戴名世在殿试之后变成了榜眼,而原本才能远不如戴名世的赵熊诏在殿试时宛如文曲星下凡,引经据典、对答如流,惹得戴名世怀疑考题早已泄露。
戴名世自咽不下这口气,四处鸣冤,可最后这件事却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戴名世因此是大受打击,不仅对当朝官员不满,连带着对大清与当今圣上也不满起来,所著《南山集》中多次引用了吴三桂手下官员之言,更在其编写的《滇黔纪闻》中称吴三桂当年所建立的伪政权为“南明政权”,这不是纯纯觉得自己活腻了吗?
四爷于早朝之上言明此事,他并未替戴名世开脱,而是请皇上彻查当年科举一事。
皇上听闻此事也是勃然大怒,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等着腊八节后,就已经真相大白。
年珠听说这消息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这事儿若有分毫偏差,只怕就达不到这样好的效果。
年若兰也十分高兴,直道:“旁人只怕做梦都想不到王爷背后的幕僚会是一五岁的小娃娃,这事儿一出,雍亲王府上下也能过个好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