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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三七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什么,胸口却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低头,一根削得尖锐的铅笔深深插在胸膛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很快浸湿了衣襟。
祁墨的呼吸瞬间停滞。
“三七!”
他几步冲过来,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却不敢碰触那根铅笔。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让伤势更严重。
“没事。”牧三七感受了一下伤口深度,声音很轻,“不深,刺偏了。”
祁墨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吩咐:“你盯紧小男孩,别移开视线。忍一忍,我要把笔拔出来,不然伤口容易感染。”
“嗯。”
祁墨从背包里翻出消毒液和绷带,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铅笔。指尖触碰到温热黏腻的血液时,他的手微微一顿。
深吸一口气后,他用力将那根沾着血迹的铅笔拔出。
“唔”牧三七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血液瞬间涌得更猛,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流淌,没入裤腰。
祁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撕开那件被血浸透的衬衫,布料与皮肤分离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牧三七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精瘦却线条流畅,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着。
伤口在左胸位置,离心脏只差几厘米。
祁墨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停顿了几秒,才将消毒液倒上去。
“嘶”牧三七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别动。”祁墨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声音却不容拒绝。
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
牧三七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乖顺地停下动作。他就这么直直站着,任由祁墨处理伤口。
绷带一圈圈缠上来,祁墨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擦过他的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牧三七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疼?”祁墨忽然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疼。”牧三七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有点痒,手碰到的地方有一点点热。”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墨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接下来怎么办?”牧三七打破沉默,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小男孩,“这小东西明显想杀了我们。”
祁墨打好最后一个结,手指在绷带上多停留了一秒。
“暂时想不到办法。”他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旦让他再动起来”
那根铅笔可能就不会那么好运刺偏了。
感受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手指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隐隐还在,牧三七喉咙滚了滚,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压抑着。
祁墨的身体不由一僵,移开了视线。
“你休息会儿吧,换我盯着他。”
两人交换位置时,牧三七刻意从他身边擦过。肩膀相碰的瞬间,他听到祁墨的呼吸乱了一拍。
牧三七低下头,用一种晦暗复杂的眼神看着祁墨。
那眼神太过炽热,带着某种压抑的占有欲。
祁墨的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想要避开。可牧三七却忽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那个动作和他还是狗的时候一模一样。
撒娇、讨好,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三七!!!别闹——”祁墨的声音低了下去,想要抽回手。
牧三七却握得更紧,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急促的跳动,和主人嘴上说的“别闹”完全相反。
“你心跳很快。”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祁墨脸上,“是在担心我吗?”
“你受伤了,我当然会担心。”祁墨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有一丝细微的波动。
“只是因为我受伤?”牧三七又进了一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喷洒在皮肤上的炙热呼吸。
空气变得粘稠。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退让。气氛一点点变得暧昧而危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拉扯,随时会绷断。
“牧三七。”祁墨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松手。”
这次不是商量,是命令。
牧三七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低头在祁墨掌心落下一个吻。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几分虔诚。
祁墨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越界了。”他的声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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