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在一个久别重逢的小学同学家的旧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第1页)

此刻,坐在柔软的沙上,外婆那声带着宠溺乡音的“小月月”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顾远那句冰冷的“婚礼必须取消”,搅得我心神俱疲。

“外婆,”江予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依旧陷在沙深处,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您坐下,脚踝给我看看。”

他示意外婆坐到旁边一张有扶手的旧藤椅上。

外婆闻言连忙摆手:“哎呀,不用看,不用看!就扭了一下,贴了两天膏药,好多了!你刚上来,快歇着!”她心疼外孙。

“坐下。”江予安的语气加重了一丝,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关切。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外婆下意识不敢完全着地的左脚上。

外婆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到藤椅上,把受伤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搁在一个小矮凳上。裤腿被卷起,露出有些红肿的脚踝。

江予安的目光仔细扫过外婆的伤处,眉头锁得更紧。他显然想靠近些仔细检查,甚至想帮外婆处理一下。但此刻,他深陷在柔软的沙里,距离藤椅有两步之遥。没有轮椅,这两步,对他而言就是天堑。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目光扫过我,又飞快地移开,最终落在外婆身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请求道:“外婆,储藏室角落里,是不是还放着我的旧轮椅?麻烦林月……帮我推出来一下,可以吗?”

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甚至没有直接看我,而是通过外婆转达了这个请求。

这细微的回避,让客厅里的气氛又添了一丝尴尬的凝滞。刚才那场失控的痉挛,显然让他此刻在我面前更想维持距离。

“啊?哦!对对!”外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指着一个关着门的小房间,“在里头!角落里那个蒙着布的!小月月,麻烦你……”

“好。”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有多问,我转身走向那个小小的储藏室。推开门,一股陈旧物品混合着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我摸索着打开灯,果然在角落看到一台被旧床单覆盖的物件。掀开布,下面是一台样式更老、漆面斑驳得更厉害的黑色轮椅,轮子上都积了一层薄灰。

我费了点力气把它从杂物堆里拖出来,推到江予安的身边。

江予安看到轮椅,眼神似乎安定了一些。他对我微微颔,算是道谢,依旧没有多余的话。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用力撑住沙扶手,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再次浮现。

他先将身体的重心尽量挪到手臂支撑点上,接着猛地力,将臀部艰难地抬离沙坐垫。

那一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沙垫柔软,他身体悬空时,重心极其不稳,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着,整个身体都在空中危险地摇晃了一下!

汗水瞬间从他额角渗出。他咬紧牙关,眼神专注得可怕,死死盯着旁边那台旧轮椅的座位,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搏斗。

外婆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抓着藤椅扶手。

终于,他控制着身体的摆动,极其精准又艰难地将自己“挪”到了那台旧轮椅的座位上方。

臀部接触到略有些硬的轮椅坐垫时,他几乎是重重地“砸”坐了下去,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立刻扣上了轮椅两侧的刹车,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额头的汗珠清晰可见。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看得我惊心动魄,手心都捏出了冷汗。

然而,一旦坐回属于他的“领域”,江予安整个人的气场似乎瞬间就沉静安稳了下来。那台旧轮椅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赋予了他掌控力。

他驱动轮椅,灵活地滑到外婆的藤椅边,熟练地放下脚踏板,将外婆受伤的脚轻轻托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垫着的干净毛巾上。

“有点肿,还有点淤血。”他仔细检查着,声音恢复了平稳,“之前的膏药药力不够了。”

他驱动轮椅,滑到客厅角落一个矮矮的电视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箱。

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常用药品。他准确地拿出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和一包新的医用敷贴。

他重新回到外婆身边,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动作轻柔却熟练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在外婆红肿的脚踝上,力道适中地按摩揉开,帮助药力吸收。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嘶……凉凉的,舒服多了。”外婆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看着外孙专注的侧脸,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和依赖。

“这两天尽量少走路,别沾水。”江予安一边叮嘱,一边撕开敷贴,仔细地贴在外婆的脚踝上,抚平边缘。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专注。

客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药膏清冽气味。窗外夏末的蝉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透过纱窗,带着一种午后特有的慵懒。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看着眼前这无比自然又无比温馨的一幕:头花白的外婆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坐着,任由外孙仔细地照料着她的伤痛。

而坐在轮椅上的江予安,褪去了所有的疏离和冰冷,只剩下全然的耐心和细致。那份沉静的力量,仿佛连时光都为之温柔地放缓了脚步。

这段时间积压的疲惫、愤怒、委屈、被背叛的痛楚,以及刚才背人上楼的耗尽体力、目睹痉挛的惊吓、被认出“小月月”的复杂情绪……

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强撑的意志,在这一刻,在这份意外的、带着药味的宁静画面里,终于找到了一个松懈的出口。

一阵无法抗拒的、沉重的困意,如同温暖的潮水,猛地席卷了我。眼皮像是灌了铅,不断地往下坠。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这身沾满污渍的纱裙,更顾不上什么仪态。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软软地向后一靠,陷进了那张旧布艺沙里——就是刚才江予安经历痉挛的那张沙。

沙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一点余温,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干净皂角气息。

下一秒,浓重的黑暗便温柔地、不容抗拒地包裹了我。所有的声音——外婆的低语、药膏管被拧紧的轻响、窗外遥远的蝉鸣——都迅模糊、远去。

我蜷缩在沙上,像一个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破败玩偶,在婚礼被取消的这一天,在一个久别重逢的小学同学家的旧沙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喜欢取消婚礼的风,吹来了轮椅上的他请大家收藏:dududu取消婚礼的风,吹来了轮椅上的他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夫郎他力大无穷

夫郎他力大无穷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醉酒之后

醉酒之后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秋浦上寒川

秋浦上寒川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怀了校草的崽後被全校知道了

怀了校草的崽後被全校知道了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