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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afia们是怎么评价我的吗?我听他们谈论过你,很厉害也很酷。”
“哈,这我能跟你说的可就多了去了,比如说:一见面就把你的信息都得到了,像警犭一样。还有:虽然和太宰大人是兄妹,但是因为有太宰大人做对比,绒大人好像更柔和一点呢。然后:在指挥作战的时候脾气很差,好像连路边的小石子都能被她骂一顿。”
他模仿着他们阴阳怪气的语气,很有喜剧效果,我不禁被逗乐了
“为什么要用警犭作比啊,我不喜欢狗狗,指挥作战的时候莫名就会这样,我也没办法嘛。”
“不对”他轻描淡写地指正我“是因为异能力用多了,再加上要快速地处理刚刚得到的信息,大脑过载了。”
我轻轻地背靠在墙上“……嗯,治总是对的。”
“你好,兰堂先生。”
他向我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到的时候恰好看见兰堂先生在看书,不需要耳罩后,他把耳边的头发捋到了耳朵后面,舒适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我不敢看他,自己在一旁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折起了纸鹤。
有一说一,我的记忆力还不错,虽然折不出想要的样子,但是基本的步骤还是可以记住的。
别人都说熟能生巧,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在我折完今天第五十个失败的纸鹤后,我离开了囚禁兰堂先生的“牢笼”。
那实在不能算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牢笼,因为兰堂先生在我离开后还能开开心心地去购物。
我不太想深思他和森先生到底约定了什么。
森先生奈何不了他,肯定是因为兰堂强大的异能力,更重要的还是如果就这样让兰堂死掉的话,对森先生来说是个应该算是个赔本的买卖。
就算兰堂自愿受罚,也并不代表森先生会真的惩罚他。
森先生是老谋深算的猎人,在他的地盘上,每一处枯枝败叶,每一处灌木树丛,每一缕迎面吹动的夜风……都是他设计好了的陷阱。
让你警惕,让你大惊一场,让你的神经紧绷,最后脆弱到一碰就断……
他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他,这就是他的最优解。
现在对兰堂,森鸥外采用了他用得最熟练的一种陷阱。
对付一头并不饥饿且性情温和的棕熊,只有笨蛋才会选择枪杀,聪明人会让它自愿戴上项圈,用蜂蜜或者其他的什么让棕熊对其放松警惕,甚至将其视为盟友。
但是聪明人当然也知道棕熊野性难化,一不注意必定出现噬主现象,所以他会带好枪支,拽着锁链出现在它面前。
我的出现对兰堂来说无疑就是“锁链”,提醒着他脖子上的项圈,但是我的存在比区区锁链还多了一个作用——我能吸血。
从兰堂的致命处吸血,从兰堂的伤口上吸血。
分泌着不让伤口恢复的粘液,贪婪的吮吸着庞然大物在精疲力尽时流下的眼泪和血液。
我实在不算是个聪明人,我总是在被人推着,挤着,顺着人流前往自己也不知道的目的地。
又是折磨了我和五十只算不上纸鹤的一天,我扭扭脖子,看到兰堂终于拿起了另一本书,不由开口道“兰堂先生是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棕熊是属于森林的,那里才是它的主场。
他浅笑一声,把书放下,理了理光滑细腻的衬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终于愿意和我说说话了啊,绒。”
棕熊睡在地上,认真得像猫一样收拾着自己的爪子,不经意间露出了它危险的獠牙。
“愿意猜猜原因吗?猜对了我可以直接给你你想要的信息,猜错了也不会有惩罚,毕竟我是个很大度的人,或者说,我在孩子面前都很大度。”
……
“是因为中也吗?”
“no,no,no”他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是因为您的那位搭档吗?”
“不是,他在大爆炸的时候应该就被炸死了,不过也算是答到一点了吧。”
“那,是因为……我吗?”我颤抖着声音问他。
“恭喜。”兰堂嘴角露出一个慈祥到悚人的笑容,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个本应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带着死亡的冷气。
“还记得我早些时候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我问你是否被背叛过,你却顾左右而言他,告诉我你对于背叛的理解。你还告诉我,如果太宰治背叛了你你会思考自己是否出了问题。”
“我很好奇啊,绒,未曾被背叛的人仅凭自己盲目的自信以及对他人不正确的认识,便武断地下结论说什么‘被背叛很正常’
你知道你说这话时用的是‘绝不会被背叛’的语气吗?”他的笑容消失在最后一个音节。
……
我的背后被冷汗浸湿,兰堂散发着的危险气息让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已经被驯服的会向人类摇尾巴的狗狗,而是一头还未被驯化的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人的猛兽。
“我说过,我是个很大度的人,绒,特别是在小孩子面前。”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兰堂很愉快地弯了弯唇角。
……什么啊,简直就像是在说:庆幸你现在还是个孩子吧,这样的。
“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哥哥太宰治在afia的名声和传闻,就像我听到的一样,哦,还有你用来举例的森鸥外。
你似乎很笃定他永远不会站在你这边呢,但是人心叵测,你可以保证自己永远不相信森鸥外会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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