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会儿我终于相信我师父说的这个崔三爷了,他真的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神棍。
对于玄学之术,他顶多是略知皮毛,长了一张会忽悠人的嘴。
风水玄学之术,玄之又玄,寻常的时候,这崔三爷帮人看风水,无非就是改变一下家里的风水布局,卖一些风水镇物之类的东西,就算是不管用,别人也说不得什么,糊弄人绝对没问题。
这种人骗骗那些不懂门道的门外汉绰绰有余,但是真遇到事儿,只能添乱。
他都没有搞清楚李娟现在是什么情况,上来就动手,一声暴喝之后,将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李娟给吵醒了。
没错,就是吵醒的,这一嗓子下去,连我都吓了一跳。
醒过来之后的李娟,眼神顿时变的怨毒起来,脸色也十分狰狞,喉咙里再次出了低吼声,死死盯着那崔三爷。
崔三爷还不知道中了灭门煞的厉害,这虽然不是被鬼附身,但是却比鬼附身还要可怕,因为此时的李娟,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两样。
“看到没有,老夫一声狮子吼,直接将人叫醒了,接下来,老夫就要将他身上的脏东西赶走。”说着,崔三爷从身上再次摸出了一张符出来,直接贴在了李娟的脑门上,口中念念叨叨,故作神秘。
我离着那崔三爷比较近,还以为他念的什么高深的咒语,可是听了片刻,感觉他念的好像不是咒语,倒是有些像绕口令,他好像用极快的度在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我去,这老头儿是来搞笑的吗?
这时候,我朝着李娟看了一眼,便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狰狞,一双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
看到这情况,我知道要坏事儿。
于是便跟屋子里的人说道:“大家都不要打扰崔大师施法,都出去吧。”
说着,我跟虎子叔使了一个眼色,将屋子里的人都推了出去。
刘鹏显然有些不死心,还想留在这里看热闹,也被我推了出去。
虎子叔是蔫坏,将人劝出来之后,还将屋门给关上了,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关上门多久,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砰”的一声响,然后就是“哎呦”一声惨叫。
屋子里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不断传来惨叫之声。
中了灭门煞的人,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崔三爷一大把年纪,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李娟的折腾。
我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隐隐有些担心。
“开门!快开门啊……”门被敲的山响,里面传来了崔大师的哀求之声。
虎子叔却死死拉着门栓,坏笑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崔大师,您可是咱们燕北风水界的第一人,这事儿只能靠你了!”
“开门,要出人命了!哎呦……”崔大师再次出惨嚎,拍门的力气都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被中了灭门煞的人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有可能出人命,这一点崔三爷倒是没说谎。
我一看差不多了,跟虎子叔道:“开门。”
虎子叔这才一把拉开屋门,下一刻,崔三爷就跟个皮球似的滚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