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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可爱的小读者,好像抚平了他失去沈亭的一些悲伤。
“大大聆意那篇不要坑啊!聆意还在等着他的主人呢!”
他看着这个小读者有些愧疚。
他现在没有灵感写这个,没法给小读者承诺。
他现在满心都是对沈亭恋爱的难过,他忍不住回想起和沈亭有交流的那一个月,那一个月真的是他最幸福的一个月。
沈亭教他打游戏的时候又那么地平易近人,好像触手可及。
那天在咖啡厅,他们面对面,仅仅有一米的距离,这一米的距离,是他和沈亭最近的距离,成了他无数次回想都要视如珍宝的回忆。
而现在他和沈亭,一个就像天边的鸟,一个像海底的鱼,再也不可能有交集。
他告诉自己,算了吧,认命吧。
这天,陈星屿照常在食堂打饭,打完饭准备找一个地方坐下,一回头,正看见了走进食堂的沈亭。
他惊慌失措,生怕沈亭看见他,端着餐盘不知所措又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又想好好选个沈亭看不见的角落,这时,忽然听见许哲的大嗓门:“陈星屿!这儿!快来快来!”
陈星屿更慌了,他顺着声音寻找着许哲的身影,却一下子对上了沈亭的眼睛。
这一眼,似乎穿越了数年的时光,定格再定格。
陈星屿再也不敢看,低着头端着餐盘落荒而逃。
他好像听见沈亭叫了一声:“陈星屿。”
他迅速回头看去,可沈亭已经不在原地,茫茫人海,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寻常人,没有沈亭的一点影子。
他自嘲一笑,他到现在还在自作多情。
那是一张雪白的大床。
江晏轻佻地抚上沈亭的脸,这张脸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那双漂亮的瞳孔闪着微渺的光,只一眼,便叫人神魂颠倒,“沈亭,你都是我的人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乖一些?”
“江晏,我说了!别用你那恶心的语气对我说话!”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嫌恶,愤愤地偏过头去,江晏捏着沈亭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凶狠地撕咬着。
沈亭奋力挣扎着,一拳打在江晏的下巴上。
“沈亭!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晏目露凶光,一把抓住沈亭的两只手腕,沈亭眼里满是不服:“江晏你放开我!”
江晏低头狠狠咬住沈亭的颈项,声音又低又沉:“好不容易得到你,傻子才放手!”
大床剧烈地摇晃着,摇晃着,眼前的一切模糊地晃动。
仅存的声音划过耳膜,那干净清透的声音是水洗过的沙哑,和凶狠低沉的男声交杂在一起。
他心里一痛,竟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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