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陵是一处极好的地方,或许比不上长安的繁华,也不如朝歌的古韵,可金陵却是一处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
李子冀喜欢烟火气。
这会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更加的真实,感受的更加清晰。
六月十四,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金陵城,比预想中的要稍快一些,此刻刚好晌午。
顾春秋撑着伞,细雨漫洒击打在秦淮河的河面上,一圈圈水波扩散相交,他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艘小船缓缓行驶,船夫戴着蓑衣斗笠,每撑船两下便会高声唱上一句当地的曲乐,船舱的帘子偶尔还会被掀开,里面露出姑娘家的纤纤玉手,好奇的张望两岸。
“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顾春秋感到有些失望,没有五彩斑斓的河灯,没有文人雅客的对饮,甚至就连站在船上唱曲儿的也不是漂亮姑娘,而是一个连脸都看不见的船夫。
看不见脸也没什么遗憾的,毕竟船夫是个男人,没有男人会对另外一个男人的脸产生太多好奇,更不会生出遗憾这种很是遗憾的情绪。
可见读万卷书,终归是不如行万里路的。
李子冀倒是并不感到失望:“我们来的时间并不算对。”
秦淮河的夜晚才是最让人流连忘返的,晌午当然看不见那些斑斓的河灯和数不清的花船,何况现在还下着雨,能够看见一艘小船就已经算运气不错了,何况船上坐着的还是个标准的江南女子。
纤细柔弱,眉目清秀。
“看来这次我们是无缘得见秦淮河的风采了。”
顾春秋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在长安的时候就去堪天司问一问金陵的天气了,如果早知道今天下雨,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李子冀在三千院多耽误一天学秘术的,明明昨天的天气还那么好。
等天黑可以。
但等雨停很难。
李子冀想着从入城开始到现在这一路上的情况,宽慰道:“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其实无缘领略秦淮风采的,不止你一个。”
佛会是盛事,尤其这次的声势尤其浩大,普通人或许没有去彩云山的资格,可金陵却变得拥挤起来,但凡是大一些的街道,都能看见许多摊贩在那里摆着小生意。
很多人都会在六月十五前后来到金陵凑个热闹,客栈酒楼的生意每天都很火爆。
其中不少都是和他们一样今天才刚刚抵达金陵城,同样要看一看秦淮河。
对待同一件事,拥有不同的心情就会看到不一样的结果,比如此刻,同样是面对这一场雨,顾春秋会觉得自己很倒霉,而河面小船里的那名江南姑娘却觉得阴雨连绵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怎么不亲自参加佛会?”
李子冀忽然问了一句,积沙寺论佛并没有类似桃钟祭那样必须是二境以下的规矩,只要是三十岁以下的年纪都可以参与进来。
顾春秋才二十六岁,年节刚过,可以算作二十七,但生日还没到。(注)
李子冀自己是不懂佛的,但顾春秋可是佛道四境,甚至当初还被调侃,如果他愿意去神教或者佛门,那么无论是神子还是佛子,位置都是一定要给他让出来的。
“为什么要参加?”顾春秋挑了挑眉,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顾春秋,五境之下第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天才,来参加这么一个小小的佛会,和你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争长短,丢不丢人?我还要不要面子的?”
这理由很僵硬,可对于顾春秋来说,这就是最大的理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神话再临已发,品质保障,感兴趣的书友可以看看。一身怪力的少年来到了龙族的世界。面对着卡塞尔学院的入学辅导,陆晨很方,满车的小龙人,只有他不是混血种3E考试怎么过?在线等,挺急的!这...
桑寻穿进了一本不知主角攻是谁的未完结耽美小说,成为了里面和主角受一起长大的竹马。在原书,桑寻爱主角受爱得不可自拔,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而现在,桑寻看着每个都比他优秀的追求者,以及自身数不清的债务算了,还是洗洗睡吧。其他股票男发现桑寻主动放弃追求闻池,同时想到此人是闻池的竹马,纷纷跟他做起了好朋友,时不时打听点情况。男1号(富二代)这个是新款劳力士,送给你!那个阿池喜欢吃哪种菜系?桑寻带上手表,故作吃惊你约到人啦?恭喜恭喜,他喜欢的餐厅我待会全部发你。男2号(当红歌手)这台法拉利我觉得很适合你,送你啦!那个阿池周末有安排了吗?桑寻接过车钥匙,眯着眼笑算你运气好!我待会就告诉他身体不舒服,这周不和他去海钓了!男3号(知名影星)你看这个店面怎么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那个阿池有喜欢的人吗?桑寻两眼放光,异常笃定当然没有!除了你,还有谁能配上他?!...
在朱伊伊的母亲大人眼里,她人生有三大错事。一是没能考上名校。二是交到一个极品男朋友但主动分手。三是在谋划许久的相亲局上,收到来自前男友的孕检报告。母亲咬牙切齿怎么个事儿?!朱伊伊弱小无助且惊恐母鸡啊2贺绅,人如其名,身高腿长,家境殷实,名校学历,从小到大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女生眼里的最佳绅士。顺风顺水的人生,他只回了三次头。一是回头答应了和普通平凡的朱伊伊谈恋爱。二是回头默认了朱伊伊的赌气分手。三是回头给正在相亲的前女友,寄去了她的孕检报告。3一个是集团总部继承人,一个是毫不起眼的小职员,全公司没谁以为贺绅会和朱伊伊有交集。直到那天。清晨,公司的员工电梯人挤人,朱伊伊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退到角落,不料脚滑险些跌倒一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上班怨气最重的时候撞到顶头Boss,霎时,噤若寒蝉。朱伊伊也面露尴尬,要退开。男人西装革履,眉骨清冷,伸手一拽,熟稔又自然地将朱伊伊重新揽入怀里,平常淡漠的嗓音,此时添了几分宠溺抱歉,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我带她乘高层专梯。所有人?贺绅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改日赠我跟伊伊的结婚喜糖表示感谢。所有人!朱伊伊心跳如擂鼓。不是,说好的和平分手分道扬镳呢。孩他爸,你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