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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厨房,我开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放回原处,擦干净所有台面,桌子,再回礼物卧室打扫,收拾差不多的时候我听见大门有开门声音,我想是辛媛吃饭回来了,连忙冲出去门口跪迎,低着头根本没看到进来的是谁。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吓了一条二力,是不是应该帮我换鞋啊我抬头观看,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竟然是我高中女友张茜芸,如今她也已经年过3o,微微福。
过去她只会叫我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外号,就像过去的其他朋友一样。
高中刚毕业的时候,是大家等着上大学的时间段,我和其他几位高中同学,也包括,张茜芸,辛媛,李伟识,几乎天天在我家吃饭喝酒,都是我来炒菜,那时候开始,这些高中朋友,就开始叫我二力。
在炒菜方面我是天才,记得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炒了一桌子菜,用光了家里冰箱里的食材。
我父母回来只说了一句话,菜做的不错,以后别做了。
另外我家的存酒,也在那个时候被我造光了,这荒唐的青春。
这些回忆,只在我的一转念之间,抬头面对张茜芸,她的骨架本来就大,现在身材更加丰满,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大波浪的长,皮肤很白就像瓷器一样光泽。
她又说了一句二力,好久不见,刚和辛媛吃饭,我先开车回来的,辛媛给了我家门钥匙,她说我可能会想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她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她把收你做奴的事情都和我说了,二力我现在一丝不挂,跪在她脚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我光着的样子她早已看过二力,能帮我换上拖鞋吗我默默地脱下她的高跟鞋,她盯着我,她的脚离我的脸只有几寸,散的气味吸入我的鼻子,我的下体不自觉得膨胀,我伸手捧住她的脚,感觉有点温暖有点湿,用另一只手给她换上拖鞋,这时候,辛媛的声音从张茜芸背后传来。
我看你是把这里当家了,张茜芸。
辛媛笑着说奴隶不该伺候主人的朋友进门换鞋吗?
张茜芸回嘴到那倒是,妈妈的朋友一样要伺候。
是不是二力是。
我的声音很小是什么?二力是,妈妈。我跪在地上,低头鼻子贴向地板,手臂伸直朝向前对着辛媛的脚。劈开大腿,翘起臀部大声回答。
不错,不错,张茜芸说,比我调教的好过去我和张茜芸其实不算真正意义的主奴,只在她的语言描述里,和我那个的时候才会在我耳边耳语,在行为上,我甚至没有喝过张茜芸的尿。
你知道,他写过很多虐恋小说,我都是照着上面调教他,他现在这跪姿,就是很经典的1号跪姿,看起来特别虔诚,服从。
辛媛笑“对对,经典的1号跪姿,你给过我那篇我看到了。没想到这种纸上谈兵,真的可以实现。”张茜芸恍然大悟。
“他和你的时候是纸上谈兵,后来他伺候过几个真实的主人,设计的礼节规矩,还是很务实的。”
两个女人在我的服侍下都换上拖鞋,辛媛和张茜芸一边说话,一边走进里屋在沙上坐下,张茜芸在里,辛媛坐在靠外,专心他们家就是很小,沙和床之间只有一个狭窄走道,我自觉的跪在夹道里,辛媛旁边,用的是3号跪姿,双臂在背后交叉在腰部,大腿最大极限的劈开,背挺直,肩膀向后拉,胸部向前推,腹部肌肉收紧,趴下身子,鼻子贴在地板上。
两个女人继续聊天,当我不存在一样,我知道她们在谈论我,但是我脑子乱糟糟,过去的一切在我脑子里爆炸着,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忽然张茜芸的鞋轻踩我的后脑二力。
我听见张茜芸的声音我脱口而出说,是,那个,不对,是,张茜芸叫她张阿姨吧,张茜芸是妈妈的朋友,是你的长辈。
辛媛说来杯啤酒,要冰镇的。
我抬头看看张茜芸,她笑笑对我,我这样跪趴在这里,堵上了出来的路,出来拿东西喝,确实也不方便,我连忙爬出里屋,去厨房准备。
当她们聊天的时候,我去厨房弄喝的,当我回来把冰镇啤酒,捧给两个女人,继续双手背后,跪下来,鼻子顶着地面,她们还在说奴隶的话题,辛媛看看我辛媛说,卓尔,就是张茜芸现在老公,关于你那些事。
张茜芸都告诉了她老公了,卓尔认为你不错,他还说,一个人不能吃狗的醋,爸爸妈妈以后可能会把你借给他们玩一两星期卓尔,就是我那个老同学,合肥大学那个,陪我在合肥散心,后来我和你终于分手了,我就又去合肥找他,然后和他第一次做爱,我才明白,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我三天都下不来床,哈哈,哈哈,他可大男子主义了,他就想要个女奴。
张茜芸也低头对我说。
等二力帮你老公口过后,他会改变看法的。辛媛笑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他吹萧很棒。张茜芸笑了。
“二力这几天才第一次给大伟吹萧,但很有天赋你说得我都有点兴奋了。张茜芸说,如果我们借他去玩,他不听话,我抽他,你不心疼吧呵呵,当然没问题。辛媛说,就算奴没犯错,打他都是应该的,这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奴隶就喜欢被征服的感觉你说的其实挺对,辛媛。我和他原来最多是纸上谈兵,那时候我兴趣其实不大,如果卓尔喜欢,我倒是不介意和他一起玩玩奴。张茜芸说。这方面我的体会可没你那么深饲养个奴,要爱他,当然不是爱老公那样爱了,这两码事,比较各色的爱,为他负责,保护他,他病了,要照顾他的身体,因为他是属于主人的财产,会说话的工具,同样,我们会使用他,虐待他,因为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我也是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理解这些。”
辛媛看了张茜芸一眼,“还记得当年第一次知道他的网上昵称叫做性奴隶,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和你之间的关系是这种,我和大伟只是感觉着网名怪怪的,性奴隶这名不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了。”张茜芸捂嘴大笑,“就是他那玩意不太管用,总熄火。只有和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他才能被我撸射。”
“现在你还觉得这种主奴关系是有的没的?”辛媛笑了。
“现在看他这样子,又卑微,又听话,特别顺从的趴在这,感觉还是不错的。”张茜芸笑笑说。
你现在是心态不一样了,过去你总是想着他是你男朋友,有这个心结在,你就不可能真的做主人。辛媛说。
“可能是吧,现在我看着他这个样,确实也能感受一些,他当年说的东西。”张茜芸承认。
“那时候不明白他为什么叫性奴隶,那时我们才高中,我和大伟,就在网上找到很多虐恋的东西看,又看了他写的那些小说,慢慢就明白了femdom到底是什意思。我觉得你现在的心理状态是不错的,能感受到,又不被这种情感制约。我和大伟就有点过了,很长时间了,我俩做爱,就互相说,有个狗奴,会跪在床边,如何伺候我们,如何给我们助兴。”辛媛回忆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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