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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景琮妄的指尖顺着柔软坚韧的鳞片摩挲,俞北北才想起来。
“我变丶变回来。”他的表情是难以言诉。
音色软绵,像裹着蜂蜜糖霜,是甜的。
淡粉的嘴唇再次被堵住,景琮妄吻得更重,眸底控制不住地红。
“不用。”景琮妄撬开小鱼的齿关,寻索他唇间隐隐若无的甜。
吻得太过了点,俞北北脸颊因缺氧泛起红,喉间发出呜咽声。
灯光昏暗,人影迷恍,俞北北忽地扬起脸,鱼尾鳍纱蜷成一团。
景琮妄心疼地亲他,薄唇贴上少年脸颊,一点点地,将纤细脖颈上的汗珠吻掉。
夜色如墨浓稠,景琮妄的手卡进少年指缝,弯起,十指紧紧扣起。
俞北北眼睫不停地抖着,迷蒙间,景琮妄沙哑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记不清喊了多少声景琮妄,次次都像是在讨饶。
“不是景琮妄。”
“以後都要叫老公,知道吗?”
俞北北眼睫润润,呜咽着喊:“知道了,老公。”
景琮妄再也控制不住,紧紧钳住少年的腰,爱意尽数侵染。
清冷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弦月又悄悄躲进云层。
俞北北身子小幅度轻颤时,雪白的被面上多出几颗圆滚滚的珍珠。
......
房间重归平静。
景琮妄抱起他,被子掀开时,粉色珍珠落在地板上叮咚作响,化成特殊的乐章。
进入浴室,鱼尾接触到微凉的水面时,俞北北眼睫如蝶翼轻颤。
他缓缓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泡在水里,景琮妄拿湿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消耗了不少体力,俞北北动了动鳍纱,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景琮妄声音低沉。
俞北北摇头,恰好看见景琮妄肩膀上被他抓出来的痕迹,脸热不已。
他连忙扭头,装作什麽也不知道,垂眸盯着鱼尾。
“这里也顺便洗一下。”景琮妄拿着毛巾,擦过最柔软的鳞片。
“不用。”俞北北轻轻阻止景琮妄的动作,又看了看鱼尾巴。
一想到刚才鱼尾怎麽紧紧缠住景琮妄,他耳朵连着後颈完全红透。
呜呜,怎麽能这样呢。
“我觉得我的尾巴不干净了。”俞北北咬唇,眼尾还是红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没有,尾巴挺乖的,也很漂亮。”景琮妄唇角上挑,语气裹挟餍足。
俞北北睨了他一眼:“你这是答非所问。”
浴室的灯光很亮,将俞北北腰上丶脖子上的粉红印记衬得格外明显。
景琮妄定定看了两眼,俞北北羞得直接捂住。
“傻不傻。”景琮妄挽起袖口,修长的手臂露出,他抱起小鱼,“带你回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味道。
景琮妄把俞北北放在床上,捡起地面上的衣服随手扔沙发上。
才泡过冷水,俞北北清醒了点。
他忍着身体密密麻麻的酸,登录星网看消息。
他和景琮妄约会回来,路上遭到袭击的事在网上发酵。
战斗之处狼藉,景琮妄那辆价格昂贵的悬浮车直接被摧毁。
许多人都在为他们打抱不平。
【不是,伤害小人鱼的到底是谁啊?@帝国安全部,能不能有点用啊,上次直接闯进家里,现在敢在大马路上动手,又不是深更半夜,到底管不管啊!!】
【不是我黑暗,不会是那些贵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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