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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色如银,洒落在竹影婆娑的山门内院。
刘颖师姐的闺房烛火已熄,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墙,武思月那间小屋却亮着昏黄的灯。
空气中浮动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混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热甜腻。
武思月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纱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与精致的锁骨。
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脚上套着那双她最宝贝的雪白棉袜,袜口缀着两圈细细的蕾丝,紧紧勒住小腿最柔软的部位,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白袜包裹下的脚掌纤细,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十根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动,透出淡淡的粉色。
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师兄……你终于来了。”武思月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娇喘。
她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白袜底立刻沾上一点潮意,袜尖处隐约透出湿痕。
陈平推门而入,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压抑的火热。
武思月咬着下唇,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慢慢跪坐在他面前,仰起脸,吐气如兰“师兄……思月今日练功岔了气,下面好胀……好难受……你帮思月揉揉好不好?”
她说着,主动拉起陈平的手,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缓缓往下,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陈平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说话,武思月已经羞答答地低下头,双手捧起他的脚,轻轻脱下他的鞋袜,随后抬起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玉足,缓缓贴上他早已硬挺的滚烫阳具。
“师兄……你看……思月的袜子是不是很软?”她声音颤颤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却又大胆地用裹着白袜的脚掌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脚心紧紧贴着棒身,脚趾灵活地蜷起,隔着柔软的棉布来回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白袜的布料细腻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摩擦间出轻微的“沙沙”声。
武思月双脚交叠,一只脚掌压住棒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拨弄龟头的小孔,袜尖早已被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趾,勾勒出她每一根脚趾圆润可爱的形状。
湿痕迅在雪白的袜子上晕开,像一朵朵淫靡的花。
“嗯……师兄的这里好烫……好硬……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武思月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薄纱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白袜的袜口,把那一圈蕾丝也染得晶亮。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双足一前一后地撸动肉棒,脚心紧紧夹住棒身,脚跟则顶着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碾压。
白袜被淫液和前列腺液浸得彻底透明,黏黏地贴在她的脚上,随着每一次滑动,都拉出一道道银丝。
陈平低喘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女白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胀得紫红,几乎要炸开。
“师兄……你喜欢思月的袜子吗?”武思月喘息着,声音甜得腻,突然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同时脚心猛地压下去,陈平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在她雪白的袜子上,顺着袜面缓缓流下,把整只脚都染得淫靡不堪。
精液太多,甚至顺着脚背滴到她的小腿,沿着蕾丝袜口滑进袜子里,把她纤细的脚踝也染得黏腻一片。
武思月娇喘着,慢慢把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袜从脚上褪下,袜子里还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湿滑的精液。
她红着脸,双手捧着袜子,跪在陈平面前,仰起头,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满足“师兄……这双袜子……现在都是师兄的味道了……你收好……以后想思月的时候……就闻一闻……好不好?”
她说着,把那团湿漉漉、沾满精液的白袜轻轻塞进陈平的怀里,指尖还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隔壁就是师姐的房间……师兄可别被她听见哦……下次……思月还想用光着的脚……帮师兄……”
月光下,少女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而那双染满白浊的雪白棉袜,被陈平紧紧攥在手中,散着浓郁的、属于武思月的甜腻气息。
刘颖在闺房本已熄灯,准备入定,却被隔壁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和肉体摩擦的细碎声响惊得心神不宁。
薄薄的木墙根本隔不住武思月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一句一句“师兄”“好烫”“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像尖针一样扎进刘颖的耳膜。
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去听,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清晰,连陈平低哑的喘息、肉棒在白袜里抽送时“沙沙”的布料声、最后那一声闷哼与喷射时黏稠的“噗噗”声,都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中。
刘颖的未婚夫,她的师兄,那个在山门里清冷如玉、剑眉星目、从不近女色的陈平,竟然……竟然就在隔壁,被那个小师妹用一双白袜就把持得失了魂,射得一塌糊涂。
她胸口一阵阵疼,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中,眼眶热,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指尖颤,她悄悄贴到墙边,指尖轻触木墙,仿佛还能感受到隔壁残留的热度。
那里,曾是她和陈平定情时偷偷牵过手的地方,如今却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脚汗与他的精液。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陈平脚步虚浮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刘颖深吸一口气,披上外袍,赤足无声地跟了过去。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借着月光,看见陈平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他手中正捧着那双雪白的棉袜,武思月刚才穿的那双,此刻已经湿漉漉、黏腻腻,被浓稠的白浊浸得半透明,袜口蕾丝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平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竟将那团带着少女脚香和自己精液腥臊味的白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乱,像是中了最烈的合欢散。
“思月……”他低低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师兄。
下一瞬,他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早已再次硬挺的阳具。
那根东西还带着刚才射过一次的湿亮,龟头怒张,马眼处残留着半干的精斑。
他急切地将那双白袜裹住自己的肉棒,袜底正对着龟头,袜口那圈被精液浸透的蕾丝恰好勒在棒身中段,像最淫荡的束环。
“唔……”陈平低喘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那团柔软湿滑的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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