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小人鱼微微睁大眼睛,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景琮妄隐隐感觉到什麽,眸光微动,哑声道:“怎麽了?”
“为什麽要我哭!”俞北北哼了一声,尾巴击打波光粼粼的水面。
习惯鱼尾的存在後,使用起来都变得自由又有力。
水花纷纷朝着景琮妄砸去,他的衣服和发梢很快被水意打湿。
景琮妄挑了下眉,注意到俞北北愤愤的神情,突然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俞北北:“误会什麽?你个大变态。”
旋即,又自然自语道:“怎麽办,我的长期饭票是变态,莫名其妙就要我哭给他看。”
“......”景琮妄对长期饭票一词不置可否,喉咙里漾出低低的笑声。
他不紧不慢地将珍珠的事情说给俞北北听。
俞北北错愕:“还能这样?”
景琮妄:“嗯,所以才叫你再哭一下,我拿几颗测试。”
“哦,原来如此。”俞北北耳尖微微泛红,立马转移话题道:“可是你叫我现在哭,我哭不出来诶,不然再多看几次你的电影好了。”
犹记得电影中自己的结局是壮烈殉职。
景琮妄沉默两秒:“我可以推荐你几部治愈感人的电影。”
所以,别再盯着以他为原型的牺牲画面哭了。
“嗯,那你说吧。”俞北北点开光脑,“我先保存下来,明天上午看。”
景琮妄:“......”
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俞北北,他轻咳一声:“我这就叫副官整理。”
“你不知道吗?”俞北北脱口道:“你也学会画饼了吗?”
面对灵魂拷问,景琮妄选择逃避。
他擡手掐了掐小人鱼的脸颊,入手软乎乎的,俞北北被他掐得呜呜直叫唤,他拍开景琮妄的手背,整个人潜进水里,不准他掐他。
哎,怎麽上将也学会画饼了。
他望向岸边。
景琮妄已经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姿随着水面的轻晃变得抽象。
似乎是在看他。
俞北北伸了一个懒腰,纤细的手臂拨开池水,他躺在贝壳床上,微蜷着鱼尾,慢慢地阖上眼睛。
消耗完精神力,他困得不行。
随着均匀的呼吸,水里多了一些圆润可爱的小泡泡。咕噜咕噜,还没到升到水面便破了。
景琮妄收回视线,将整理电影清单的事情交给阿尔法。
阿尔法以为是上将自己要看。
以前军务忙没时间,现在上将调职,去第一军校教学後,有更多的空闲时间。
他插科打诨道:【治愈类电影多无聊啊,头,我给你推荐几部超好看的爱情动作片】
“......”
景琮妄冷着脸:【不需要】
阿尔法:【切,无聊,就你这个死板的脾气,哪个治愈师受得了啊】
治愈师数量稀少,越是等级高的治愈师,越多人追。
景琮妄:【......】
景琮妄:【没事,我有小人鱼】
看着这条消息,阿尔法有一瞬的错愕。
他猛地站起来,对着唐科扬了扬光脑。
“小唐唐,上将居然给我炫耀他有小人鱼!”
“简直是太可恶了!”
“呜呜,赶紧让我ruarua你的耳朵,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鱼X希—椟伽灵。”
唐科挡住蹭上来的阿尔法,朝他翻了个白眼:“滚一边去。”
***
小人鱼的身形数据整理好後,被送到制定成衣的设计师手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