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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不能怪我。我平常不怎么笑,更别提是面对着这长得像一只猪的男人,笑得扭曲也不是我的错。
父亲把我丢在一边,然后自己上前急急的上前和那位政府的要员说着些什么。
我自己一个人乐的清闲。在这间屋子里来来回回扫视着。
终于,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那是一个甜点,一个小小的甜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款式,也许是西洋那边的吧——毕竟家里是一个很守旧的家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像这样的甜点。
它是一个圆柱形,上面铺了一层奶油,看起来很美味。
它大大的勾起了我的食欲。说实在的,在家里那种环境下吃饭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明明是一个多达十几人的饭桌,但是除了咀嚼声外好像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所以我讨厌和父亲一起吃饭,有他在,连仅有的咀嚼声和呼吸声都会轻很多。
今天恰好就是父亲陪我们吃饭。
我只吃了半碗米,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已经够撑的了。
现在却不这么觉得,我只觉得那块甜点好像在向我招手,示意我赶紧把它吃掉。
我始终记得父亲的教诲,或者说警告。这让我努力坚守着自己的内心,可是那块蛋糕,它似乎真的很…很可爱。
它在诱惑我。
我转头看向父亲和那位要员。父亲依旧在缠着他说些什么,那要员很不耐烦——从他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来。
津岛家是这一块的地头蛇,周围又没有什么人,那位要员也不好直接出声赶走父亲。于是就保持了这样一种不上不下的态度。
你不能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有多大的自制力,于是我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块甜点。
我敢保证,这是我人生中的六年来唯一一次这么小心。
就当我要靠近那块蛋糕时,我的心里却闪过这么一道思绪
——父亲,会怪我吗?
——只是一块甜点而已,父亲不会发现的。
——如果他怪罪我的话,会把我丢到上次的禁闭室吗?
我的手迟疑了。
风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这里的孩子][穿着白色衣服的孩子们][长得都好好看啊]……
它们的话总是这样断断续续的,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太能理解它们的话,反而觉得它们吵闹。
我揉揉耳朵。
今天它们的声音有些尖锐,比在家里要死不活的声音奇怪得多,让我有些不适应。
也是我愣神的这一会儿,父亲好像已经谈完了,他转过头来,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实际上,我并没有吃到这块甜点上哪怕一点点奶油。
父亲很生气,他的脸阴沉了下来,腮帮子被他咬的鼓鼓的。我知道,这是他惩罚人的前兆。
我害怕的把手缩了回来,感觉就算是躲在家里热乎的被窝里,也不会让此时的我感到舒服了。
风似乎也凝固了,它们不再吵闹,给我一种犹如窒息般的恐怖感。
我怯生生的道“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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