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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烫…唔嗯、老公射好多…啊哈!君君肚子都要涨破了…嗷!”
谢菱君仰脖浪叫,清晰感觉到肚子慢慢鼓起来。
都是同样的热,可是就满足感来说,尿液永远不及浓精来得快活。
一想到肚子里装满了他们的东西,那种如婴儿一样的眷恋,便随之而来。
让她想缩进他们的怀里,永远不出来。
一分多钟后,丁季行慢慢抽出肉棒,抱着她躺在一边不住地粗喘。
耳边砰砰直跳的声音渐渐消失,热掌一下下抚摸着女人的身子,他还想和她来一个事后闲聊,促进促进感情,就听见来自怀里舒长的鼻息。
男人沉眸,在黑暗中看了她半晌,无声弯了眉眼。
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眷恋地亲了亲她潮湿的发顶,紧抱住她闭目养神。
……
自打那日过后,谢菱君几乎躲着丁季行走。
无他,只因翌日醒来,身子各处酸疼得下不来床不说,凡是能留下印子的皮肤上,几乎没一块干净地方。
以脖颈胸口最甚!
但不得不说,两人的身体在各方面越来越契合,有时躺在床上,谢菱君也会回想那晚的疯狂。
越想空虚感越大…
“奇了怪了…我有这么饥渴?”她嘀咕了一句后,翻身面冲墙里,沉沉睡了过去。
一大早,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整个小院笼罩进一片深蓝色中,谢菱君便被灯儿叫起。
“这么早…老祖宗不睡觉吗?”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醒神。
正值灯儿打了盆热水,过来给她擦脸:“府里年年这样,祭祖仪式都在大清早,各位太太少爷大家都邦天刚亮就去祠堂的,连老爷也不例外…”
她叮嘱着:“咱们这次可不能最后一个到了,祭祖和老爷生日不同,据说点了香那些老祖宗都看着呢,别回头被他们记上。”
热毛巾敷在脸上,稍稍赶走了难醒的困意,谢菱君对她的话没过多在意,但并不影响调侃小丫头。
“你啊你,现在真有管家婆的架势了,我就是发几句牢骚,你这一连串就都冒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女儿呢。”
灯儿被她笑得脸通红,慑驽了两下嘴,最后直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句:“您净胡说,哼!”
谢菱君笑了两下赶紧打住,免得把她真弄臊了,站在地上倦懒得扣着领口的盘扣,嘴里不停打着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小丫鬟面露担忧,打量着她的脸色,问道:“昨晚睡得挺早啊,夜里没睡好吗?”
这白里透红,唇红齿白的,不像是病了啊。
谢菱君闭上嘴,眨了眨泛泪的双眼,摇了摇头:“没啊,睡得挺沉,一个梦也没做,可就是困,身子乏得很,不知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捉摸不定开口:“可能,和阴天有关吧。”
谢菱君坐在梳妆镜前,挑拣着佩戴的首饰,没注意到,站在身后为她梳头的小丫鬟,神色有些不对劲。
灯儿算着她月事的时间,又回想着她近日的种种变化。
目光不经意往下面垂去,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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