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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当时因为心里有沈亭,错过了。
现在的他,会因为当初没有答应林可而庆幸吗?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竟然是迟疑的。
他努力告诉现在的自己。
你已经有了沈亭,沈亭就在你的对面,你还在想什么?你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沈亭在你的对面,就是属于你的吗?
他坐在沈亭的对面,其实他更想坐在沈亭的旁边,看看沈亭在看什么,为什么不跟他说话。
可是他不敢,没勇气。
如果可以,他想现在就抱住沈亭狠狠地吻他,甚至当众就要,让那么多人看着沈亭就是属于他的,这个大美人是属于他的,要看到沈亭那张柔美的脸上满是晶亮的泪水,向他软软地求饶。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有暴虐因子,他被这个想法吓坏了。
不行不行,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沈亭?
陈星屿,你一个矮穷矬,你在做什么美梦。你就安安静静做你的哑巴,老实人好了。
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沈亭会被他的流氓行径给吓跑了,然后将他的微信拉黑,删除,直到再无交集。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做他的老实人,假装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偷瞄一眼沈亭,欣赏着沈亭的美貌。
沈亭在何处,何处就是一幅优美的画卷。
低垂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羽翼,一颤一颤的,黑发,雪肤,优越高挺的鼻骨,樱花瓣一样形状优美的嘴唇,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干净的,精致的,香雪一般的神明。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沈亭,直到米线上来。
陈星屿看着自己清汤寡水的米线,没什么食欲。
他喜欢吃肉肉,米线里面根本没有正经的肉肉,他也不是很想喝矿泉水,他觉得矿泉水寡淡无味,一点也不下饭,他更想喝果汁,可是沈亭已经结账了,他不好意思再去买果汁了。
可是这顿饭是沈亭请他的,沈亭既然能请他吃饭,那便是不讨厌他。
不讨厌他为什么不让他亲也不让他牵手呢?
他看着沈亭因为吃辣变得无比红润的嘴唇,晶莹剔透的,看起来软得q弹,好想让人咬一口。
陈星屿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去了,也就不吃了,真的很不好吃,他还担心吃太多总是上厕所会影响和沈亭一起旅游的体验感,这下没有这个担心了,他也没吃饱。
此刻的他更想出去买一根烤肠垫垫肚子。
他便心不在焉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关注着沈亭,沈亭也很快吃完,他把一碗吃得见了底,看得出沈亭是真的很爱吃米线。这么能吃又这么瘦,沈亭是怎么长的?陈星屿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说法说,有些人瘦是刻在基因里的,也许沈亭就是这样的人。
沈亭擦完嘴,看到陈星屿才吃了一半,有些疑惑:“你吃完了?”
陈星屿点头说:“嗯,吃完了。”
沈亭有点惊讶:“吃这么少?不再吃点了?”
陈星屿摇摇头说:“不吃了。”
沈亭笑笑,随口问:“减肥啊?”
既然沈亭这么认为,那他也只好就势说:“对,减肥。”
他说完,觉得有些羞耻,说着减肥,但是他却是一点也没减下去,减肥这件事让他很心累。
他又听见沈亭问:“陈星屿,你之前来过义溪没?”
陈星屿说:“没来过。”
他觉得义溪除了海就是海,没什么可看的,压根就不在他旅游的考虑范围,如果不是沈亭说想来看海,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来。
对他来说,江淮、云都、义溪,这些省内的风景都差不多,都是高楼大厦,柏油大马路,千篇一律的,没有一点新颖之处。
如果可以,他更想去江南,看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对他来说,那里才是不一样的风景。
沈亭说:“我想去义溪湾公园,那里也有海。”
“那去啊!”陈星屿嘴上这么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困了,一点也不想走,更别提什么逛公园看海了,可是沈亭想去,他得陪着。
于是陈星屿睁着困倦的眼跟在沈亭后面。
沈亭对于探索新奇事物特别兴奋,每一片大海他都想去看看,他压抑了太久,在江淮困了太久,此刻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迫不及待的飞出牢笼,飞向他的蓝天大海,虽然他知道这是短暂的,可这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也是此生难再得的机会了。
陈星屿望着沈亭的背影,沈亭生得好,清瘦高挑,天生的衣架子,比例优越,光看背影就知道这人一定生得不俗,散发着玉质一般清冷的质感,靠近了又是一股香雪色的味道,只有接近了才会嗅到他身上有多么香,多么甜。
那个雨夜的吻,陈星屿至今回味无穷,他舔了舔舌腔,仿佛能尝到那夜唇边甘甜的汁水,香得要让他发疯,甜得让他发疯。
他敢肯定,无论谁拥有沈亭,都不会愿意把这样一个大美人拱手让人,恨不得金屋藏娇,夜夜春宵,只给他一个人看。
沈亭接受他的喜欢了,却不接受他的亲吻和牵手,陈星屿,难道你就愿意这样没有名分地跟着沈亭东奔西跑?
可是名分这个东西重要吗?就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地一起行动一起生活不好吗?
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陈星屿你甘心吗?
陈星屿看着沈亭的背影,无数次地想要张口问,可是无数次话到嘴边又吞回了肚子里。
“沈亭。”
沈亭正低头看着手机导航,听到陈星屿叫自己,回头看他:“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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