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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在说他点出了我身上的问题的话,我也是不生气的,他只是把他看到的说出来了而已,我没有理由因为这个对他生气。
他眨了一下眼睛,轻笑一声,直起腰把手放在我头上揉了揉“绒还真是个好孩子啊。”
“——什么啊,你不也是个未成年吗?哪来的脸说我是个孩子的啊……”
他刚刚是夸我了对吧?对吧?我觉得我的耳根子很烫——我的头发应该足够多吧?
津岛绒的耳朵早就红得可以滴血了,就连脸上的温度也很高,只可惜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如何不暴露自己的耳朵上了——所以说还是个孩子嘛。
津岛修治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吶,绒爱自己的母亲吗?”
……
我无意识地摸了摸头顶,好像还有一点温度。
听到他说的话,我顿了顿“母亲不喜欢我。”
没有说自己喜不喜欢母亲,而是说母亲不喜欢自己吗?
津岛修治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用很活泼的语调说道“我们离家出走吧!”
“……?”
见到我的表情,津岛修治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变得严肃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
这给我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就像我曾经见过类似的场景一样,我预感他一定会说出些什么比他刚刚“离家出走”的点子更惊人的话来。
“——绒还没有叫过我哥哥吧?”
我今天的无语要用光了,通俗点说就是麻了,我转身就走。
但是津岛修治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快叫‘哥哥’!”
我不耐烦地抬头看他,却意外撞见他眼里带着的祈求——活像是我不这么叫他,他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到现在也还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家里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要求,现在,这个范围内可能要加上我了。
——这样的他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哥哥。”我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侧过脸不去看他,他在逗我玩吗?这是什么新的捉弄手法吗?兄弟姐妹们会从某个角落突然跳出来指着我大笑吗?
我很不安,觉得身上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却抱住了我“……绒是家里最好的孩子。”
——不,我才不是,我也不可能是。
我是个诚实的人,这个拥抱很温暖,我很喜欢,但是“好蠢,修治,你现在看起来一定很蠢。”
“诶——居然又不喊哥哥了,好伤心啊。”
他选择性耳聋,而且蹭了蹭我的耳朵,我不用猜都知道我的耳朵又红了。
他利落地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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