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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总打电话来关心他的人生大事,看看,又来了,陈星屿无奈,接起来:“星屿,你打算一辈子了?”
陈星屿说:“妈,我没有,最近在找了。”
“你总这么说,十年了你都没找到。”电话那头的张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妈没想到你过去十年了还没放下他。”
张慧觉得是自己害了儿子,都三十八岁了,也不娶妻,也不找个伴儿,找个男人也行啊,这样老了怎么办?
陈星屿还是那套说辞:“不是你的原因,妈,我会找的,你再等等。”
“妈都六十多了,没看到你有个伴儿,妈死都不瞑目啊!”张慧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陈星屿的心一揪。
挂了电话,陈星屿闭了闭眼。
他是真的要放下沈亭了,去寻找新的生活,找一个对他好的人。
晚上,好朋友张成言邀请他去酒吧喝酒,他正愁着心事,便答应了。
这酒吧很有氛围感,整个室内都有袅袅的云雾升起,像是身处云端。
张成言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世家大少爷,家里几个亿资产的那种,他们是商业合作认识的,张成言是典型的e人,人来疯,带他种i人手拿把掐,他跟张成言朋友五年,也算是被张成言带着看遍人间百态了。
这五年也是多亏了张成言,充实了他平淡如水的生活。
不过张成言是个乱花丛中过的主儿,男朋友三个月一换。
张成言喝了口酒,大着舌头问他:“陈儿,怎么想的?真打算当老光棍儿啊?”
陈星屿说:“没遇到,感情这种事哪能勉强?”
“行,知道你眼光高,也不知道以后能找个啥样的!”
他没跟张成言说他跟沈亭那些事,只是粗略地说自己有个白月光。
旁边桌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darian今天会不会来啊?他唱歌超好听的!简直是仙品!听他唱一次,我都能多活十年的那种!”
“darian不光会唱歌还有美貌啊,darian的美貌无人能及!那张脸简直是女娲炫技之作,360度无死角!”
陈星屿往旁边桌看了一眼,旁边桌的三个女孩一脸青涩,像刚学会化妆的大学生,在那兴致勃勃讨论。
跟女孩们一同来的男孩有些不服气,“你们说的darian有那么帅吗?”他好歹是系草一枚,怎么一个破酒吧的歌手就给他比下去了?
女孩儿毫不客气地损回去:“不是帅!是好看!漂亮!比你好看一百倍!”
男孩被说得越来越好奇,也不服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说的那个darian有多好看!”
张成言又开口了:“哎陈儿,今天来啊,是我看上一人,挺难追的,他和你一样都是江淮人,想你帮我参谋参谋。”
江淮人?这三个字点燃了他跳动的神经。
他本能地想到一人。
张成言口味很挑的,不漂亮的不处,能被张成言看上的漂亮……
就在这时,镁光灯闪了起来,缓缓响起的音乐打断了他的思绪。
男人半扎着长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纤长如白玉的食指夹着烟,另一只手弹着吉他,低缓的声音犹如清冷的月,在这如梦似幻的氛围里升起,那温柔的嗓音犹如实质一般,擦过耳朵,似乎是一个个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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