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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老宅门前停稳,引擎声刚歇,院门“吱呀”一声就被拉开了。奶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回身就拉住了跟在后面的黎簇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暖意。
“小黎啊,陪奶奶到后院坐坐,晒晒太阳,说说话。”奶奶脸上是慈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别管我们老婆子。”
黎簇身体明显一僵,手腕下意识地想往回缩,但看着奶奶那殷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眼神,那点微弱的挣扎瞬间湮灭了。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措,低低应了声:“…好,奶奶。”
二叔刚迈下车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车门边,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落在被奶奶牵着、显得有些局促的少年身上。那眼神锐利依旧,带着洞悉世事的清明,显然对黎簇的底细一清二楚——古潼京的惨烈,这少年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他与我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掺杂着血与恨的复杂纠葛。二叔的嘴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奶奶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只轻轻拍了拍黎簇的手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形的宣告,口中却对着二叔的方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老二啊,你那套东西,不急着这一时半刻。让孩子先歇歇脚,喘口气,熟悉熟悉地方。天大的事,也等吃了饭再说。”语气是长辈的关怀,却也是吴家真正话事人的定论。
二叔的目光在奶奶和黎簇之间转了一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颔,算是应承下来。他转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示意我跟他走。
后院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一株上了年纪的桂花树枝叶繁茂,洒下大片清凉的浓荫。树下摆着一张老旧的藤编摇椅和几张小竹凳。奶奶拉着黎簇在摇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竹凳上,仰头看着高大的树冠,声音带着追忆的绵软:“小黎啊,你看这桂花树,还是小邪他爷爷年轻时候栽的呢。那时候小邪他爸,也就跟你现在差不多大,皮得很,总想爬上去掏鸟窝,没少挨他爷爷的揍…”
黎簇坐在宽大的摇椅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摇椅显然是为老人准备的,他一个半大少年坐进去,膝盖都顶到了胸口,姿势别扭。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藤椅的缝隙,对奶奶讲述的、属于另一个家庭的遥远往事,似乎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好奇。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那点倔强的棱角也柔和了几分。
“后来啊,小邪出生了,也皮!”奶奶笑着,眼里的光温暖而生动,“跟他爸一个样!也爱爬树!有次摔下来,胳膊肘蹭掉老大一块皮,哭得那个惨哟…”奶奶讲得绘声绘色,仿佛那个挂着鼻涕眼泪的小豆丁就在眼前,“那时候我就抱着他,哄他说‘乖孙不哭,奶奶给吹吹’…”她说着,还对着空气做了个吹气的动作,自己先笑了起来。
黎簇听着,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奶奶一眼,又迅低下,嘴角却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充满烟火气的、带着笨拙疼爱的回忆触动了某个角落。他不再抠藤椅,手指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腕上那串崭新的深褐色菩提珠。奶奶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笑容更深了些:“戴着好,菩萨会保佑的。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奶奶在,你爸你妈在,”她指了指我和父母的方向,“还有小邪在,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小黎了。”
那句“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小黎了”,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和护雏般的温情。黎簇的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撞进奶奶慈祥而坚定的目光里。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喉结上下滚动,眼圈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红。他飞快地别过脸去,看向浓密的树冠深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只有那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前厅的茶室里,檀香袅袅。紫砂壶里的龙井新茶泡到了第二道,汤色碧绿清亮。二叔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动作行云流水地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茶汤在白玉般的瓷盏里微微晃动,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黎簇,”二叔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古潼京出来的孩子。骨头硬,心性…也够狠。”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落在我脸上,“你把他带回来,老太太认了他,是好事。吴家这些年,人丁是单薄了些。”
他顿了顿,啜了一口茶,才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你要想清楚,小邪。你把他放在‘继承人’这个位置上,意味着什么。”二叔放下茶杯,白玉盏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出清脆的一声轻响,“是只想给他个安身立命、远离过去的地方?还是真打算让他将来接手你那些…‘盘口’、‘堂口’,接手你爷爷、你三叔、还有你这些年打下的、或者说是…趟出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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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二叔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所有的犹疑和粉饰。“他是一把刀,小邪。一把被强行淬炼过、见过血的刀。刀本身没有错,锋利是它的天性。但握刀的人,要清楚自己握的是什么,要把它指向何方。更要清楚,这把刀,愿不愿意,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吴家这个刀鞘里?”
我端起茶杯,温热的杯壁熨帖着掌心,却驱不散心底升起的寒意。二叔的话,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这些天被家庭温情包裹的幻象。黎簇不是西藏獚,他骨子里带着古潼京的沙砾和血腥味,带着对我刻骨的恨意和无法言说的依赖。把他带回吴家,是给他一个家,还是给他套上一副无形的枷锁?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二叔,”我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想那么远。当初在古潼京,是我…把他卷进去的。他吃了太多苦,很多…本不该他承受的。带他回来,是想让他有个地方待着,不用再一个人漂着,担惊受怕。”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二叔洞悉的目光,“至于‘继承人’…我还没死呢!而且…那些东西,”我苦笑了一下,“我自己都巴不得早点甩干净,找个地方躲清静。‘喜来眠’挺好。”
二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直到我说完,他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更加深邃:“你能这么想,最好。吴家的担子,不是那么好挑的。尤其是…我们这一支的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但既然老太太点了头,他也姓了吴,至少暂时,该懂的规矩,该认的门路,该有的本事,一样都不能少。这是对他负责,也是对吴家负责。他若有心,我自会教他;他若无意,吴家也养得起一个闲人。但路,得他自己选,也得他自己走稳。”
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提醒,告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托付?“你既然把他带回来了,做了这个‘师父’,就不能真当甩手掌柜。一两个月回来看看?老太太说得对,不够。人心是肉长的,也是需要捂的。尤其是…受过冻的。”二叔端起茶杯,结束了这场谈话,“行了,你去看看厨房吧,胖子那架势,别把房子点了。”
厨房里早已是热火朝天。大灶的柴火噼啪作响,舔舐着黑黢黢的锅底。几个家里的伙计穿着围裙,手脚麻利地切配、翻炒,锅铲碰撞声、油花滋啦声、伙计间的吆喝声混成一片,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喧嚣。
胖子那庞大的身躯在厨房里显得格外“巍峨”,他系着一条明显小了一号、绷得紧紧的碎花围裙,像个将军似的在几个灶台间巡视。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锅铲指指点点:
“哎!那五花肉煸得不够透!油没出来,待会儿炖出来腻!”
“火!火再大点!爆炒腰花要的就是锅气!”
“盐!盐呢?你尝尝!淡得跟鸟似的!胖爷我的舌头还能骗你?”
他嘴里嚷嚷着,唾沫星子横飞,自己却也没闲着。只见他抢过一个伙计手里的炒锅,手腕一抖,锅里的青菜在火焰上翻飞出一道碧绿的弧线,动作竟然颇为娴熟利落。颠勺、淋油、撒盐,一气呵成,还真有几分大厨的架势。一盘翠绿油亮的清炒菜心利落地出锅,被他得意地摆在案台上:“瞅瞅!什么叫火候!学着点!”
“胖爷威武!”一个年轻伙计笑着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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